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名字虽然俗了点,但是人,真真是楼中极品儿!
田隆这样想着,心中暗暗气恼怎么没早点寻到这美人儿。果然是被家里那母老虎关的太久了,连杏月楼的美妙姑娘都不知道了吗?
留下一碗热腾腾的的人参鸡汤,龟公赶紧退下,留下了满脸肥肉的田隆和胸怀广阔的春花。
不出意料的话,这,又是一场酣战!
果然,在龟公退出之后,田隆把人参鸡汤一饮而下,立马扑到了春花的胸怀之中。两人在华美精致的小桌上喝了两壶好酒之后,随即转移了战场。
床动春花摇,田隆正挺腰。
身下传来春花的阵阵笑意盈盈和娇喘吁吁,田隆好不快活,好不骄傲。他还是延续了以往的强悍作风,一往无前的冲锋之下,连身经百战的春花都有点招架不住了。尽管脸上大汉淋漓,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像一块烧红的铁块一般,他还是继续坚持。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要破纪录了!
忽然,门开了。
门开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暴吼。
“狗东西,滚下来!”
尤文娟的喉咙仿佛喷着狂暴的火焰,将酣战中田隆的一丝不解烧成灰烬;又仿佛冰冷的海水,将火热中蓄势待发的田隆浇了个透心凉。
听到这声怒吼,田隆不用回头就知道这声音是谁的,他的身体开始一寸一寸变冷,刚才的汗水顷刻间就变得冰冷,全身冷汗淋在了身下的春花身上,冻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田隆没有扭过头。
他想起了几十年前新婚之夜被尤文娟骑在身上的窘态,想起了被他哥哥尤文华在自己家中怒斥时的无奈,想起了自己孩子出生时名字不能自己取的辛酸,想起了家中下人们一天到晚盯贼似的盯着自己的可悲,想起了家中那些丫鬟全是一些风韵全无中年大妈的可笑与荒诞。
自己是田家大老爷,是三门镇最大的土财主。
自己不能纳一个小妾,去趟杏月楼还得偷偷摸摸。
自己看上了好多姑娘……那些姑娘都好美啊……
田隆没有扭过头。
他感觉全身火热的血液瞬间冰冻,再也不能流动。他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冷,血管在不停地挣扎跳动,肌肉,不,肥肉在持续地颤抖起舞。
他觉得有点晕。
田隆没有扭过头,他再也不能扭过头。
尤文娟还在怒骂着:“还不给我滚下来,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要不是老娘家里的帮忙,你哪里去赚到这么大的家业?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家中的钱不是钱是吧,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吧,是大风刮到你们家的是吧?我告诉你,那是老娘帮你一点一滴从别人口袋里抢过来的。”
“你很有钱吗?啊!打赏龟公一出手就是十两,一趁我不在家就乱搞姑娘,人参鸡汤都喝腻了吧,壮阳药都吃饱了吧,一天七八个姑娘轮流伺候着你,不要命了是吧,啊!看看你那德行,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本事在这里花天酒地?”
尤文娟一边大骂一边走向大床。
她鄙夷地看了一眼正在瑟瑟发抖的春花,伸手往田隆那肥圆的大脑袋上使劲一拍,骂道:“还不起来回家?!”
尤文娟手起手收,田隆应声而倒。
他死之前还保持着战斗时的动作,只是身体渐渐僵硬……
…………
…………
一切就这么愉快地结束了,韩颂感到很开心,同样开心的还有蓝老头和胡老太,当然最高兴的还是蓝小鱼。
田隆莫名其妙地死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来家里闹事了。随着他的死亡,落英村回复了往日的平静,该弄田的弄田,该弄地的弄地,所有的一切都井然有序。
蓝家宰了一只鸡和一只鸭来庆祝,韩颂也喝了几杯家酿的米酒。
整个三门镇的人都在笑话那死在杏月楼的田隆,虽然田家一直解释田老爷是因病去世,但知情的人却不断传出真实的小道消息。
所有人都知道,田隆是被吓死的,是被家里的母老虎吓死在杏月楼的。
田隆死后,清远县没有派出捕快调查,因为田家不可能让这件愚蠢的事情传扬出去,而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只是他们装作不知道。
于是乎,田府风风光光地举行了葬礼,清远县令柳不悔亲自到场。
蓝小鱼不用担心被抢走了,张小棠不用担心蓝小鱼了,韩颂不用担心张小棠和蓝小鱼了。
偷偷留下五十两银子之后,韩颂和张小棠继续上路。他们要去帝都新州。他们要去杀一个人。
路上,张小棠问韩颂田隆是怎么死的。
韩颂漫不经心地答道:“大概是天诛吧。”
张小棠不信,继续缠问。韩颂却还是那个答案,不然还能说什么,说田隆像极了某个世界的一批脑满肠肥者,而他们最常见的病是三高?说自己自掏腰包为田隆买鸡买参买春药然后把他补死了?说这种整天大吃大喝山珍海味、肥头大耳肚子好似怀胎八月的家伙们缺乏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