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死前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结拜兄弟周大宝。他说当晚就是邹长贵率领堂下心腹之人行事的。”
龙行云的前额拧成了一个‘川’字,“这么重大的事情如果真是邹长贵所为,我竟如何不知?”
史雪萍冷笑道:“十二个老婆天天缠着你,你哪有空知道这些?”
“萍儿,说正经事呢,别闹。”龙行云轻轻说道。
这时门外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帮主,属下来了。”
“进来吧。”龙行云说道。
门帘晃动处,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天庭饱满,浓眉大眼,虎目生威。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龙行云问道。
“一切安排妥当,明天早晨,帮主就可以启程了。帮主这一走,青帮就彻底没戏了。”
“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无力再领导青帮,散了帮会,对大家都有好处,这么多年,有你们的一路追随,龙某实在感激不尽,可惜没能让大家多享受几天荣华富贵。”
“帮主义薄云天,待兄弟们情同手足,能够效命你的麾下,是兄弟们的荣幸。”
“唉,世事难料。我走之后你自己也要多保重。”龙行云叹道。
“嗯,属下明白。”邹长贵嘴里说着,眼睛却瞟着乐天。
龙行云见状说道:“这位是龙某的朋友乐天,特来为我送行的。”
“哦,不知帮主差我来何事?”
“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十年前清凉寺失火一案。”
“这——”邹长贵眼中显出惊异之色。
听到帮主提起清凉寺的惨案,邹长贵眨了眨眼睛,说道:“这件事我如何知道?帮主怎么想起问我来了?”
“有人说当晚是你带着玄武堂的兄弟去的。”龙行云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邹长贵愣了一下,随及问道:“谁说的?”
“你手下的传令史孙虎。”龙行云不紧不慢的说道。
“孙虎?”邹长贵张大了嘴巴,“他不是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么?”
“不错,可是他死前把这件事告诉了另外的人,现在那人把事情抖了出来。”
“帮主,你可不要相信别人的话,我邹长贵能做那样的事么?”邹长贵的眼中闪出一丝慌乱。
“当年我的确没有把这事与青帮联系起来,不过清凉寺失火不久帮中传闻玄武堂有些人发了财,我曾经就这事问过你,你说你们挖到了一座古墓,得了一批古董,所以卖了钱,分给了堂下一些弟兄,你也给帮里交了一万两。现在想来,是不是太凑巧了?”龙行云的目光象刀一样犀利。
“当然是挖到了一座古墓。”邹长贵答道,声音却小了许多。
龙行云叹了一口气,拍拍邹长贵的肩膀,说道:“长贵兄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的性格我还不知道,也许当年忙着扩张势力,有些事我疏忽了。其实刚才你的神情已经告诉我,这件事肯定与你有关。事情过了这么久,我也不想追究什么,明天我也不是什么帮主了,我欠这位乐天朋友的人情,想把这事搞清楚,我现在问你一句:是,还是不是?”
邹长贵脸上显出十分复杂的神情,沉默了一会,低着头,嘴里艰难的挤出了一个字:“是。”
乐天心里倒轻松了下来,终于可以给小鬼一个交待。
“为什么要那么做呢?那些只不过是念经的和尚而已。”龙行云的声音中有些悲凉。
“其实我也不想杀他们的,可是中间出了意外,我也没方法。”邹长贵的脸色煞白。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史雪萍忍不住开口了。
“唉,当年参与行动的兄弟们如今都死光了,我以为这件事永远将成为一个秘密,也罢,反正青帮就要散了,我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这么多年憋在心里象石头一样压着我的心。”
邹长贵叹了一口气,接着缓缓说道:“十年前,我当上玄武堂堂主没多久,有一天晚上,一个神秘的人出现在我面前,他戴着面具,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开门见山的说要和我做笔买卖,事成之后付酬金十万两。当时帮里正急需钱财扩充势力,这十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就动心了,于是我问他做什么。
他说清凉寺里收藏着一件东西,他想得到它。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说不需要我知道,只要到时帮他制服寺里的僧人,他自会向主持索要这件东西。
于是我们的初步计划是晚上潜入寺里,用迷香放倒僧人,再单独逼问主持。
当晚那人先付了一万两定金,约好三日后行动。
为妥当起见,我在堂中选了二十五名精悍的心腹之人,在约定时间潜入清凉寺,而那个神秘人物当晚也参与其中。
谁知刚要放迷香时,一个出来上茅房的小和尚解手之后,发现了我们,一下就叫了了出来。这下惊醒了寺里的僧人,于是我们只有用武力控制他们,那数十名僧人大都不会武功,只有几名稍会功夫,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