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东方酷就从自己的房间中提出一个又大又长的行李包,塞进一辆相对不起眼的小车的车尾箱内,然后发动车子,风驰电掣地离开萧家别墅。读零零小说
今晚,他打算暗杀金钱豹堂的金身舵舵主聂飞,还有金手舵舵主甘汉,若是金钱豹现身的话,就连他一起干掉。
万家灯火忙之时,聂飞来到金手舵的总部,找上甘汉,一脸阴沉道:“老甘,老王前晚派出去暗杀萧雨嫚等人的手下死了,没有想到老王昨晚又死了,而且还损失了不少关于金腿舵、我们金钱豹堂,甚至总部猛虎帮的一些重要资料。”
顿了一下,他又道:“今天早上,马坤和古礼山行动失败,更是被萧雨嫚的表哥认出来。到现在,他们两个还没有回来,也没有打电话给我们,我怕他们已经凶多吉少了!若是那个叫做龙帅的小杂碎真的是萧天鸣的外甥,而且是从海外归来,他又是如何认得马坤和古礼山?”
甘汉皱起眉头,道:“很明显,那个叫做龙帅的小杂碎,是萧天鸣这狗日的请来的保镖。说是外甥,不就是掩饰他的真实身份,混入杭海大学保护萧雨嫚这小妞吗?没有想到,我们金钱豹堂摊上这倒霉事了!”
闻言,聂飞也是皱起眉头,道“我总感觉,这个叫做龙帅的年轻人,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甘汉一愣,道:“你也有这种感觉?我也觉得在哪里见过他!既然他敢接保护萧雨嫚这小妞的活,肯定是对我们有所调查,所以才不怕我们!”
倏地,聂飞的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阴沉着脸色道:“既然是这样,我们两个更应该小心一点,毕竟老王的死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
甘汉脸色凝重地点点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看来,我们要加强防范才行。不过,我们最重要的是完成暗杀萧雨嫚的任务,以报我们死掉那么多人之仇!另外,我们一定要让隆盛集团出一次大血才行!毕竟,这个绑架,暗杀任务是贾仁义这老杂毛委托的!”
聂飞怒道:“这个是必须的!此外,我们还要面对上官婉清这个吃里爬外的婊~子的竹叶青帮,更要防范神州大地上其它地下势力渗进我们杭海市。压力大啊!”
甘汉叹气道:“谁说不是呢!”
闻言,聂飞沉默不语起来,伸手摸了一下有伤疤的左脸,看着窗外色彩迷离的灯光,心中默默叹气。
三年前,他们猛虎帮可是杭海市,乃至江省最大,在神州大地上排名第十的大帮派,没有想到因为一个叫做东方酷的小年轻搞得乌烟瘴气,损失不少。
骆牡丹一回师门,上官婉清更是趁机反水,自立门户,把原来属于猛虎帮地盘的杭南区、杭西区据为己有,成立了一个叫做竹叶青帮的帮派,跟猛虎帮作对。
自此之后,猛虎帮的实力大降,失去了竞争神州大地上九大黑帮的资格。
这三年时间以来,猛虎帮和竹叶青帮不断交火,双方互有胜负,暂时谁也无法奈何谁,一切只待骆牡丹归来,到时候一决雌雄。
浮想联翩一番后,聂飞对在一旁抽闷烟的甘汉道:“老甘,你说我们堂主这几天都不在,我们快要控制不了金钱豹堂的局势啊!”
甘汉眸中精芒一闪,道:“我们金钱豹堂因为东方酷那小杂碎的事情,从而在猛虎帮三大堂,不,是两大堂,还有两大外围帮派中垫底了,所以金堂主肯定有很大的压力。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替他排忧解难!”
听到此言,聂飞同样眸中精芒一闪,点头道:“对,老甘,你看我先打理老王的地盘,而你就打理死鬼老邓的地盘怎么样?”
甘汉冷笑道:“老聂,我们是几十年的兄弟了,你不能不厚道啊!在金钱豹堂,谁不知道有个小杂毛把自己当成金头舵的主人。若是老王的地盘你打理了,你叫我怎么打理金头舵啊!”
聂飞“嘿嘿”一笑,道:“这个好办,明天暗杀萧雨嫚的任务,就交给金头舵吧,你看怎么样?”
甘汉一拍自己锃光瓦亮的脑袋,真心笑道:“神州行,我看行。”
见此,聂飞眸中又是精芒一闪,会心一笑,左脸上的伤疤因此拉动,扭曲变形,显得狰狞无比。
随后,二人又商量一番,算计金头舵目前的负责人,想要趁机霸占金头舵、金腿舵的一些地盘和利益。
大约晚上九点半钟,聂飞告辞甘汉,带上一帮保镖打手,开车直奔金身舵的总部,做好部署安排。
就在这时,杭海市上空乌云密布,刮起了风,吹得树木枝摇叶飘,显示着将有一场大雨降临。
在大风的吹刮下,路灯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都有被吹走的可能,令得光影不断来回晃动,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这会儿,金身舵舵主的车队到了一处车少人稀的偏僻路段,舵主聂飞正坐在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豪车的后座里,感到是如此的舒服惬意,想到从金腿舵的地盘上捞到足够的利益时,不由得笑出声来。
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