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弟子的踪影。他想了想,径直走进了‘一品楼’。
进了大堂,他瞥见东角上那个掌柜正在柜台内拨弄着算盘,于是走了过去,“掌柜的,向你打听一件事。”
那五旬上下的掌柜闻声抬起头,打量了一下乐天,觉得有点面善,又多看了几眼,然后惊讶的说道:“你不是那天和史堂主一起来的公子吗?想不到你还活着。”
“什么?你说什么?”乐天听了后面一句话吃了一惊。
那掌柜的自知失语,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说错了。”不由的又看了乐天几眼,心想这小子命还真大。
“不知公子要打听什么事?”掌柜的脸上堆着笑问道。
“我就是来打听在哪里可以找到史堂主。”乐天问道。
掌柜的心里想到:这小子真不知死活,还要往老虎嘴里送,嘴上却说道:“原来公子还不知道史堂主的府弟,你可算问对人了,本酒楼经常给史堂主送酒,我当然知道在哪可以找到她,不过她在不在我就不敢保证了。”
乐天说道:“那麻烦掌柜告诉一声。”
掌柜凑到他耳边说道:“去清凉寺,然后往东走两里有个‘飞凤轩’就是了,你好自为之吧。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去了!”
“谢了!”乐天转身便走了,为了找到宝剑的线落,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掌柜的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去清凉寺。”乐天对一个车夫说道。
“公子要去上香?那个寺早荒废了。”车夫说道。
“去就行了。”
“比较远呢。”
“我多给银子。”
车夫疑惑的拉起了车子。
一路向东,起初是在繁华的街道中穿行,渐渐的街道两旁的房屋开始稀疏,路空旷起来。一个时辰之后,已经不在城区了,快到了一个山脚下。
“还有多远?”乐天问道。
“快了。”车夫气喘吁吁的答道,步子也明显慢了。
不远处,一座庙宇的轮廓在阳光照射的林子中显露出来。
又拉了一程,车夫把车停下,说道:“公子,这就是清凉寺了。”说罢自己用毛巾擦起汗水来。
乐天的眼前是一座残破不堪的寺门,门上篇额中的三个金漆大字也是模糊不清,庙门虚掩着,原本红色的漆上到处是黑色的污迹,两边高约丈许的院墙也是污秽不堪,爬满了青藤野草。从外表看来,这寺院的规模并不见小,以前应该雄伟壮观。
那车夫说道:“以前这清凉寺香火极盛,每天前往的人是络绎不绝,十年前一个夜里突然失了火,烧得一塌糊涂,数十名僧人尽数烧死,那叫一个惨!”然后他又神秘的说道:“本来官府打算重建的,不过传闻失火之后,这里闹鬼,所以官府也打消了念头,自此这里就荒凉如此,连附近的人家都搬走了。”
“哦,这里闹鬼,有人看见?”
“我倒没有,不过我的同行中有人说见过,后来缙云山的道士还来此做过法,这事也就慢慢淡了。不知公子前来此处何干?”
“哦,我只是想到‘飞凤轩’去而已。”
那车夫咂了咂舌,“我还是送你回去吧,那地方去不得。”
“为何?不就是青帮凤凰堂主史雪萍的住处吗?”
“那我不多说了,你自己保重吧。”车夫接过车钱,拉起车,头也不回的急急走了。
“难道这‘飞凤轩’还真是龙潭虎穴,这史雪萍还会吃人不成,美女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天元神剑,阎罗殿我乐天也得闯一次了,何况先前已经和萍姐打过交道,有什么好怕的?”乐天想着,就信步朝东走去。
沿着山脚行走,路上都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天高云淡,鸟鸣花香,倒是一个不错的天气。不过途中未见一个人影,倒显得一个人在此间行走未免落寞了一点。
行了两里路,眼前豁然开朗,一弘绿波荡漾的湖水赫然出现在眼前。杨柳垂岸,清风拂水,燕子轻剪,黄莺婉啼。
乐天顿时感到心旷神怡,想不到这僻静处,还有如此人间美景。
湖畔边,绿柳深处,一溜红白的砖墙若隐若现,红的是瓦,白的是墙,还有那绿绿的青藤缠绕其间。
乐天走了过去,在两株大柳树下寻到了庄院的大门,乐天认得那门匾上正是写着‘飞凤轩’三字,门侧左右各有一幅字联,乐天费了好大劲,才勉强认出是‘梦中不知身是客’,‘罗衾不耐五更寒’。
唉,以后要抽时间多识点字了,如此雅致的地方,自己识字不全,未免大煞风景。不由得想起了徐锦鹏、吴富贵两个家伙,虽然他们放荡不羁,不过常常吟诗作对,出口成章,也是一种风流倜傥之举。离开清远县多日,他不禁想起了这些朋友还有温柔的如雪,但愿能早日取得宝剑与他们相见。
乐天走上前去,叫道:“有人在吗?”
连唤数声,无人应答。
乐天伸手拍门,门却应声而开,原来却是虚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