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少女和少女父亲之间产生隔阂。少女以为父亲不在疼爱自己,少女的父亲也为暴打女儿这件事情而后悔。从此以后,少女的父亲再也没有管过少女,基本上少女要什么,做什么,少女的父亲都是一概慷慨的满足。
少女后来才知道,她烧毁的那幅画,是少女母亲的自画像,是少女母亲留给少女父亲唯一的纪念。
自从那件事情过去没有多久,少女的父亲又娶了一个妻子,妻子过门后一开始其实对少女还是不错的,但是少女从小缺少管教,性格顽劣不堪,并且少女并不承认这位后来人是自己的娘,整日惹祸挑事,渐渐的这位后来人便对少女失去耐心,不再关心少女,仍凭她四处闯祸,同样也不加管教,当时,这样的行为也正随了少女的心思,于是少年便更加的无法无天。
少女的父亲再婚后,夫妻,父女之间的感情,一直都不好。随着日久天长,少女的父亲心中的愈加烦闷,便开始喝酒,渐渐地便开始酗酒,对经营门派里的事情也渐渐的冷淡。少女所在的门派是一个小门小派,没有多少底蕴,再加上经营不善,没过多久,门派的弟子都走光了,或投奔他家,或回家务农,这种情况持续了许久,直到那个人到来才有所改变。
少女说到那个人时候,声音中的恨意滔天,美丽的脸孔变得扭曲,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点燃石室里空气。
“那是在我爹酗酒后三年的春日的一个清晨,那时候,门派里的弟子几乎都已经走光了,整个门派就只有我爹,我,我爹娶得那位后娘三个人,连个使唤丫头都没有,门派里冷冷清清的。就在那个已经破落不堪的门派大门前,来了一人,或者说是一个像是乞丐的人,那个人一直在我们家门前站着,不吵,不闹,不走,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
“是我先发现他在站在我们家门前的,我看他落魄的样子,以为他是饿了,就拿了点吃食给他,他吃过以后,仍然站在门前。我哄他也哄不走,谁家的门前喜欢一个乞丐站着,多晦气,那时候我虽然学了点门派功夫,但是由于没有学多久,年纪又小,本来是我想把他赶走的,没想到他还会两下子,我打不过他,我就去告诉我爹了。”
“我爹出来了,他一看见我爹,就跪下磕头,说要拜我爹为师,学习我们门派的功夫,他还说自己父母双亡,无亲无故,一个人到处流浪,期望我爹能够收留他。要知道,一开始我给他吃的东西的时候,他都没有说话,我还以为他是哑巴,后来他说话了,我才发现他的声音很好听。”
“当时我爹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我那时候很想有一个玩伴,那个乞丐少年虽然看起比较落魄,但是我却很想我爹收他入门。所以我恳求我爹,说我一个人在门派孤零零的,连个朋友都没有,在这样下去,我肯定要离家出走了。可能是被我的话打动了,又或者我爹想通了什么事情,便答应了受那个少年入门。现在想想,如果当时没有收他入门的话,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少年加入我们门派后,一开始还是勤奋有加,对我爹十分尊敬。对我也是疼爱有加,因为少年比我年纪大,我爹便让我叫他师兄,由于我们门派只有我们四个人,我便称呼他为大师兄,他便称呼我为小师妹。”
少女说到这里,眼神有着眷恋,美好,相信,那段时光在眼前的这位少女心中,一定是一段难以忘怀的,深刻的,幸福的时光。
“少年入门后一直都表现的很是完美,他勤奋,刻苦,尊敬师长,爱护师妹,按理来说,有了这样的弟子,我爹应该很开心才对,但是我爹一直都不是很开心。他看向少年的眼神中,总是带着难以捉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