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乐天在此相助,秦府虽然有失剑之忧,但上天安排乐天出现,可谓天无绝人之路。就这样,到时修武去交钱,其它人都不要去,迟些时候再去抓那中招的绑匪。
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要泄露出去。从现在起,秦府的人一律不准外出,修文你去守前门,修武你去守后门,钱管家你去流动巡查,什么时候开禁,我再通知。现在就这么办。”
乐天说道:“我累了一晚上,我去睡觉了。修武去交钱的时候再来叫我。”
当下众人散去。
午饭的时候,修文修武及钱管家都坚守在岗位上,并没来厅中吃饭。
离黄昏还有一个时辰的时候,修武准备出发交钱了。这时秦名扬叫钱吉去房中叫乐天来厅中商议。
钱吉来到后院,刚巧看见乐天从房中出来。
“大家都在厅中等你呢,老爷派我来叫你。”钱吉神情自然的说道。
“哦,美美的睡了一觉,真是舒服,呆会就去观音庙中瓮中捉鳖,到时候钱管家要不要一同去欣赏好戏?”乐天得意的笑道。
钱吉也露出笑脸,“你的计策如此高明,我到时一定前去欣赏。”
两人都大笑起来。
快进入大厅时,钱吉心里闪出一个念头,嘴里问道:“你昨晚去了观音庙,那放钱的花瓶你看到了吗?”
“当然看到了,白色的花瓶嘛,就在香炉旁边。”
“有多大啊?”
“嗯,这个——半尺多高吧。”
钱吉脸色微微一变。“那花瓶里有花吗?”
“嗯,这个——当然有花了,花瓶里如何没有花呢?”乐天仍然笑容满面。“钱管家,你问这个做什么,呆会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那是,那是,我——我随便问问。”此时钱吉的笑容已经僵硬在脸上,脚步慢了下来。
“钱管家,愣着做什么,快去见老爷啊。”乐天推搡了他一下。
“嗯,嗯。”钱吉嘴里应着,心里却七上八下。
乐天大步流星的走进前厅,钱吉在后面慢吞吞的跟着。
“都来齐了么了?”秦名扬扫视了众人一眼,钱碧莲、修文修武、乔佑雪、以及乐天和钱吉都来了。
“爹,时候不早了,我应该出发了吧?”修武说道。
“出发做什么?”秦名扬问道。
“当然去观音庙交赎金啊。”修武答道。
“哼,不用出去了,直接交给钱管家吧!”秦名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脸色非常阴郁。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叫钱管家去?”修文不解的问道。
此时,钱吉冷汗直冒,低着头,身子在微微颤抖。
秦名扬提高了嗓门,厉声说道:“钱管家,这钱是不是应该交给你?“
钱吉呐呐的说道:“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的不明白。”
秦名扬一拍桌子,“你还不明白?是不是等我把你交到衙门去,你就明白了?”
钱碧莲在一旁吃惊的说道:“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干嘛把钱吉交到衙门去?”
“哼,你问问你弟弟做的什么好事!”秦名扬怒气冲冲的说道。
钱吉神情慌张的说道:“老爷,你倒底在说什么,小的实在不明白。”
“那我问你,昨晚乐天第一次做法的时候,是不是你让修武出面让乐天延迟做法?”秦名扬问道。
钱吉还没开口,修武惊讶的说道:“爹,你怎么知道?”
“哼,知子莫若父,你一向做事大咧咧的,我们都没有想到的细节你如何一下想到了?乐天做法前刚好瞥见钱管家拉着你在一旁低低咕咕的,连乐天都猜到你不会想得这么细致,今天乐天是不是问过你这事?”
“是的,他问过我,我说是钱管家让我转述的。”修武点点头。
钱吉连忙解释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和乐天不熟,让修武代我说出来有什么不妥,我也是想出一份力嘛。”
“哼,出力?你不过是拖延时间,好有机会给你的同伙报信转移地方。”秦名扬说道,“你以前只喜欢溜鸟,一个月前突然买了一只信鸽,天天把弄它,原来早就蓄心积虑。当你听到乐天的计谋时,那只信鸽并没有飞回来,当它飞回来时,你就迫不及待的又将它放了出去!碰巧的是,帮你打扫鸽笼的许德财看见了那一幕。”
“老爷,我每天把鸽子放进放出没有什么奇怪的啊?”钱吉辩解道。
“不错,当时许德财也没有怀疑,因为他还不知道诗媛被绑票的事,不过后来你带着他跟着乐天寻人时,他就联想到了这点,于是回来后偷偷告诉了我。因为平日里你是不会那么晚了,还放鸽子出去的。难道真是那么凑巧?
但是发生到这一步上,也只能怀疑而已,算不得真凭实据。其实我一听诗媛出事,我就想到绑匪如何算得那么准,会在钱家门口装成车夫等候,我就怀疑有内贼搞鬼。”
秦名扬说到这里,其余的人都明白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