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说没事,韩颂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Du00.coM那群权贵富商如果真想整自己,自己肯定也不好过。
带着颜如雪小姑娘回到了小院,韩颂立即闭门不出,同时钻进了自己房中使劲修炼。但修炼这种事光使劲是没什么用处的,它总要考时间的积淀才能修出点成果。所以韩颂无奈地放弃了玩命的修行,等着老道的归来。
晚上,老道终于回来了。
“道长,我得罪权贵了。”韩颂的称呼此时带着一丝谄媚,他以前是直呼对方为老道的。
老道挤了挤眉,不屑地问:“什么权贵?”
“就是那天我跟你说的,在含香楼救出小雪时,跟一群有钱有势的胖叔叔瘦老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今天我们差点就被官府给抓了。虽说我身上还有几分力气,又学了一点八卦拳,但是总被一群人盯着总是不太好。老孟把我托付给了你,你总得想个办法才是。”
老道把手一扬,怒道:“想办法?想什么办法?一群有些闲钱的蠢猪罢了,在乎他们做什么。他们若真敢寻你的麻烦,贫道便血洗了他们。”
韩颂心里一惊,本想着让老道想个办法,却不想他竟是如此应对。
“杀人总是不好的。”
老道回过神来,也发现自己这些天脾气似乎有些暴躁,有些回到原来的样子。他点了点头,道:“无量天尊,杀人确实不好,此事贫道不便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吧。”
“什么?”韩颂错愕之间,老道已经回房休息了。
真是不靠谱啊!韩颂想着,总要像个办法才是。他自认衰落的军三代肯定镇不住那些权贵们,凭自己的拳头倒是可以镇住,但是总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他从不后悔当时对那些权贵富绅的怒骂,人活着总是要让自己顺心的,他两世为人,憋屈了整整三十六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力量,怎么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受窝囊气。所以他打定了注意,就算临安城的那些权贵再怎么整他,他也不会服输,更不会服软把颜如雪交出去。
…………
…………
秋风萧瑟人多愁,春光正好花满楼。
这不仅仅是一句诗,说的更是临安城内读书人奉为圣地的一座楼宇——花满楼。
花满楼之所以被读书人奉为圣地,一来是因为楼宇雄伟不凡,内部装饰考究精美;二来是因为楼内花费极贵,普通士子根本无力承担,只能远远观望、羡慕。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花满楼诗会。
花满楼诗会不定期举行,由临安城内最顶级的诗词大家主持。如果谁能够在花满楼诗会吟出一首让人赞叹的诗篇,那么他将一举成名,名扬四海。
今年的诗会由“临安双子”中的诗才陈子林主持。
也不知道陈子林是怎么想的,竟然将韩颂请了过来。若说请一些好友,如徐子鸥之类的文才尚情有可原,请一些颇有名声的诗词好手也是理所应当。但是把韩颂请到这个花满楼诗会,那就太不应该了。
韩颂何德何能,竟然被邀请参加花满楼诗会?
徐子鸥看了一眼陈子林,也是有些不解。陈子林与韩颂并不十分熟识,虽说前几日帮了韩颂一把,可是二人并非至交好友。也不知陈子林在想什么。
“韩兄,大家都作诗了,你也来作一首让我等品赏一番,如何?”
“啊?”正在和颜如雪忙着消灭花满楼内精美食物的韩颂听到陈子林的作诗邀请,停下了咀嚼,眼睛呆呆地看着楼内数十位长衫飘飘的青年士子,有些不知所措。
“子林兄,你这位朋友看来正忙啊,恐怕是做不得诗了。”一名青年士子取笑着韩颂。
“兄台此言差矣,我看这位朋友是能作诗的,你看他那吃相,不正和朝中的那些诗词大家神似无比吗?”
“朝中诗词大家吃的是百姓的银子,这位朋友吃的是花满楼的美食,虽说不一样,不过这吃相倒有几分神似。”
顿时,满楼的嘲笑和揶揄此起彼伏。这些人本就对陈子林有几分妒忌,此时正好通过取笑韩颂,来吐一吐被陈子林才华压抑多年的闷气。
徐子鸥有些担心地看着陈子林,但是陈子林却仍是满脸笑容,似乎毫不在意。
“笑个屁,我不会作诗。”韩颂大咧咧说道。
满楼的笑声顿时停下,士子们吃惊地望着韩颂,心想:在诗会上竟然口出秽语,真真是有辱斯文。
陈子林也皱了皱眉,不过他还是对韩颂十分期待,因为他从家中的一些消息中得知,这个韩颂,是韦家的人。
“这样吧,我来献丑一首,权当抛砖引玉。”徐子鸥背着手走了几步,慢慢吟道:
“淡笔丛锋花自扬,墨染霜华醉云殇。花开幽谷无人看,不减玉骨暗传香。”
楼内静了下来,士子们听到徐子鸥的这首诗,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闭目凝神细细品味。
“好!好诗!”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