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的欣喜,但心中却也有数不清的疑问,所以他想急于搞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晓莹听了这话却是有些好笑。
“你呀,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这段时间学习太拼命了,体力严重的透支,昨天竟然昏倒在了自习课上,你可真是的!
说着,秦晓莹竟是恙怒的点了一下秦一白的额头,随即又是叹了口气道:
“其实这也怪姐,姐要是有能力给你多做些好吃的,你的体力也就不会这么差了。”说到这里,秦晓莹眼圈中已是透出了一丝红晕。
而听了这番话的秦一白却是明显一愣,在他的记忆中这事儿确实发生过,可那是在高三的下半年,当时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在一次晚自习的时候,他不知为何竟不明不白的昏了过去。
而现在,这发生在记忆中的往事,却与眼前的现实发生了不可思议的重叠。活生生的现实摆在面前,这一切无不在提醒着:他秦一白,的的确确的、就是回到了二十年前!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但秦一白却不由自主的有些热血沸腾,既然老天有兴趣与他玩儿这个穿越的游戏,那么对于他曾经失去的一切,这次他必定会牢牢的抓在手中,绝不会再让它们离自己而去,绝不!
等理顺了自己的思路以后,秦一白一抬头却见姐姐仍在自责的难过着,心中不由一暖,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就在他刚要出声安慰姐姐之时,屋外却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晓…晓莹在家么?”这说话之人稍有点口吃,话语之中隐隐的还透露着一丝兴奋之意。
而正在自责中的秦晓莹,听到这叫声之后,却明显的有些局促不安,偷偷的抹了下眼角,轻轻的抽出了被秦一白握在掌中的右手后,快步的走了出去。
秦家的三间土墙小屋在村中是极不协调的存在,在周围那些青砖碧瓦的洋楼大院衬托之下,越加显得不合时宜。
此时在秦家小院的木制大门前,垮垮的站着一个一身西装的黑脸男人,短眉小眼儿的,还留着两撇八字胡,此时嘴中正在哼着两句也不知什么腔调的戏词儿,两只小眼睛中却散发着一种小商人特有的奸猾光芒。
这家伙一见秦晓莹走出大门,两只小眼儿立时就是一亮,眼中有一丝色欲闪过,而后贼兮兮的笑道:
“晓…晓莹啊,我…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考虑的咋样了?”
秦晓莹一听这话,脸上早已露出了为难之色,犹豫的低着头道:
“黄叔,您不是说让我考虑几天嘛,这事儿我还没跟我弟商量呢,您再容我几天好么?”
这男人一见秦晓莹开口称他黄叔,便已是老大不高兴,不由恙怒道:
“我说晓…晓莹啊,我不…是说了么,以后要叫我黄…黄大哥!再说了,这事还…还用商量么,谁不知道这些年你又当姐…哦又当妈的,还不都是你一个人儿说…了算。你说你…跟了我之后,那吃香的、喝…喝辣的得有多好啊!你借我的钱我不…不要了,你兄弟的学费我也全包了,这两全其美的事儿,你上…上哪找去,你说是不?”
这姓黄的一番话,说的这叫一个费劲。叫人听了,绝对会笑的有喘不上气儿来的感觉,可此时的秦晓莹听来,却越加的感到不安。
费劲巴列的说了半天,这姓黄的本以为秦晓莹会被打动,但色眼一瞄之下,却发现秦晓莹只是不安的低头不语,竟丝毫没有妥协之意,不由的有些恼羞成怒,于是气急败坏的道:
“好…好你个秦晓莹,你不答应也…也行,但三天之内,你必须把钱还…还我,否则别…别怪我黄三儿不客气!”
此时的秦晓莹,心中已着实感到走投无路了,弟弟如今刚见好转,而且马上要考学,如果这营养跟不上去,再有点别的差错,那可就真叫她没法活了!在她心中,弟弟比她的命还要金贵千万倍。
想到这里,秦晓莹心中不由一叹,“罢了!我可能也就这个命了。”此时,她脸上已是一片认命之色。
站在对面的黄三儿,眼看着秦晓莹脸色变换之下,最后一幅认命的架势,早已经乐得是心花怒放。他盯着秦晓莹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机缘巧合之下,被他抓住了秦氏姐弟有难的机会,眼看着一朵鲜嫩嫩、水灵灵的鲜花即将被他摘回家,你说这小子能不兴奋么!
可就在这时,只听咣当一声,秦晓莹身后的房门却被大力的推开,本已腐朽的门板在这震动之下,竟有木屑“哗哗”的纷落而下,可见这力量之巨。
但见秦一白一手扶着门框,而一条腿正有些虚弱的跨出房门,随即便被迎上前来的秦晓莹扶住了腋下,而秦一白的眼神却早已锁定了站在对面的黄三儿,眼中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
而正自一脸兴奋的黄三儿,在迎上了秦一白那凌厉而冷意森然的眼神后,竟如被暗夜中的巨兽锁定,突然间全身汗毛唰的竖起,便如坠入了万载冰窟般瑟瑟发抖。
混迹江湖多年的黄三儿,从来也没见过有何人具有如此可怕的眼神,即便是他那身为市长之尊的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