而今又有山雨欲来之势,你要多些保命的本钱,也顺便为宗门出力,不要像现在,动不动不是挨打就是受伤,你上次遇袭的事情尚无头绪,也不可大意,小子你子明白吗?”
“是,师傅!”
郑山又指点了阿错一会,扭着粗壮的身子,踏着沉重的脚步走了。
有师傅真好啊!别看郑山外表五大三粗的汉子,其实心思细腻,有师傅真好啊!别看郑山外表五大三粗的汉子,其实心思细腻,对阿错也很是回护,让他心里暖暖的。
倘若自己实力强,就不会一再受伤;倘若自己功夫好,就不会在师姐落下山时自己无能为力,让师姐被摔伤、被蛇咬。
为了师姐,为了师傅,为了自己,一定以后不再胡闹,要好好练功。
在树叶逐渐飘零的树林旁,在大部分已经成熟的药田边,在风力越来越大的风谷上,阿错暗暗下了决心。
挥剑,再挥剑,直至筋疲力尽。于是缓缓坐下,平定心神,开始按照口诀修炼内功。
一个月过去了,阿错感到自己到了一个瓶颈。
他的的内力早就到了二层顶峰,可练了这么长时间也总是无法突破,让他很是苦恼。
还有剑法,自从进了内门多学了几招之外,也没有太大的进展,心里很不满意。
他想来想去,总是觉着少点东西。
少点什么呢?阿错站在风谷边上,迷茫无解。
冬天就要降临了,强劲的北风从远处辽阔的齐鲁大地上呼啸着汇聚而来,挤过窄窄的山脊缺口,卷起漫天杂物,咆哮着向南方冲去,一往无前,势不可挡。
风谷之上,鸟儿不敢飞过,野兽也怕被卷走,只有漫天的沙石、灰尘、树枝以及其他身不由已被裹挟来的东西随风疾驰,如万箭疾驰而过,倘若此时一个人被风中的石子打在头上,轻者头破血流,重者一命呜呼。
阿错看着惊心动魄的风谷,眼睛慢慢发出亮光,对呀,以前有外门几十个师兄弟陪练,自己才能以简陋的剑法打败金官,不就是因为反应快吗?这风谷岂不比那几十个师兄弟厉害十倍,常听说一些名震江湖的剑客曾经在瀑布甚至大海中练剑,我何不来个风中练剑,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
说干就干,阿错束紧了衣服,手举宝剑,跳下风谷。
不料他尚未落地,就被狂风吹得身形浮动,随即不由自主东倒西斜的随风飘飞,石头树枝没头没脸的打过来让他眼冒金花,嘴里出不来气也吸不进气,这个难受劲就甭提了。
阿错大骇,虽然小心加小心,还是小瞧了风谷的威力。
他慌忙稳定心神,顺着风势使劲挣扎,终于慢慢脚踏实地,长剑在谷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隐约可见火花闪过,借助长剑的阻力,阿错猛地往旁边一闪,贴近谷壁,风势才小了些。
就这么转眼功夫就滚出了几十丈,倘若一直这么下去留不住脚,只能是直接摔下悬崖,粉身碎骨喂了山中的野兽,而且吃起来不费劲。
好险啊,阿错习惯性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其实冷汗也早被风吹跑了。
放弃吗?不,阿错的牛劲又上来,他喘了口气,啐了几口沙子,看看越发破烂的衣服,一狠心,开始在谷边慢慢的一招一式练起剑来。
所谓的一招一式,并不再像以前那样按照鸣风、刺风等死板的顺序来,因为不停地有沙石等飞速而过,比飞箭更密、更无规律,必须小心提防,随时击打,同时还要抵抗风的吹力,站稳脚跟。
真不容易啊,以前练两个时辰才赶到筋骨酸软,如今不过一柱香的功夫,阿错就已经气喘吁吁,汗珠随出随干。
一个不小心,阿错又被吹得飞出去几丈远,所幸这次有了些经验,很快被他定住了身体,让他惊喜的是,竟因此发现了一块巨大的花岗石凸起处,在风谷一侧形成了一个风直吹不到的死角。
虽然地方极小,但尚可容身,有一个喘气的机会,最重要的是,可从这个地方攀爬上去,离开风谷。不然阿错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去。
从这天开始,阿错没事就来风谷练剑,练剑累了,就盘坐修炼内功。
那一件被丰色修补好的夹袍已被他叠放整齐小心地藏起来,新发的袍子也在上次采摘草药的时候挂破的东一块西一块,上面还浸满了血渍,后来丰色好不容易才清洗干净,阿错现在身上穿的就是这一件。为了不让衣服被风吹石打弄得更烂,阿错在衣服外面披了一个野草树叶编的衣服,防风御寒,脚上的新鞋子也是师姐亲手做的千层鞋,穿着真叫舒服。
不过阿错心里很有盼望,因为照看药田有功,宗门这两天就会奖励他一件崭新的黑棉袍,他似乎已经感到了那柔柔绵绵的暖意。
至于宝剑,遇袭时丢了一把,还好没舍得用的那柄松风剑还在,不过阿错也不舍得使用了,万一不小心被风吹石打弄飞了,还不心疼死他这个小穷鬼。
他用松木刻了一把粗糙的阔大宝剑,专门用于风谷练剑。
练剑十天后,阿错已经可以在风谷边上站稳脚跟,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