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正自纠缠。
此时城中百姓都无心安睡,站在自家院内往城南望去。
此时,‘血煞’围着塔顶转圈,速度甚快,不断从体内射出紫色箭气。
塔顶被削去大半,毛老道回旋的空间大为缩小,只能站在原地,不停的转身,运起气盾抗衡,不时间,右手就是黄符飞出,什么‘青冥咒’、‘降魔咒’、‘除妖咒’、‘破邪咒’一古脑打了出来。
箭气如雨,符咒如光,一时间,满天金光四起,‘砰砰’之声如雷贯耳。
乐天赶到东北方,只见黑雾已经侵入城中。
“大家快躲进屋去,不要沾了那雾气。”乐天一边穿街过巷,一边大声叫道。
黑雾所过之处,外面的灯笼火把俱熄,最近的几户人家已经传来惨叫声,其声撕心裂肺。其余人听了乐天的声音,又闻得惨叫声,再也不敢呆在院中观望,左隔右舍隔墙招呼一声,都躲进屋里。
乐天冲到黑雾跟前,那雾气锋面已有十丈之宽,雾到处,有水珠从中滴落。
乐天先运起‘天罡战气’护身,随后一叠符纸向雾气抛去,口里急急念起‘引风咒’,瞬间,平地刮起西南风,向浓雾吹去。
那雾气被风吹退数丈,复后势增强,又往前进,乐天双掌推出,一片白气往黑雾卷去,风得白气相助,又进数丈。
那‘血煞’正与毛老道交战,感到有人正在阻止毒雾,奈何被老道缠住,无法增加这边的力量,是故在西南风的狂吹之下,雾气正一点点的被击退。
塔顶上,‘血煞’感到不对劲,‘呜呜’之声响起,红光之中扑出一道粗如水桶的紫气!
毛老道识得厉害,不敢硬接,也无处可闪,只好纵身往塔下跳。
‘轰’然一声,毛老道立身之处被巨大的紫气击个正着,残余的塔顶连同第六层、第五层都被击个粉碎。
毛老道身在半空,也被碎石和气浪震得五脏俱痛,一下跌了下来,摔在草丛中。
那‘血煞’一招得手,更不容缓,降低身形,又是一道紫气砸来。
毛老道一个挺身,站了起来,拐杖已不知去向,嘴里喝道:“出剑!”,右手一指,背上那口宝剑脱鞘而出,如闪电一般刺向紫气!
宝剑虽小,威力却不可小视,那紫气被它穿透,瞬间消失,其剑余威未减,径直飞向‘血煞’。‘咔察’一声,竟然嵌在‘血煞’外层紫光之上,剑身犹是颤抖不止。
毛老道念动口诀,那剑往前又进了三分!
‘血煞’上下一阵抖动,未能将剑抖下。
毛老道双手合什,嘴里咒语更急。
那剑瞬间有三分之一剑身已经没入紫光之中,直抵内层红光。
‘血煞’发出‘哇哇’怪叫,似婴儿夜哭,但见红光暴涨,越发耀眼。
毛老道感到无形的压力迫来,身形晃动,胸口发闷,嘴里仍是念动‘飞剑诀’。
僵持之间,‘血煞’震怒,带着剑向毛老道撞来。
毛老道一个移形换影闪开去。
‘血煞’一下撞在地上,腾起一团烟雾,那地上已经撞了个大坑,再看‘血煞’又飞上半空,而那宝剑在撞击之下,竟然化为碎片。
宝剑一碎,毛老道反受其害,把持不住,丹田生疼,‘哇’的一下,张嘴吐出一口血来。
‘血煞’趁势又攻,紫气逼出,大如华盖,朝毛老道迎头罩下。
看着自己修炼多年的宝剑被碎,毛老道气愤之极,嘴里大叫道:“妖孽,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眼见紫光罩下,他也不回避,双掌挥出,朝天一举,嘴里法咒急念。
只见两掌之中各飞出一个五色金印,如同两个光圈,初时小,瞬间如尺大,再往前,有丈余,撞上紫光,刹时变为两团烈焰,将紫光撕出两个大洞,呼呼中,直取‘血煞’。
速度太快,‘血煞’惊异之际,想闪却慢了半拍,被那两团烈焰撞个正着。
瞬间,列焰化成一片火光,将‘血煞’整个围住,夜空一片明亮。
‘血煞’发出哀嚎之声,在空中旋转,在烈焰的焚烧下,紫气急速削减。
毛道长先受了内伤,再发出这招之后,已是力尽神乏,看着空中的‘血煞’并未被火焰烧化,心里甚是着急,看来自己是低估了它的实力。
须臾‘血煞’外层紫光耗尽,那烈焰仍在燃烧,只不过弱了不少,‘血煞’支持不住,带着火光,急速向城南遁去,眨眼功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乐天正在费力的用风逼退黑雾,猛然回头,望见城南上空红光满天,正诧异间,那红光急速移动,再看正面黑雾,起了变化,先是一路狂退,急剧收缩,不多时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乐天心中大喜,想必是师父那边得手,于是往石塔奔去!
激战后的石塔只剩下更加残破的四层,塔底毛道长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自责。
次日天明,吴富贵一干人都来乐天家打听消息,一些百姓也涌到门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