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总不会是为了好玩吧。”
众弟子的议论,萧云听得清楚,暗忖纪刚莫非真的藏着有什么底牌,转念又想,凭自己现在的战力,即便纪刚真有底牌或后着,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今日这场比试似乎注定不同一般,就在场中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氛围也趋于平静时,突然,啪的一声,又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落到了吴泾面前的桌子上。
“五千颗罡和丹,买……萧云胜!”
清冽的女声从远处响起,所有人都回头打量,只见白衣飘飘的黎小环从山径上缓步行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干干瘦瘦,一头乱发像鸡窝的小老头儿。
刚刚纪风砸出三千颗罡和丹,给纪刚造势,黎小环马上还以颜色,来了个五千颗,摆明了和纪风对着干,众弟子两方都惹不起,只能强抑兴奋忍着不出声。
“小环师姐你终于来了。”
“小环师姐好……”
反而几十名预备弟子之前憋屈太久了,看到黎小环来了,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纷纷上前热情地打招呼,他们身份低微,倒是没什么顾忌。
“小环姐。”萧云瞟了眼黎小环身边闷声不响的小老头,“你就这么相信我?”
“玩玩而已。”黎小环抿嘴一笑,“反正又不是我出的罡和丹……”
听到这话,她旁边的小老头一个劲儿猛翻白眼,但最终还是忍住没出声。
萧云微觉奇怪,从场内弟子们反应来看,似乎没一个人认识这怪怪的小老头。
“云水别院黎小环,五千罡和丹,买萧云胜!”这时吴泾兴奋得近乎嘶吼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开战在即,买定离手,要下注的兄弟们抓紧啊!”
“我靠!”兴许是被黎小环的大手笔刺激到了,金宝忽的转头对预备弟子大声道:“兄弟们,萧云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上化怨台比试的预备弟子,现在连小环师姐都出面支持他了,咱们要是再藏着掖着的,以后都他娘别想出头了。”
说完他几步走上去,从胸口扯下一件物事扔到桌上,“胖爷我也买萧云胜!”
“预备弟子金宝,压血狮一枚!”吴泾忙吆喝,“抵五百罡和丹,买萧云胜!”
几十名预备弟子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被金宝这么一挤兑,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哗啦一下全都冲到了吴泾的桌前。
“预备弟子王金,二十四颗罡和丹,买萧云胜!”
“预备弟子秦吉,十六颗罡和丹,买萧云胜!”
“预备弟子孙大冲,九颗……”
吴泾兴奋的声音一悠一扬的不断响起,倒像唱戏的花旦,惹得场内那些初级弟子哄笑不已,在他们眼中,这些预备弟子不过是自我麻醉而已,简直愚不可及。
看到这一幕,萧云心头微微发热,但并没出言阻止,他比谁都清楚,罡和丹对预备弟子有多重要,一赔一百啊,总要让他们的热血得到回报才行……
几十名预备弟子下完注,宗门派来负责主持这场化怨战的人,也终于现身了。
一个中年人站到台上,目无表情地给萧云和纪刚宣读化怨战的规矩。
化怨之战的规矩很简单,双方自愿上台比试,一次了断恩怨,生死不论。当然,以往比试双方大都为五大别院弟子,牵扯颇深,少有人会当众逞凶。
宣读完毕,中年人径自下台望着天空发呆,明显对主持这种不够级别的比试完全没兴致。台下的弟子们也三五成群的找了石礅落座,黎小环和邋里邋遢的小老头却一前一后,悄悄走到了离化怨台稍远点的地方坐下,小声说话。
“环丫头,姓萧的小子和你啥关系啊,你干嘛在意他的死活,看上了?”
“呸呸,为老不尊,少瞎说,萧云是我……弟。”
“哥哥弟弟的咱不懂,但化怨战规矩是大师兄定的,咱插手总归不好吧……”
“我不管,反正今天你要是不保住萧云的命,我明儿就转院,哼!”
“转个屁的院啊,咱说过不救那小子了么,你娘的,咱们云水别院可是连续四年都在五行大赛垫底了,今年要是再……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放心啦,有我出马,冠军不敢说,前三肯定跑不掉,嘻嘻!”
“那是那是,今年全指望你了……”小老头连声说,心下却恨恨嘀咕,要是咱家有传人,哪用受你个死丫头的气啊。
二人说话的声音很小,远处的子弟们注意力又都在化怨台上,没人听到。
锣响三声后,纪刚和萧云一前一后上了化怨台,隔着五米对空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