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大汉露出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理所当然回答道:“那是那是,必须去!老子早就已经是忍不住了,在山里的时候看见母猪都感觉很亲切,要不是你们都在那里,我就……”
这虬髯大汉名叫武大横,看起样子一脸横肉,说话声音若惊雷,但是名符其实。
青衣老刁冷哼一声,泼冷水道:“你就上了是不是?”
中年文士哈哈大笑,指着武大横在马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出来了。
“武大横啊武大横,你就是饥渴也不用饥渴到这样的程度吧!见到母猪你都想上,你倒是生冷不忌!”
武大横脸色一黑,大声道:“谁说上了,你们这三个混蛋!尤其是你,老刁!平时看你一副不言不语的样子,但是没有想到每次一开口就收拾我,有本事你倒是收拾萧竹这王八羔子啊。语言上比我厉害算什么本事?”
“我呸!”
他一口吐沫吐在地上,倾泻着自己的不满。
中年文士萧竹摇摇头,失声大笑道:“武大横,你知道我的本事,老刁就是想要说我也说不过我,这想要找一个人开涮,当然你是最好的人选喽……”
地面之上出现一个拇指大小的坑洞,其位置正是武大横吐口水的地方。武大横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但是一身横练功夫登峰造极,真气修为也是不可小觑。
这个文士萧竹也是没有一点文士的样子,居然还想着姑娘。
三个人在队伍最前面肆意调笑,后边的人都在苦苦忍住笑意,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前边的几人听见自己发笑而招致杀身之祸。
所有人都知道,带头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是良善之辈,手中皆是染满鲜血,他们无形之中透漏出来的浓郁杀气之中,造型恐怖的冤死神魂载沉载浮。
一刻钟以后,车队已经来到一个拐弯的地方,这里因为地势的原因,道路比较窄,而且在两边都是参天古木。马车在古木之下缓缓而过,车轱辘扎扎作响,冷不丁一阵冷风吹过,众人脖子一缩。
武大横破口大骂:“这什么要死不死的鬼天气,怎么会出现一阵冷气?”
他虽然骂骂咧咧,但是两只铜铃一般的眼睛却注视着树林子里最黑暗的地方,两个耳朵就像是兔子一样警惕的竖着,谨防着可能发生的一切变故。
萧竹,老刁两人此时并没有接武大横的话,而是一脸严肃的样子,看着周围的一切,心思提升到极限,利用武者那种神秘的直觉感应着未来。
老刁闭上眼睛,背上一把闪烁着锋锐之气的精钢长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手中。他骑在马上,骏马嘚嘚往前,手掌平平托着宝剑,两个手指轻轻在宝剑剑柄之上敲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剑吟之声。
剑吟之声清越悦耳,犹如正在一个美丽处子正在演奏最美丽的名曲。
萧竹忽然收敛了自己严肃的样子,而是变成了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刷一下打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得扇着。
跟在后边的劲装大汉好像感受到了此时气氛的紧张,每个人都抿着嘴唇,手掌按在刀柄之上,更有人悄悄将手伸进马车油布之下,但是却并没有将东西拿出来。
陡然,所有人汗毛倒竖,之前不好的预感成为现实,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破空之声,一只儿臂粗细的长矛破空而来,往一辆马车狠狠扎去。
长矛浑身漆黑,但是在矛刃的位置却闪烁着灰蒙蒙的毫光,一种恐怖的威压浩浩荡荡从矛身之上散发出来。
快逾闪电一般的速度,最前边的三个人仅仅有时间将自己的身体稍稍偏离一点,让这只恐怖的长矛不至于命中自己。
咻!
长矛瞬间洞穿一个躲闪不及的劲装大汉,这个大汉眼睛大大睁着,写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他能够在队伍里出现,就意味着他绝对不是一个弱手,但是在长矛出现的那一刻,他只是感觉眼睛里黑光一闪,胸口一凉,然后就感觉眼前开始发黑。
在洞穿了一个大汉以后,还没有完!
灌注在这只长矛上的力量超乎想象,这些普通武者根本就不是对手,除了一开始的三个人有资格闪躲以外,其他人就连用眼睛捕捉长矛轨迹的能力都没有。
刷刷刷!
又是接连三个人被长矛洞穿,一直在洞穿五个人之后,长矛威力开始下降,这个时候队伍之中人们终于捕捉到长矛的轨迹,随即纷纷化作滚地葫芦往两边胡乱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