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雪萍和龙行云循声望去,看见半跪在地上的阴风道人已经倒在了地上。Du00.coM
乐天站起身,望着阴风的尸身说道:“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谁他妈跟你这种小人讲信用,老子也是替天行道,让你少在世上害人。”
乐天说罢,飞起一脚,把阴风的尸体踢进了河中,然后往渡口边的小船奔去。
他跳上船,往里面瞧了一眼,随及回头大叫道:“这里面还有两个人呢,快来!”
然后自己下了船,飞奔回去,自己抱起紫绢,史雪萍扶起龙行云往小船走去。
这时远处隐隐传来声音,乐天回头一看,那高坡之上似乎有人影晃动。
“快点,白帮的人追来了。”乐天说道,经过与阴风道人一战,他已经筋疲力尽。
看着怀里的紫绢已经睁开了眼睛,乐天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她一下,柔声说道:“你自己要多保重,别光想着照顾别人,自己的幸福也要去寻找。”
紫绢柔柔的叫了一声‘公子’,一行清泪已经无声的流下。
“其实我很舍不得你,不过龙帮主他们现在需要你照顾。”
“嗯,我明白。”
“如果有缘,我们再见。”
四人上了船,原来那船老大廖伯和另个船夫被捆了手脚被扔在里面,动弹不得。
“千里送君,终须一别,我就送到此了,咱们有缘再见!”乐天朗声说道。
“保重!”史雪萍幽伤的说道。
“保重!”龙行云低沉的说道。
紫绢泪流满面,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一叶轻舟就此顺江而下,载不走的却是那份悠悠情思。
乐天避开追兵,回到‘吉祥客栈’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凌晨。那掌柜的依然在灯下忙碌,见了乐天,连忙问道:“客官去哪了?
有人下午来给你留了口信。”
“哦,什么口信?”
“有人叫你回秦府一趟。”
“嗯,知道了。”乐天想了一下,已经这么晚了,只有早上再回去了。想罢,回了房,累了一天,****就睡着了。
天大亮的时候,乐天才醒来,梳洗一番,就奔秦府而去。
来到前厅,只见秦名扬正在厅中喝茶,其它人都不在。
“秦伯父,我回来了。”乐天叫道。
“你去哪了?”
于是乐天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街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白帮和青帮昨天在杨家坪大战一场,尸横遍野,整个重庆都震动了。白帮吞并青帮的计划看来是达到了。”秦名扬叹息道,然后说起邹长贵的事,又叹道:“想不到十年前清凉寺血案竟然是为了一块‘佛骨’。”
“可惜没线索去找那神秘人。对了,修文修武去哪了?”乐天问道。
“修文去处理工厂的事,明天就让他们去上海;修武放人去了。”
“你是说放那两个绑匪?”
秦名扬点点头,“钱吉被我逐出秦府,撵回钱家去了,另两个人我叫修武送出重庆。”
“就这么放了他们?”
“你不知道,昨天那个叫刘德仁的绑匪为了减轻罪责,供出了一个重要线索,因为诗媛平安无事,加之这线索极有价值,所以我就放了他们,还给了点银子送他们离开重庆。这也是我叫人去客栈找你的原因。”
“哦,什么重要线索?”
这时修武走了进来。
乐天发现他神色郁闷,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事情办妥了。”秦名扬问道。
“送他们上船了。”修武答道,一屁股坐了下来。
乐天想到刚才的事,又问道:“那刘德仁说了什么?”
秦名扬笑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祸者,福之所依也。没想到这绑架案却供出了神剑的下落。”
“什么?刘德仁知道神剑在哪?”乐天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中放出光彩。”
秦名扬点点头,说道:“刘德仁供出那天元神剑落入日本人龟田太朗的手中!”
“就是那个什么小日本驻重庆的商社社长?”
“不错,正是此人!”
“这刘德仁是如何知道的?”
“你忘了他的身份?忘了他是为什么要绑架诗缓的?”
“那小子不是因为和龟田太郎的老婆****怕惹出杀身之祸才做此勾当的吗?”
“那龟田可以说是整个重庆日本人中最有势力的一个,这个刘德仁胆子也够大的,竟敢把龟田的老婆勾****,真可谓色胆包天。而这个龟田表面上打着商社社长的名头,背地里倒底做什么勾当还是个未知数。
据刘德仁交待:那天中午龟田的老婆去商社找龟田,偏巧龟田有事出去了,而他的副手松本佐佐木也不在商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