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移动,无声无息,但快到门口时,却又无故后退,然后又移到门左,又移到门右,反复几次,皆不得入内。
我当时就吓坏了,最后忍不住大着胆子在窗纸捅了个小洞,望将出去,看见那白影正背对着我,虽然看得不太清楚,但依稀可见是个穿着白衣,披着长发的女子身影,可是个头不高,象是个小孩子。我正惊异间,那人突然回头,一张脸也被头发遮了大半,我看见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盯着我,我双脚一软就昏了过去。”
乐天回头看香兰,问道:“昨晚你也看见了?”
香兰摇摇头:“昨天我娘家有事,我回去了一趟,晚上就在娘家住下了,今早回来发现相公昏在地上,才叫醒了他,听他说昨晚的事我怕死了。”
如雪说道:“姐姐,我们去外面玩去,我也害怕听他们说这个。”于是二人牵着手出去了。
乐天说道:“从时间上来看,那凶手先来了你这里,无法下手,又去了徐锦鹏的住处。”
吴富贵说道:“徐大哥也见着了?”
徐锦鹏尴尬的笑了笑:“惭愧,我都没敢在窗纸上捅个洞,只看见一团黑影在屋外晃动。”
乐天说道:“事情有些明朗了,周伯、李捕头、以及你们两个的共同之处就是参与了女鬼的案件,看来凶手的动机就是为那女鬼报仇。”
徐锦鹏懊恼的说道:“纠结,我他妈的不就是最后去了那龙泉吗?也算上我一份了?看来好奇真的会害死人。”
“龙泉?”乐天重复了一下,陷入沉思。
吴富贵说道:“从发现女尸到整个捉拿女鬼的过程中,并没有其它角色出现,现在得从她的亲朋好友处查询。”
这时,县太爷听说乐天来了,又赶了过来。
听到众人的分析之后,县太爷说道:“那个女鬼的姐姐正在城里居住,我马上派人去调查。”说罢,对门口跟随的捕快交待了几句。
那捕快受命离去。
吴富贵说道:“既然已经知道凶手的目标,那么参与女鬼案件的还有一些捕快,恐怕暂时也要给他们一些符纸保命要紧。”
乐天点点头,“人太多,符纸不够用,但那符纸不是随时可以画的,须在每月初一、十五的的正午画了才有效。明日才是十五。今天画不了符。
吴富贵说道:“那如何是好?”
“这样,”乐天对县太爷说道:“今晚把所有参与女鬼案件的众人全部叫到我家去暂避一时,有我在,量它不敢作崇。”
县太爷点头道:“如此甚好,那倒不如安排在本府如何?人太多,你家恐怕拥挤。”
乐天说道:“你不知道,我家的那块地乃道家所称‘火龙地’自有辟邪的功效,房虽小,更容易护卫。”
徐锦鹏说道:“我今晚也去算了。”
吴富贵说道:“我们一家也去。”
县太爷说道:“我也参与了案子,看来也得去暂避一下了。”
这时,乐天一拍脑门,叫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徐锦鹏说道:“想起了什么?”
乐天说道:“记不记得当日我们在龙泉村时,向郎中曾问村长那中毒的事情是何时开始的?”
徐锦鹏说道:“一时想不起来了,好象他是问过。”
吴富贵说道:“我想起来了,他说是三天前。”
“不错,村长是这么说的。那我们在义庄遇到那女鬼又是哪天?”乐天问道。
“我想想。”吴富贵说道:“我记得把女鬼打伤的第二天黄昏我们三个在一起喝酒,然后有人说如雪嫂子病了,你就回家去了,然后次日我和徐锦鹏在龙泉村遇见你。”
“不错,也就是说,我们在义庄打鬼的那天的前一天龙泉村已经有人中毒了。”乐天说道。
“你的意思是尸毒的源头不是那女鬼,而是另有其人?”徐锦鹏这时反应过来。
吴富贵说道:“那会不会是那女鬼早先去了龙泉,后来又回了义庄?”
乐天说道:“不能否认有这种可能,但我能肯定那女鬼当时是从她尸体里逸出来的,而不是从外面赶回来的。那前一晚不是有捕快和守义庄的老头死了吗,难不成她杀人之后,跑去龙泉,然后在我们去之前又回到尸体里?似乎没有必要这么麻烦,她完全可以呆在龙泉不用回来。
此外,还有一个疑点,现在想来还没有解释清楚,就是我放在她额头的‘拘魂符’被破解了,以那女鬼的功力来看,根本破不了那符;我还想到一点,那天在雨中追女鬼的时候,是个怎样的情形?”
徐锦鹏说道:“那不简单,她根本没有还手,只是往山下跑,我们在后面追。”
“她没还手,可以解释为她先前在义庄受了重伤,无力攻击,但是她要是想逃跑的话,应该说是很容易的事,犯得着象人一样在地上跑吗?当时我以为她伤得不堪,现在想来,怕另有隐情。”
“我记得她跑在山脊上时回头往山顶看了一眼,然后就被雷击中了。“吴富贵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