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子都大。
“好孩子,饿了没有,奶奶去帮你弄吃的。”
达达看了看自己爸爸,见爸爸对自己点了点头,这才脆生生的说,“饿了。”
刚好陈婶今天早上做了一些汤圆,一家人又一起吃了宵夜,连着平时对糯米类的食物没什么兴趣的陆正海也吃了一些。
九点,达达的生物钟一到,就开始眯眼睛准备会周公,陆庭川把达达抱上了楼,带着达达去睡觉,客厅里就只剩苏钧一个人了。
陆正海喝了口茶,“你们两个人都这么大了,我就不说什么了,照顾好孩子,互相体谅。”
苏钧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老爷子是在和自己说话,脸一红,“嗯,好的。”
陆正海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也委实不容易,说完他就站了起来,“我去休息了,时间不早了。”
白秋禾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苏钧,笑了笑,“你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别客气。”
一直走到了卧室,白秋禾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刚刚一直觉得苏钧眼熟来着,不说话的时候像一个故人,现在她才终于反应过来了。
苏钧有几分像姜景翟的夫人,两个人只见过几面,所以她一时没能想起来。
白秋禾回想了下,好像姜景翟和他夫人都是N省的人,苏钧也是N省人,不知道姜夫人和苏钧是不是亲戚,竟然长得这么像,下次可以问问。
***
没有准备客房,苏钧自然和陆庭川一间房。
苏钧一想到陆家的人知道自己和陆庭川一张床就有些不自在。
陆庭川看着苏钧,笑道:“脸皮薄了?”
苏钧瞪了陆庭川一眼,“我可没说和你结婚。”
陆庭川搂着苏钧的腰,在苏钧的脖子上亲了亲,“怎么?刚刚机场的事情,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什么?”
“陆庭川,你知道,我和他只是好朋友。”顿了顿,苏钧笑着看着陆庭川,“怎么了?你吃醋了?”
“我就是吃醋了。”陆庭川承认的干脆,手在苏钧身上点火。
苏钧推了推陆庭川,身上的人纹丝不动。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很近,眼珠里倒影着彼此。
窗外院子里的灯照进来,仿佛在陆庭川的侧脸渡了一层薄薄的光。
陆庭川睫毛微垂,鼻贴唇薄,五官在明灭不清的光线下更添俊美,简直是诱人犯罪。
苏钧觉得喉咙有些发紧,“陆庭川,你……这是持美行凶。”说话的声音,不自觉有些沙哑。
“我早就想行凶了。”陆庭川边说边往前顶了顶,“我想了很久了。”
苏钧自然是察觉到了顶在腿间的东西,两个人勃发的东西隔着衣服的布料抵着。苏钧没有再说话,微张开嘴,陆庭川便低头亲了下去,唇瓣辗转吸吮,交换了第一个深长的吻。
开始试探一般文的吻两三分钟后便彻底变了味道,充斥着浓|烈的性|爱意味,两个人互不相让,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
苏钧主动分开腿,让两个人缠得更紧,□挺硬在对方腿间用力磨蹭,两个人亲密无间,咋看起来,像是一体。
“抬腰。”陆庭川结束这一吻,低声说了一句。伸手把苏钧的内裤扯到膝下。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 大致检查了遍 明天改错别字 周末累死了 好多作业 快十二点才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