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德仁与龟田的老婆急不可耐,就在龟田的办公室做起好事来了。刚刚完事,龟田就回来了,吓得刘德仁匆忙间就躲进了屋里的衣柜里,无意间就听到了龟田和另一个日本人的谈话。
原来是一个叫柳民浩的日本武士率人伏击了赶回映月山庄的白帮弟子,从他们手中夺到了天元神剑。这些日本人在两帮中都安有耳线,他们都熟悉中国话,混在中国人中根本分辨不出。其实他们早就知道神剑已经被人从秦府盗出,按龟田的计划是让两帮狗咬狗,自相残杀,但后来听说这宝剑是稀世之物,自己也就动了心,于是叫人夺了这宝剑。”
“原来如此,这狗日的日本人,真是可恶。”乐天一拳砸在了茶桌上。
“现在想起来,不正是应验了风水先生的第三句话;‘全非我族事,提防异人心’?这‘我族’就是指我中华之族,这‘异人’不就是指日本这外邦人吗?这南宫先生真是神算也。”
乐天也恍然大悟。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那龟田太郎,索性再一刀宰了他,省得他处处为难秦府。”乐天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不可操之过急。”秦名扬摆摆手,“这日本人不是好惹的,出了人命案子,恐怕衙门的人都脱不了干系,更严重的是还可能牵涉到中日政府的外交关系。”
“奶奶的,中国人的命不值钱,这小日本的命就值钱了?”
“唉,弱国无外交,日本人正虎视眈眈,若有借口落在他们手里,还不一定会出现什么祸事,到头来遭殃的还是大清的百姓。”
“那你说如何下手?”
“怕是不能明夺,只能暗取了。”左明扬说道。
“那也行,呆会让修武带我去龟田太郎家,熟悉一下环境,今晚我就潜入进去,映月山庄我都敢闯,还怕龟田这个老乌龟?”
秦名扬说道:“龟田的家我去过几次,就是比较宽敞,没什么凶险的,不过据我所知,龟田现在并不在重庆,去了外地考察事务,应应该在三日后回来。”
“那行,三日后我再动手。”
两人说了半天,乐天发现修武心不在蔫的坐在那里,似乎心事重重。
“秦伯父,现在也没事,我就叫修武带我去一趟。”
秦名扬点点头。
“修武!”乐天叫道。
修武抬起头,愣愣的问道:“什么事?”
秦名扬见状说道:“你这小子魂不守舍的,又在想什么?办正事要紧!”言罢,一甩袖子,转身进了侧门。
“二堂哥是不是在想花小姐?”乐天嘻嘻的笑道。
“啊?你如何知道?”
“瞧你那副痴相,神剑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关心,还有什么事值得你关心的?走,带我去龟田太郎家,有事边走边说。”
乐天和修武出了秦府,往东而去。
“最近有没有见过那位花小姐?”乐天问道。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很少去,昨天下午去了一趟。”修武神情萎靡的说道。
“见到了花小姐如何还不高兴?”
“哪里高兴得起来,那督统父子已经从京城回来,张承恩没有谋到京官,却在本地谋了个闲职,所以他们现在已经向花家提了成亲的事,没想到花老头出人意料的说就定在三日之后。”
乐天笑道:“有我在,你愁什么,上次不是答应帮你了嘛。”
修武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有什么办法?”
“当然有办法了,你能不能把她约出来,我有话跟她说,然后自然有办法帮你。”
“真的?”修武脸上露出了喜色。
“当然真的,我还会逗你开心不成?”
修武忙说道:“她快要出嫁了,估计约不出来了,我们只有潜入她家后院,直接去找她。”
乐天笑道:“你是不是经常潜入人家后院偷香窃玉?”
修武憨笑一下:“偶尔而已,她爹反对她和我来往,所以我只能做贼似的见她了。”
“那你们有没有这样?”乐天伸出两个大拇指点点。
“哪里敢啊,人家可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如何能做这种事。”
“搂搂抱抱总有吧?”乐天不甘心的问道。
修武摇摇头,“我们每次只是见见面,说说知心话而已。”
“啊?就这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当然是了,不过一个未嫁,一个未娶,礼法不能违,如何能那样?”修武振振有词的说道。
“唉,真是服你了,你又不是个书呆子,怎么这么呆头呆脑的。”
修武又是傻傻的一笑,然后说道:“我倒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和美凤堂妹好上的?”
“想知道吗?我就慢慢告诉你,让你学着点。”乐天提起女人来了兴致,于是一路就开始给修武吹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来到了重庆著名的洋人街,各国来渝的外国人基本上都在这一带居住,先前不是这个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