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讲过你三番四次救了她的性命,老夫对你的为人很是赏识。今日一见,果然相貌堂堂,气宇非凡,实乃少年英雄,后起之秀。”
只有十二岁的秦诗媛在旁边叫道:“这位乐天哥哥长得好帅啊。大哥二哥都不如他。”
大家一听都笑了起来。
乐天说道:“美凤说得太夸张了,茅山道术博大精深,晚辈也只是学了些皮毛而已。让各位见笑了。”
美凤这时提起昨晚险遭日本浪人调戏的事情。
从日本留学回来,现帮着父亲打理生意的秦修文说道:“堂妹久居小县,不知道现在的世界局事,自从去年中日甲午战争之后,大清朝割地赔款,丧权辱国。这些日本人从中获利,在中国土地上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日本人大量涌入重庆,以经营为名,横行霸道,官府都忌惮三分,更莫说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了。”
“唉,国家的不幸,民族的悲哀啊!”秦名扬叹道:“我这个商会会长有时也得看日本人的脸色,家里的生意也是大不如昔了。”
乐天怒道:“小日本太嚣张了,若是栽在我手里,定让他好看。”
大家感慨一番之后,乐天又道:“晚辈这次来,一是仰慕秦老爷的大名,二是听美凤说秦老爷收藏了一柄名剑,晚辈作为修道之人,想来一睹风采。”
秦名扬呵呵笑道:“想不到几年前美凤看了一眼,竟然记在心上了,老夫的确收藏有一把宝剑,此剑叫作‘天元神剑’。”
秦名扬继续说道:“那把剑年代久远,出自何人之手,已无考证。老夫十几年前从一个盗墓大贼手中高价购得,起初也不知此剑的来历,后来老夫翻阅各种古籍,终于在《山海经》中找到一些线索,那剑原来叫‘天元神剑’,剑柄处刻有天元二字,只是这二字皆是古字,现在都无人认得,只是在《山海经》所绘的图中找到了印证。
书中所载此剑乃上古神兽白鳞银角蛇的脊骨所炼,非金非铁,剑身狭长,体型优雅,拔之寒气逼人,令人不敢目视,在月光下会呈现出流动着的白色冷光,使人肝胆皆寒。那剑鞘也是同样材料铸成,雕有一条盘蛇,栩栩如生。”
乐天听得心潮澍拜,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双眼要冒出光来。
秦名扬又说道:“老夫平常也没什么爱好,就爱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闲暇时消磨时光。三天前,我的一位生意上的至交路过重庆,我还把那剑拿出来让他欣赏了一遍。说实话我是很少把此剑拿出来招摇,既然乐天少侠是美凤的好友,千里迢迢赶来想目睹此剑,老夫岂有拒绝之理,我这就叫人取剑来与少侠过目。”
正说着,二管家钱吉匆匆来到厅里,对秦名扬说道:“大日本帝国驻重庆商务社长龟田太郎设宴请老爷即刻过府一叙,说是有要事相商。”说罢,递上请贴。
秦名扬闻言,脸色沉了下来,说道:“什么大日本帝国,给你说了就叫小日本,区区弹丸小国,也妄称大日本,那我们大清朝万里江山又叫什么?”
“是、是,小的嘴快又忘了。”三十出头的钱吉连声应道。
“这只老狐狸不知又搞什么鬼。”秦名扬沉思道:“你有没有问送信的人,他还请了什么人?”
钱吉说道:“据说商会会员都被邀请了,此外还有衙门的老爷。”
“好了,你马上去安排车。”秦名扬挥了挥手。
钱吉退了出去。
秦名扬回首对乐天说道:“乐天少侠,实在是不好意思,等老夫回来之后再取剑与少侠把玩如何?”
乐天说道:“秦老爷不必客气,少侠二字实不敢当,请秦老爷直呼其名就可以了。”
秦名扬笑道:“好,好,乐天,你也不必客气,就叫老夫伯父可以了。”
乐天忙叫道:“秦伯父,你先忙正事,观剑之事随时都行。”
秦名扬点点头,对另外几人说道:“你们几个好生招待乐天和美凤,不可怠慢,我去去就回。”
修武说道:“要不要我陪您去?”
“不必了。”说罢,一个人走了出去。
秦名扬一走,厅里的气氛就显得更加活跃一些。
秦修文说道:“堂妹这么久没来了,这次一定要在重庆好好玩上几天,我叫堂嫂带你到处逛逛。”
美凤问道:“怎么今天没有见到堂嫂呢?”
修文说道:“她一大早就去山上烧香去了。”
“原来如此,二堂哥,二堂嫂呢?”美凤问修武。
秦诗媛叫道:“二哥说练武之人不宜早结婚,现在还是光棍呢。”
美凤笑道:“这是什么话,二堂哥也是二十七、八的人了,怎么还不成个家呢,怕是眼光太高了吧。”
身材魁伟的修武嘿嘿一笑:“娶了媳妇,分散了精力,对于钻研武功没什么好处,还是迟点得好。”
说罢,又对乐天说道:“听美凤说起你的事迹,那茅山法术神奇得很,不知道能否露二手让我们开开眼?”
乐天笑道:“我只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