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阿错与此同时摔下来,摔在了丰色的身上,却没有大的伤害。
阿错的眼睛都红了,挣扎着翻身站起,去看师姐伤势如何,听师姐又惊叫一声,他定睛看去,恰好看见那条占了便宜就跑的大蛇正盘旋向小树林深处游去。
敢吓唬我师姐!阿错怒不可遏,顺手捡起一块石头砸去,正中那条蛇的头部。
他顾不上看那蛇是否已被砸死,赶紧走到丰色身边:“师姐,你怎么样?”
丰色挣扎了一下,哪里站得起来?剧烈的疼痛让她汗珠密集地涌了出来。
“师弟,我站不起来了。”颤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阿错俯下身,慢慢扶起师姐靠在一棵树上,就这么一动弹,又痛得哎呦一声。
“师姐,你怎么这么傻啊?我皮糙肉厚,把我垫在下面,不就没事了。”
“你是我的师弟,师姐怎舍得摔坏了你。阿错,我可能被蛇咬了。”
“被蛇咬了?咬在哪里?”阿错心中一凉,才明白那条蛇不只是吓唬丰色那么简单。
“可能在左小腿。”
阿错的眼睛有些发红,被蛇咬了可不是小事,是要人命的事情,师姐要出了事,可就没人为他缝补衣服了。
他不敢怠慢,俯下身小心撩起丰色一点衣服,定睛瞧去,细白的肌肤上果然有两个牙痕,如同深深的两个针眼,有变色了的血液渗出,伤口发黑,闻起来有点腥臭,周围的皮肤有点红肿。
短短时间开始发作,这条蛇看来很毒啊。
对毒蛇阿错是有经验的,他毫不犹豫,两首撑地,对准伤口,开始用嘴使劲往外吸毒液。
丰色微微颤了一下:“师弟你干什么?别,太危险了,让师姐自己处理。”
阿错啐了一口毒血:“师姐别动。”又继续吸取,直到看见鲜红的血液,才停了下来。
他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在伤口上面一点紧紧扎住。然后不由分说,俯身托起师姐,来到小潭边,用潭水反复冲洗十几遍,才直起身来:“师姐,你感觉怎么样?”
“有点头晕、恶心,胸口有点闷,浑身无力,也不知道是摔的还是因为蛇咬。”丰色揉着胸口,显然心里难受,却忍住不发出呻吟,以免吓着阿错。
阿错走回去,看看那条还在挣扎扭曲的翠绿色毒蛇,从旁边又捡起一块稍大些的石头,将蛇头砸得稀烂,快速走回来:“竹叶青,是毒蛇,师姐,得赶紧救治。”
“竹叶青么?”丰色的脸上掠过一道灰色,眼睛有些迷离。
阿错抬头看看天色,夕阳西下,原来骄傲无比的太阳被云彩遮住了光辉,一阵阴阴的山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天就要黑了,而且看这架势,可能要变天。
“师姐,我们得赶紧走。”
“哦,”丰色挣扎着要站起来,可一动腰部就剧烈的疼痛,哪里站得起来。
“师弟,我走不了,你先回去叫人吧。”
“不行,天就要黑了,还可能下雨,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万一狼把你叼走了我去哪里找啊?来,师弟背你走。”
阿错不由分说,小心将丰色背在身上:“抓紧啊师姐,这一段下坡。”
丰色紧紧地搂住阿错的脖子,阿错手抠石头,不断地寻找落脚点,一步一步往下移动。
上山容易下山难,阿错身上的汗水慢慢蒸腾成水汽。
丰色也不敢说话,害怕阿错分心。
十几丈的陡坡过去了,前面一段稍微缓一点的山坡,倒退不易,直立行走更是危险。阿错心急性起,轻轻把师姐转到前面用两手抱在胸前,脊背着地滑了下去。
听着脊背与石头摩擦的声音,丰色心疼的眼泪都出来:“师弟,皮都磨烂了,你让师姐下来。”
阿错不理,滑到节点,下面又是一段陡峭的山坡,阿错重新背好丰色,继续一点一点下挪。
丰色丰满柔软的胸部紧紧地贴着阿错的背部,阿错却根本没有在意。倒是丰色被来回磨蹭,觉得身上有些黏黏的东西,还带着血腥气,让她心疼不已。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在夜幕降临时,终于到了天烛峰山脚。
阿错喘口气,不敢停留,沿着乱石,向宗门奔去。
“师姐,你感觉怎么样?”
“有点迷迷糊糊的,都是师姐不好,”丰色趴在阿错的背上,伸手帮阿错擦着脸上的汗水,却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本来还想照顾师弟呢,却连累了你。”
“师姐说得什么话?师姐再这么说我就生气了。”
阿错奋力迈着步,天已经大黑了,几乎不见一点亮光,所幸阿错凭着路熟反应快,速度一直未减。即使如此,还是防不胜防,有时一不小心,就会踢到石头上,然后一阵钻心的疼痛,不是怕丰色担心,阿错就要大呼脚趾要踢断了。
背后丰色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喃喃的:“要摔伤了腰,瘫痪了我可怎办!”似乎在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