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修武从假山里涨红了脸走了出来。
那花尚荣大吃一惊,“这里面怎么钻出个男人来?”
修武看着他们也不说话。
花忆香也不知说什么好,嘴里叫道:“修武,我把爹带来了,你说句话啊,还有你的堂妹夫呢?”
“香儿,你倒底在搞什么鬼?”花尚荣异常吃惊,“这里还有其它人?”
“忆香,我——”修武手足无措。
花尚荣吃惊之余,转身就要离开。
花丛中一个人影闪出,风一般欺到花尚荣身边,右手挥出,狠狠的砍在花尚荣的脖子上。
花尚荣未曾哼出一声,便瘫倒在地上。
当然打晕花尚荣的自然是乐天了。
看到这一幕,花忆香花颜失色,正要失声尖叫,乐天上前捂住她的嘴,轻声说道:“别叫,小心惊动其他人。”
修武瞪大了眼睛,上前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把他抬进假山去再说。”乐天说道。
三人在假山里站定,花忆香惊魂未定的说道:“你怎么打晕我爹爹,这就是你想出的法子?”
乐天镇定的说道:“躺在地上的这个人并不是你爹。”
“什么?”花忆香脱口而出,杏眼圆睁。
乐天蹲下身,在花尚荣脸部边缘摸来摸去,最后从他的耳根部掀起一层皮,然后慢慢的撕开,最后一张完整的人皮面具脱落下来,而面具下的花尚荣俨然已经成了另外一个陌生的面孔,看年纪倒和花尚荣相仿,五旬上下。
花忆香和修武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高明的易容术。”乐天望着手中精致的人皮面具说道。
半晌,修武才回过神来,战战兢兢的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有人假扮了花老爷。”
“那——那我爹在哪?”花忆香终于带着哭腔问道。
“你爹就在四天前,这个冒牌货回来的时候已经不在人世了。”乐天缓缓的说道,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措词来告诉这个可怜的女孩子这不幸的事。其实那天在五官渡他捉住阴风道人询问他时,那阴风已经供出真正的花尚荣在外出之时已经被他们袭击而死,假的花尚荣已经粉墨登场。乐天不敢太相信阴风的话,所以昨天来试探了一下,终于确定阴风没有说谎。
“你——你说什么?我爹不在人世了?”花忆香失魂落魄的问道。
“乐天,你在说什么?”修武也忍不住了。
“你们别急,听我给你们说。”于是乐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该简略的地方都简略了。
“爹——”花忆香悲切的叫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修武说道:“你已经知道此事,为何不先通知我,也好让她爹有个防备?”
乐天说道:“那个时候告诉你,无凭无据就是你相信,他们花家也不会相信,再者具体行动的时间我也不清楚,我不是因为捉住了阴风道人,我也不知道花尚荣已经出事了。现在事已至此,我不过将计就将成全你和她的好事。”
修武愣了一愣,问道:“如何成全?”
“索性给这个冒牌货办个正儿八经的葬礼,让大家都知道秦老爷死了,一来让白帮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二来花小姐有大孝在身,还能结婚么?至少守孝三年,那张承恩年纪也不小了,还能再等三年么,花老爷一死,这诺大的家产全归花小姐,花小姐这柔弱的性格如何能管理生意上的事,让她大张旗鼓的把产业分给亲戚朋友,当然暗地里再保留一些,这样一来,张家不仅要等三年,而且到时候花家已经没有钱财可图,他还正儿八经的娶花小姐做什么?”
“这倒不错,至少赢得了三年的时间,可怜她现在父母双亡,肯定要伤心好久。”修武望着地上昏迷的冒牌货说道:“这个人如何处理,杀了他?”
“当然了,先把花小姐叫醒。”乐天说道。
于是两人拍醒了花忆香,花忆香睁开眼,眼泪象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而下。
乐天对花忆香说道:“不是我不想事先提醒你,以我这个陌生人的身份说了也没用,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天。事以至此,我就想了将计就计的方法,杀了这个家伙,一来替你爹报仇,二来以守孝为名推迟婚约,为你和修武赢得机会。以后的事慢慢再说。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杀了这家伙,然后你就告诉别人,有蒙面的贼人闯入你家后院行窃,你爹为了阻止,被贼人杀害,懂了不?”
花忆香性格柔弱,但却冰雪聪明,乐天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乐天的意思了。
“可怜我爹尸骨无存,死得好惨啊。”花忆香又是落泪不止。
“就便宜这个家伙睡在棺材里吧。”乐天说着,把手上的人皮面具又贴在那冒牌货脸上,然后抽出了早就预备好的匕首。
“修武,你来动手?”乐天说道。
修武直摇头,“我还从来没杀过人,下不了手。”
“唉,送佛送上西,这种勾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