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乐天平复下来问吴富贵。
“大约三个时辰前吧,衙门里的人发现他没有按时来报到,就来他家找他,平常他都很准时的,有事也会先告假。”
“我看见他右手下压着一本书。”乐天说道。
“那是他随身携带的验尸记录,衙门里还有好多本呢,这些年他也经手了不少尸体,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的尸体也要仵作来验。”
这时候,李捕头带着一个瘦高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这位是邻县的孙仵作。”他给介绍道。
那中年人向二人点了点头,便和李捕头去了现场。
“我们去院子里等会吧,这里的血腥味太浓。”吴富贵说道。
院子里,徐锦鹏吐了一地,刚找水涮了口。
“唉,想当年我在江湖混的时候也见过不少血腥的场面,事隔多年再次见到居然受不了,真是丢人。”徐锦鹏脑袋直摇。
然后大家都沉默了。
半个时辰之后,孙件作走了出来。
大家都围了上去。
李捕头问道:“查验得如何了?”
孙仵作说:“初步估计死亡时间是子时左右,死亡原因应该是被剖开肚子流血过多所致,看那情形他不是瞬间死亡,而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才死的。这个凶手真是没人性,我和老周以前也打过几次交道,没想到今日是我为他验尸。”
“那凶器是什么?”李捕头又问:“我们没有发现凶器。”
“具体是什么凶器还得回衙门仔细查验才行。”孙仵作说道,“他手下的那本书也一同带回去,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周伯的底细大家都清楚,为情、为义、为钱、为女人都沾不上边,这个作案的动机着实不明。看来这个案子还真棘手。”李捕头说道,“屋里屋外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线索,房门都是好好的,真是太奇怪了。”
“天哥、徐大哥你们先回去,有消息我告诉你们。”吴富贵说道。
带着沉重的心情,乐天回到家中,然后一个人默默的坐在院中。如雪也没有打忧他,在他旁边做着针线活。
临近黄昏的时候,吴富贵又来了,脸色又是难看得很。
“有什么新的发现?”乐天问道。
“孙仵作说,那个凶器是、是、”他有些结巴。
“是什么?你快点说。”乐天的脸色有些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