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张天华。
“石头,等会多找几个人!”张天华低声吩咐了一句。然后便跟着牛富来到了范天顺的房间里。
只见整个房间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范天顺脸色苍白躺在那里,几个丫头正在一旁伺候着。范天顺还算神智清醒,见到牛富跟张天华进来,便有气无力的说道:“牛富,张天华,你们来了!”
“大人!”牛富喊了一声:“张统领这里有一枝治疗剂,治疗外伤很是有效!”
“不必了,留给那些受伤的将士吧!”范天顺低声的说道:“我的伤,我自己知道,活不了多久了?”
“大人想要丢下这烂摊子不成?”张天华说道:“这樊城还需要大人!”
“有心无力,有心无力啊!”范天顺眼睛张大了一下黯然的念道。
张天华也不多话,拿出随声携带的治疗剂,向牛富点点头,快步走到范天顺的床边。然后不顾旁边郎中的反对,直接将治疗剂打进了范天顺的大腿里。足足打进去了五分之四的刻度后,那治疗剂才停止注射。
“怎么样?”牛富看到注射完成,连忙上前问了一下张天华。
“伤口已经开始恢复了!”张天华仔细检查了一下范天顺在胸口的伤,看到伤口慢慢的愈合之后才点点头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牛富松了一口气。
“但是这种治疗剂对于内伤却没有很好的疗效,估计范大人要躺上四五天才能痊愈!”张三华皱着眉头,观察着那枝被用了五分之四的治疗剂外壳显示出来的信息后说道。
“张统领说笑了,这种被石块砸中胸口的伤能在四五天痊愈已经是非常人能所为了!”牛富摇摇头笑道。得知到范天顺已经没什么事了,牛富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牛富,让我夫人进来吧!”虽然已经注射了治疗剂但是范天顺还是显得比较无力。
“老爷!”人没到,声音便传了过来,也许是牛富把情况大致给范夫人说了一下,所以进来的时候范夫人的声音带着点欣喜的感觉。
“夫人,替我好生招待张统领!”范天顺好生交待着。
“妾身懂得,老爷放心!”范夫人回答道。
既然范天顺已经交待过好生招待张天华了,范夫人当然不敢待慢。知道范天顺四五天就能痊愈的消息之后,范夫人也就恢复了那个端庄、华贵的范夫人。只见她淡淡的说道:“谢谢张统领的救了我们家老爷,等会家中备宴一席,还望张统领和各位赏脸!”
“老夫店中还有些许事情,就不久留了!”董神医甩了一下衣袖头也不回的走了。
“石头,跟上去!”张天华眯着眼睛说道。
陈石头点点头,跟了上去。知道陈石头去干嘛的牛富也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去阻止他,显然是打算不管这件事情。这也是人之常情,对于手握治疗剂的张天华和董神医,该得罪谁,那自然是所有人都不会选错的。
范夫人也任由董神医离去并没有出口挽留,对于她来讲,董神医是判了范天顺死刑的人,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给董神医看。由于范天顺还在床上不能起来,这家宴也就是草草的结束了,必竟范夫人是不能到宴席中陪酒的,这与理不符,所以众人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饭,便纷纷起身告辞了。
“张统领,请留步!”范府外牛富叫住了正准备回营的张天华。
“哦,牛将军,可有事要交待?”张天华疑惑的问道。
“张统领,我们到酒楼一聚如何?”牛富来到张天华的面前,小声的说道。
“牛将军有请,天华不能推辞!”张天华一本正经的说道。
张天华上了牛富的马车,便直接往酒楼而去。还是入城时的那间宏顺酒楼,其实整个樊城当中也就只有这么一间酒楼在营业了。牛富的护卫要了间雅间之后,掌柜的也没含糊,直接带着他们来到了上次那个雅间当中。依旧是几样小菜,一壶黄酒,一条精制过的河鱼,看来这些已经是这间酒楼能拿出来的最好的菜色了。
“张统领,某敬你一杯!”牛富端起酒杯正色道。
“该是我敬你才对!”既然牛富不提正事,张天华自然也乐打迷糊。
依旧是酒过三巡,牛富才脸色一正开始谈起了正事:“张统领,你刚给范将军用的治疗剂还有吗?”
搞了半天居然是为了那些治疗剂,张天华纳闷的说道:“有还是有,不知牛将军要多少?”
“此等救命的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了!”牛富高兴的说道,不过他一转眼,便想到这东西肯定很贵,于是便小心的说道:“这治疗剂多少钱一枝?”
“不贵,一千贯一枝!”张天华伸出一根手指头晃道。
“一千贯一枝还不贵?”牛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东西好嘛,当然不算贵,我可以送一枝给牛将军,其它的怒我无能为力了!”张天华淡淡的说道:“不过牛将军,其实在下也有一事相求!”
“那就谢谢张统领了”牛富笑了笑说道:“只要我帮得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