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火大,飞起一脚,将一块大石头踢进了铺子里,然后才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奇怪的是,无论刚才砸店时,还是蓝衣大汉骂这半天,铺子里始终声息全无。
“老板。”萧云好奇地问,“知道怎么回事吗?”
“唉,多半是秦师傅他又喝多了!”黑脸老板有些唏嘘地道:“秦师傅虽然只有一只手能做活,但手艺真没得说,不是我帮他说话,南大街上没几个师傅比得上,不过秦师傅这人啊,啥都好,就是酗酒如命,三天里倒有两天是醉的……”
“他只有一个人看店么?”
“是啊,大概六七年前吧,秦师傅一个人来顶下来隔壁铺子。他这人不喜欢说话,也不跟咱们套近乎,又腿残手废,大伙儿都以为他撑不了多久,没想他却凭过硬的手艺挺下来了。当然,因为酗酒的缘故,刚才那种事经常都会发生。”
“哦……”萧云没再多问,但暗想只剩一手一脚也能铸造兵器,似乎不简单。
两人说话这功夫,黑脸店主的老爹也检测完毕,带着讶然、震惊和遗憾等复杂的神色告诉萧云,他只能检验出,这块黑色金属里,包含着多种奇特而又罕见的物质,甚至还像有“活物”蛰伏的迹象,但却没法能将其分割或熔化。
活物蛰伏?
萧云暗自一惊,但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取回了黑色金属,又执意放下三千庆国币的检测费用后,才走出了重兵炉。
原本他打算径自返回的,可走了几步,忽的想到,黑脸老板对那秦师傅非常推崇,说明其铸造手艺的确了得,再说几百间铺子都走完了,也不差这最后一间。
心念及此,萧云转身走到了街尾最末,那间连牌匾都没有的小铺子门口。
小铺子分里外两间屋,但加起来也顶多只有三十来平米。
外屋里,稀稀拉拉摆着几件铸造工具,还都东倒西歪被掀翻在地,屋角左侧斜躺着一名乱发蓬蓬,醉眼朦胧,衣服上沾满酒渍污印的瘦小人影。
还没进屋,一股酒气已经扑鼻而来,萧云估计这货醉得厉害,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走到屋角,将黑色金属拿到那人影眼前晃了晃,随口问了声。
“喂喂,秦师傅是吧,你能认出这块是什么金属吗?”
被灰色乱发遮住半边脸的秦师傅,似乎用力睁了睁眼,随即又紧紧闭上了。
等了半晌,那秦师傅依旧毫无动静,萧云摇了摇头,转身往店外走去。
“三成太陨铁、三成黑玄金、三成海精磁、一成……一成……天外云泥……”
“坚逾神土,重比山岳、重……重比山岳啊……”
萧云刚刚走到店门,忽的听到身后响起几句模糊不清的呢喃声
他最初并没在意,也没细听,但当“天外云泥”和“重如山岳”八个字入耳时,却猛的全身一震,刹住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满脸震惊地看着屋角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