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我们一直在走下坡路。怎么样,感觉不出来吧?”
我一愣,别说我还真没感觉出来。不过既然是在地下,那么这样宽敞的地方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吧。
“金杨!你个混小子!快把我的‘昆仑镜’还我!”一个穿着白大褂,满头银发的老头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手上拿着一摞资料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金杨一看到这老头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只见他推着眼镜的手一抖,赶紧往我身后一闪大喊道:“老师!我把‘蚀灵体’给您带来了!请您验收!”
啊咧?转移话题?这样也行?
还有……为什么叫做验收,我怎么就有种自己是小白鼠的感觉……
果然那个老头一看到我就立马忘记来意了,盯着我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还真的是蚀灵体?没想到啊……老夫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活的蚀灵体,嗯,等会跟我去做个全身检查吧。”
我眼皮一跳,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您要做什么?”
“什么我要做什么,当然是为了让你渡过七年死关了啊,”老头白了我一眼道,“不先做检查怎么行……”
我刚“哦”了一声,只见老头又摩拳擦掌地对我笑嘻嘻道:“不过在做检查的时候能不能针对你的蚀灵体做几个小型的、安全的实验呢?放心我以我人格担保绝对不会有危险!”
“不行,”我把头摇地飞快,“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您老的折腾……”
“诶呀,年轻人,吃点苦怕什么啊,”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放心,顶多会疼一点,我不会让你吃太多亏的。”
“对啊对啊,”金杨瞅准时机赶紧从我身后冒出来插话道,“老师可是特别局的首席科学家啊,问问业内人士,谁不知道古昆仑的大名?对吧老师?”
古昆仑眯起眼睛看着金杨,怒道:“你个小兔崽子,以为老头我记性不好了可以随便糊弄了吧?你上次把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昆仑镜’偷走我还没找你算账,前两天又跑回来把我乖孙女的流光日冕偷走了?你是不是想去干喂鬼行逆的事了?”
我的笑容瞬间僵硬,回过头来小声问道:“你不是说流光日晷是你借来的么……还有,你这眼镜不是说古老师送你的么?”
金杨呵呵一笑:“诶,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我突然发觉金杨装傻的表演简直可以媲美奥斯卡影帝……
古昆仑又打量了我一番,道:“算了,你既然真的把蚀灵体带回来了之前你偷得那些东西只要能物归原主我也就不追究了。”
我真的有种被坑的感觉了。
我回头一本正经地问金杨道:“你真的是带我来这里渡难来了?”
金杨立马也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回道:“嗯,相信我。”
“相信你才有鬼了……你也不看古昆仑看着我的时候那眼神,那是看活人的眼神么!”我极度怀疑道。
“额,我老师看人的时候就那样。”金杨顾左右而言他。
……
古昆仑不愧是这里的首席科学家,一声令下立马冲过来五六个白大褂将我一路“护送”到了一处房间,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其他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刚按他们说的躺在床上,手脚就被钢环控制住了。
“这什么意思?”我察觉不妙赶紧问金杨道。
“放心,只是最基本的身体检查。”金杨推了推眼镜,镜片在我这个角度看来正好反光,完全看不清这家伙的眼神。
“要不要玩这么大?”我郁闷道,“放我出去吧我不待这儿了,让我自生自灭去吧!”
金杨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其他的白大褂则是从门外不断推进来各种看起来就十分渗人的仪器,他语重心长地说道:“放心吧,我已经关照他们对你下手轻点了……诶,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为了你今晚‘天坠’死关之时渡过的把握更大啊。”
我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话了:“你别装的那么酷,你强忍着笑难道我看不出来么……混蛋老实交代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全身检查,”金杨嘴咧开笑道,“意思嘛,我就说得通俗点吧,先要扒光你的衣服。”
我一看周围都是各种表情麻木的研究人员,有男有女,顿时背后冷汗直冒。
“喂……你们干什么!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