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随后那暴露出来的冲天而立的家伙让她一颗心跳动不已,她的情欲完全燃烧起来,这一天,她等得太久了,以致于忘了这种感觉以前是什么滋味,此刻她抛开矜持,急不可耐的褪去了余下的衣服。
两个人赤条条的相拥而立。
乐天的目光随着李宗远的视线,饱览了秦美凤的全身,那光洁如玉,凹凸有致的身体美不可言。
乐天难受的要死,他想起了徐锦鹏偷窥作画时的一句口头禅:看死眼睛,饿死鸟鸟。偷窥真是难受,尤其是这种想象不到的偷窥。
“娘子,我们上床去吧。”李宗远的声音万分激动,生前他活得不象个男人,窝囊了一辈子,而今晚他要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带着无憾的心情回归地府。
乐天眼前一黑,他们熄灭了屋里的烛光。
太过分了!乐天愤愤不平。
没了视觉,唯一只有听觉了,而此刻乐天的醉意已经完全上来了,当他在黑暗中,听到秦美凤‘啊’的一声叫唤时,他自己终于沉沉睡去。
窗外明月如钩,
窗内鸳鸯帐暧。
一个男人兴奋的喘息声和一个女人忘情的叫声弥漫在无边的夜色之中。
……。
良宵苦短,一柱香之后,秦美凤与李宗远缘尽于此,六年的恩爱总算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当秦美凤送走丈夫,重新点燃烛光,回头望见床上熟睡的乐天时,一下愣住了。
当秦美凤的目光接触到乐天时,心里一阵悸动!李宗远走得太匆忙,也没有给这个替身穿上衣服,以致于乐天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秦美凤的视线之下。
此刻恢复了原貌的乐天,是一具完全不同与李宗远的躯体!
此时的秦美凤同样是一丝不挂,身上由于激情过后还渗着细密的汗滴,脸上红霞嫣然,未熄的欲望依旧在沸腾,一柱香的时间哪能填满长期的空虚与寂寞?
如今丈夫永远的离开了她,却开启了她欲望的大门,今后谁来浇灌她这株怒发的花蕾,这块丰腴的土地?最后的欢娱,无人代之的痛楚,将会加剧她以后更加绝望的失落。
谁来救救我?
她的目光在乐天的身上游离,那是一具强悍的充满生命活力的身体,而那俊美的面容也是无可比拟的。
想到刚才丈夫在自己身上肆意的纵横,搞得自己春潮泛滥,其实归根结底却是来自这具身体的力量。
她情不自禁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仔细欣赏着这具男人的躯体,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是她这一生中第一次看到第二个男人的身体,而且是一具勾魂夺魄的身体。
虽然她和乐天已经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但每次她都不好意思仔细端祥他,而如今,他象一个孩子般熟睡在他面前,任由她的目光毫无顾忌的上下游走。
“多么惹人怜爱的一个男人。”她轻叹道,声音中仍然延续着未断的情欲。
自己的丈夫也算是一个五官端庄,眉清目秀的男人,但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另一番神韵,脸若冠玉,鼻若悬胆,剑眉琴心,清新俊逸,安祥的面容中散发着一种激昂的活力。如果她的丈夫是一潭清水,那么这个男人则是一条奔腾的河流。
此刻空气中那暧昧的气味掺和着乐天的酒气以及两人身上的汗味深深的刺激着秦美凤。
她的灵魂与身体开始斗争。
熟睡中的乐天,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秦美凤心荡神移,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抚摸他那张令每个女人都会怦然心动的脸。
慢慢的,她的身体向前倾,她如饥似渴的红唇在寻找着目标,她的灵魂在挣扎。
她的嘴唇终于哆索着印在了乐天的唇上。
她彻底摈弃了灵魂,她的身体脱困而出。
在这无边的夜色里,她可以为随欲为。
接着她的身体完全压在了乐天的身上,她任由身体象脱缰的野马,在广袤的草原上驰骋。
丈夫已经走了,他们的情缘已尽,可是她还要活着,但是绝不能象一潭死水那样活着,丈夫给了她最后错误的欢娱,注定她以后不能古井无波。
原谅我!她默默的说道。
她象蛇一样扭动。
空气越发变得糜烂。
乐天的身体在她的拨弄之后,迅速起着变化。
秦美凤完全被欲望焚烧着,最终与乐天合二为一。
她完全陶醉在自己的感官之中,享受着飘飘欲仙的感觉。
一时间,这天地之间只有她与他的存在,什么三纲五常道德伦理都见鬼去吧,哪怕她下一秒死去,也希望自己能象烟花般美丽的绽放。
窗外,月亮羞涩的躲进云层里。
窗内,欲望的火焰正在燃烧。
……
第二天乐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一睁眼他看见笑意盈盈的秦美凤站在跟前。
“公子,你醒了?”美凤的声音异常的温柔。
“嗯”,乐天应了一声,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