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开创了我华夏灿烂文明之先河,惠泽了我炎黄子孙数以几千年,为我们人类的辉煌可是作出了太大的贡献,我们都应当对他们加倍尊重才是吧!”
秦一白这番话,窃以为他自己已经说的十分客气了,因为他压根儿就不信老者的话,就是对此前徐市所说活了两千多年的话他都一直表示怀疑,正确与否尚在两可之间,更别提这个陌生老者了。要是对着个年轻些的人,那话的意思就会是:你别胡吹大气骗小孩儿啦行不?你连一百都未必活的过去,还几千万年呢,骗鬼去吧!就你这样的,连老祖宗都敢教,你说你还有不敢干的事儿么?
可那老者听了秦一白的话后,却是连连冷笑不止,冷言说道:
“好个堂堂华夏啊!好个炎黄天族啊!怎么现在子孙的脑袋瓜子尽都是如此僵化不堪呢!哈哈,好个没被理解便不是真;哼哼,好个没有证明便是假。世界之大、寰宇之奇,你等未见未闻之事多的数不胜数,难道都是不存在的么?不明白可以,但你要懂得存思啊;不理解也可以,但你要真心的求索吧!难道你们的先贤祖宗们不用人教就是生而知之之人么?真是笑话!岂可如此武断的推翻不明难解之事。如此下去,你们还有什么前途、希望可言!”
说到这里,老者似乎不满更甚,对秦一白道:
“真是荒唐,不提别的,单说说你吧!你是何许人也?又是如何来到此地的呢?”
之后,随手一指两个小童闪开后露出的一个花盆,面带讥讽的道:
“我如今是该称呼你为秦大老板,还是该叫你秦一白同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