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这位伯父,是我爹同父异母的弟弟,年轻时就去外面闯荡,现在重庆经商,,如果妾身前去索要这把剑,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真的有把握?”乐天喜上眉梢。
“十有八九!如果公子喜欢,妾身愿意去重庆一趟替公子讨来。”秦美凤突然心里一亮,这倒是个成全二人的好机会。
于是她说道:“不过去重庆路途遥远,当初是我家相公陪我去的,如今妾身一个小女子如何去得?”秦美凤边说边看着乐天,一副为难的样子。
乐天也想到,我若陪她去,我和她岂不可以长时间单独相处?想到这,心里喜不自胜,连忙说道:“如若小姐不介意的话,在下愿意陪小姐前去重庆一趟!”
“这样就太好了,有公子这么高强的人在身边,谁还能欺负妾身呢?不过公子近日成亲,新婚燕尔,不知你家夫人同意否?”
“没事,如雪最善解人意,我自会说服她。”乐天信心十足。
“那两日之后这个时间,我们在城外十里亭碰头?”
“一言为定!”
当下乐天喜滋滋的拿着两幅画回了家。
晚上,乐天搂着如雪。
“如雪,我有一件事给你商量一下。”乐天一本正经的说道。
“天哥,什么事?”
“今天有位朋友告诉我,他重庆的一位亲戚家藏有一把上古名剑,我想陪他前往一趟,看能不能得到这把剑。”
“如雪知道你求剑心切,不过重庆离这很远呢。”如雪压根没问这位朋友是男是女,她的想象中女人和剑扯不上关系。
“这倒没事,我快去快回,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只是怕如雪一个人在家寂寞。”
“我和天哥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很知足了,何况现在我们是夫妻了,只要天哥心里牵挂着如雪,我就开心了。”如雪轻轻的说道。
“我当然会想你的,如果你在家闷得慌,就搬到醉红楼住吧,给舅妈一点银子,叫她不要刻薄你了。”说罢,乐天的手抚摸起了如雪的身体来。
“如雪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乐天的手很熟练的在她全身游走。
如雪很快有了反应。
“还不是天哥把如雪变成女人的。”如雪娇声笑道。
两个人说着,又滚作了一团。
第二天,乐天跑去找吴富贵和徐锦鹏,给每人送了一幅画,然后说了和秦美凤去重庆之事,二人听了都心领神会,一语双关的祝他马到成功。
次日午后,乐天收拾好行李,向如雪吻别之后便骑上马朝十里亭奔去。
看着亭中等待的人儿,乐天不由的想起了银儿,那一晚银儿也是在这个地方等他。
于是两人骑着马,向重庆方向奔去。
好久没有远行,身边又有美人相陪,乐天的心情格外的高兴。
秦美凤为自己找到这样一个好机会也是兴奋不已。两人各怀心事,一路上说说笑笑,甚是默契。
过了一天,两人正在路上策马缓行,身后传来急急的马蹄声,两人回头一看,后面一男一女骑着马正在赶路,冲到两人跟前,那二人停住了。
那女的约莫十七、八岁,黑发如云,白衣胜雪,宛如冰雕玉琢一般的美人,眉宇间透露着几分灵气,只是脸上有些冰冷。
那男的二十几岁,身着浅蓝的衣袍,,仪容俊伟,玉树临风。男的背上负着一把剑,而女的手上拿着一把黑色的杖,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那少女看了乐天一眼,“咦”了一声,便不作声,扭过头去。
那男的双拳一抱,郎声说道:“请问兄台,前面可有集镇落脚?”
乐天说道:“不好意思,在下也不知道。”
秦美凤轻声说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前方三十多里有个小集镇。”
那男子说了声:“多谢!”便对那少女说道:“我们走吧!”
说罢两人又绝尘而去。
秦美凤问道:“看那少女的神色,似乎认识你?”
乐天说道:“我可不认识她。”当时他被少女手中的龙杖吸引了,并没特别留意那个少女。
“真的不认识?那少女长得挺美的,你猜他们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看年龄也许是夫妻吧。”
“我看不象。”秦美凤肯定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
“女人的直觉。”
“那我们象什么呢?”乐天嘻笑道。
秦美凤一时无语。
“不会是弟弟和姐姐吧?”乐天坏坏的笑道。
秦美凤今年二十二,长乐天二岁。
秦美凤白了他一眼,嘴里喝了声:“驾!”自顾前行。她并不善于骑马,所以乐天乐得和她慢慢并驾齐驱,看着她丰满的胸脯在马上上下起伏,比其它风景都诱人。
看见她好象生气了,乐天伸了一下舌头,紧随其后。
她生气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