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武抬起头,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以后叫我修武好了,叫二堂哥倒见外了。du00.com”
“呵呵,好啊!我看你有什么心事吧?”乐天笑道。
“哪有什么心事,发呆罢了。”修武浓浓的眉毛下面,一双黑得发亮的眸子扑朔迷离。
“你别骗我了,都是男人,难道我还看不出来。我看到伯父两次提到那个花家小姐时,你的眉头就闪过一丝忧虑,欲言又止,我想那个花家小姐就是甘娘提起的你的那个意中人吧?”乐天狡黠的眨着眼睛,嘿嘿一笑。
“想不到你的眼睛真贼,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修武不好意思的笑道,转眼神情又暗淡了下去:“我爹说得对,爱我的人我不去珍惜,不能爱的人我偏偏去痴心妄想。”
“听伯父的口气,你和她之间的障碍似乎不小,不过世事无绝对,现在有我这个兄弟在,只要你们彼此是真心相爱,我一定挺你!”乐天拍拍胸口。
“谢谢你了,只怕你知道了也于事无补。”修武苦笑道,
“你那么喜欢那个花家小姐,给我说说她叫什么名字,是不是真的很漂亮?”乐天挨着他坐下,自己一副猴急的模样:“说来给兄弟听听。”
“呵呵,她叫花忆香,是花尚荣的独生女儿,比我小五岁,快满二十了,说起她的样子,我这个人笨嘴笨舌的也形容不出来,反正在我眼中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修武的眼中绽放出神采,“一见到她,一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心就砰砰直跳,我的血液就仿佛在燃烧。”
“他祖师爷爷的,有那么夸张,是不是人家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哟。”乐天嘴里这样说,心里也想见见那位花家小姐。
“真的,不骗你。你见到她就明白我的言语根本不足以形容她万分之一。”修武急切的说道。
“那我真的想见见这位未来的堂嫂了。”乐天也受到了感染。
“唉,是就好了,怕是我和她没这个缘份。”
“你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
“她父亲花尚荣是开钱庄和做丝绸买卖的,在重庆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富,和我爹是生意上的死对头,这是其一;其二,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后要招的女婿必须入赘花家,这也是我爹不能容忍的;第三却是最要命的,花家和督统张大人是世交关系,他的独生子张承恩自幼就和忆香订了娃娃亲。”
“哦,原来是这样,那这个督统大人是个什么官,厉不厉害?”
“督统就是重庆最大的军事长官,和巡府大人是一文一武,并列第一,手下掌管上万兵马,你说厉不厉害?”
“难道这门亲事就不能解除么?”
“怎么解除?花家贪张家的权势,张家图花家的家产,门当户对,权钱结合。”
“那花忆香和张承恩之间的感情如何呢?”
“当然是没感情了,不然我和忆香怎么会两情相悦呢?那张承恩今年二十七岁,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纨绔子弟,吃喝嫖赌,五毒俱全,你说忆香跟了这种人有什么幸福可言?”修武气恼的说道。
“这不就有戏了吗?你还是把最关键的一点占到了,不过忆香快二十了,如何还没成亲呢?”
“忆香自幼多病,身体很差,所以婚事一拖再拖,现在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张承恩和他爹去京城疏通关系,想买个京官做做,没有回来,他一旦回来,这婚事可能就要定了。”
“原来如此,只要没到成亲的那一步,还是有回旋的余地,世事无绝对嘛。”乐天安慰道,心里也在盘算着如何帮他一把。
“唉,差不多棺材钉钉钉了,还有什么余地,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在安慰我。”修武垂头丧气的说道。
“呵呵,你别着急,我乐天言出必行,容我想个万全之策。”
“哎呀,我忘了要去医院看望昨晚受伤的几个船厂工人。”修武掏出怀表看看,“我和船厂的赵经理约好了时间的,快迟到了,我先走了,忆香的事,你帮我想想,迟点再说。”说完,修武站起身,就急急走了。
乐天望着他的背影想到:秦名扬一家人蛮有人情味和正义感,我能帮他们的一定要帮。
他不由得想起神剑的事情,如果这事与两个帮派有关系,我何不去找找史雪萍打听一下,她的地位在帮中那么高,说不定倒真能帮上大忙。不过江北这么大,如何去找她呢?
乐天边想着边信步走出了大门。
他看见大门对面的人力车,眼睛一亮,上次史雪萍带他去‘一品楼’喝茶,何不就去附近碰碰运气?
想罢,他一招手,唤来一辆人力车,嘴里说道:“带我去‘一品楼’!”
“好咧!客官坐好了。”年轻的车夫一声吆喝,拾起了车把,甩开步子就小跑起来。
不多时,那车夫便把乐天拉到了‘一品楼’前。
乐天四处逛了逛,没有看见史雪萍,也没有发现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