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我一面想着一面也学着石流墨开始拔地上的杂草……
“我走过去和颜蕊打了个招呼,呃,我是走过去才发现他们在吵的,要不我才不会过去自讨没趣,”石流墨一脸懊悔的样子,“我当时就是和颜蕊挥了挥手,然后喊了声叔叔好,接着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我停下手中动作看向他道:“别卖关子,快说。”
“颜蕊父亲被我从背后一喊吓了一跳,手中拿着的外套都掉在了地上,”石流墨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右手……竟然长了一手的绿色的毛!那就像苔藓一样,看得我现在都觉得恶心……”
说着他又开始拔地上的杂草,嘴里还念着:“真想像拔这些草一样把他手上长的绿毛全部拔掉,太恶心了,还不能跟别人说……害得我几晚都没睡好。”
我眼睛一眯,似乎终于听到了有用的情报了。
满手长者绿毛?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想起了《化相经》里面有关的一段记载……
我站了起来,看了看表,现在离这个时空的我从旧实验楼出来还有一会,于是对蹲在地上的石流墨说道:“既然说出来了,你也轻松了吧?就忘了这件事吧,交给我处理。还有……算了,不说了,你回去吧。”
“你不回家吗?”石流墨背起书包站起来道,“那我走了,你可千万别跟颜蕊说是我告诉你的啊!换谁自己父亲长这种东西都不会希望别人知道的。”
“我心里有数。”我微微一笑,石流墨听我这么说才放心地离开了。
望着石流墨远去的背影,我这才把刚刚想要说的话说了说来——
“还有,今晚过后……千万不要忘了颜蕊这个人的存在啊。”
……
“什么?你问的是僵尸?”手机里传来的是宁白卿的声音,也不知道她跟踪颜蕊跟踪到哪儿去了,环境竟然那么吵,“妖是妖,僵尸是僵尸,我们现在调查的事和僵尸有什么关系?”
我正在旧实验楼一楼晃悠,等着这个时空的“我”从金杨那里出来。我听宁白卿这么问,于是对手机里回道:“我记得《化相经》里面关于僵尸的记载说是中了尸毒的人会浑身长绿毛的吧?”
宁白卿那边的声音更嘈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对,是有这样的记载,不过长绿毛那得是非常厉害的尸毒了,很难解毒的,哪怕只是沾上一点,想要彻底清除都很困难。”宁白卿说道。
“《化相经》是在你那边吧?”我问道,“等会我去找你你再把《化相经》给我看看。”
宁白卿嗯了一声,随后又问道:“那现在呢?你在哪儿?”
“我在金杨这儿,等另一个我被金杨洗完脑出来,”我用肩膀夹着手机搓了搓手,天一黑立马就冷了。
“好吧,那就先挂了,别忘了晚上你和颜蕊还有约会,别太迟了。”
“我知道,那还得到十二点吧?”我拿下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会提前就去找你的。”
挂了电话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要是我和颜蕊正确约定的时间是十二点的话,那么推迟两个小时不就是两点钟了?虽然我是夜猫子喜欢熬夜,但我的生物钟也未免太不准了吧……
看来以后还是得好好调整下自己的作息时间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另一个自己从楼上下来了……
我赶紧躲进一间实验室——还是生物实验室,门都不锁看来学校是真的抛弃这栋楼了,不过有金杨这种国家部门的人在这里恐怕学校就是想管都不现实啊。
借着月光,我发现从楼上下来的那个自己脸上满是郁闷。
既然这个时空的“我”已经离开,那我就可以去找金杨了……想必以这家伙的见识和知识面见到我也不会吃惊的吧。况且他对因果论这么在意,就算见到我应该也不会对未来的果产生什么大的影响。
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三楼……才意识到自己怎么就像是做贼一样,于是正准备大步向前,却听到寂静的三楼上面天文台传来的金杨的声音——
“嗯,没错,我已经和编号977灵体的蚀灵体说明过了……还不能得出具体结论,他有犹豫。不过有机会……激进派那里并没有派人干扰,看来这次他们的主要目标不是蚀灵体……嗯,嗯,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听声音像是在打电话,躲在门外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和谁说着什么。
等金杨挂了电话,我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金杨在门内说道:“不用偷听了,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进来问我吧。”
我一愣,然后门就打开了,我的身体本来靠在门上的,一时间失去了支撑直接跌了进去……
……
“……污秽至极之物,非人非鬼。与鬼行逆相似,身有尸毒,中尸毒者非纯灵不可医。”
——出自《化相经》第五卷僵尸篇
“……上帝粒子的质变十分可怕,会引起各种灵体的变异。第五区有研究人员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