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动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餐厅里的众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他自然是故意把《针谱》留下的,目的就是吸引住奕何裕,为自己创造充裕的时间,方便自己接下来行事。
离开餐厅之后,踮着脚尖,飞速上楼。虽然速度很快,脚下却很轻。飞快到了楼上,来到奕何裕的卧室,轻轻转动门锁,发觉门锁竟然锁上了。在自己家里竟然还锁卧室的门!
“这个老家伙,倒是够谨慎的!”秦动嘀咕一句。但这难不倒他,手腕一翻,手中就现出长短不同两根细针来。俯下身,把细针分别送进锁眼,不出两秒钟的时间,就听门锁“啪”地一声响。
秦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回头看了一眼,飞快打开门,进了卧室,又迅速把门关上。
在他手里,针灸用的针竟有这样的用途,也算他的独创了。
进到卧室,秦动没做丝毫耽搁,毕竟这不是自己家,不能闲庭信步的,赶紧直奔卧室墙壁上挂的那个相框而去。到了跟前,把相框迅速取下来,露出里面的保险柜。
“奕何裕,对不起了,如果不是你先来抢我的东西,我也不会使用这种手段偷你的书。既然你来招惹我,我只能不客气地反击!”他抬手迅速按了先前记住的密码,然后把两根针小心地送进锁孔里。这个保险柜需要输入密码,然后用钥匙打开。他手指灵活地动着,耳朵则在倾听锁里的动静,聚精会神。
此时,在餐厅里,奕何裕虽然不再正眼看秦动的帆布包,注意力却依然在上面,心里迅速思量着怎么合情合理地拿到那本书。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忙笑:“琳儿,来,喝杯酒!”
站起来,对苏琳儿举起了酒杯。
苏琳儿吃了一惊,连连摇头:“奕教授,这可使不得,应该是我敬您才对,感谢您对我的帮助!”
她忙端起酒杯,也站起来。
“这个无所谓!”奕何裕温和地笑着,“琳儿,说起来咱们也是投缘,一见如故,你天赋绝佳,我很看好你以后在医学领域的成就!”
“奕教授,您……您太高看我了!”苏琳儿想想这么长时间奕何裕对自己的帮助,真是挺感激的,连连说,“我肯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那就好,咱们干了这杯!”奕何裕伸手过来,和苏琳儿的酒杯碰了一下。
碰过之后,就要收回去,却手上一抖,不知怎的,酒杯一下掉了下去,酒杯连同里面的酒水不偏不倚地都落到秦动的帆布包上。
“哎呀,你看我,最近这手怎么总是发抖?难道真的老了?”奕何裕很自责的样子,连忙去拿秦动的包,似乎要去擦拭酒渍。
苏琳儿看他又去碰秦动的包,心中一凛,禁不住皱了一下秀眉,刚才的感激荡然无存,忙也伸手过去,把帆布包按住,笑着说:“奕教授,没关系,我来收拾就行!”
“那怎么行?这是我造成的,必须我给弄干净,不然就太没礼貌了!”奕何裕手上用力,要把帆布包拿过去。
苏琳儿本来不好和奕何裕抢,毕竟奕何裕是长辈,还是她的老师,这样显得太没礼貌,但想起秦动离开时严肃认真的眼神,又绝不能放开这个帆布包,索性豁出去了,笑着说:“奕教授,真的不用,还是我来吧!”
“怎么,你不相信我吗?”奕何裕故意脸色一沉。
他和苏琳儿都在用力,结果就把那帆布包拉了起来,僵持在空中。
“不是啊,这有什么不相信的,只是不想麻烦奕教授您罢了!”苏琳儿并没松手,依然紧紧抓着。
“没什么麻烦的,我弄脏的,当然我来处理!”奕何裕再次加大了力气。
这个时候,罗秋莉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站起来:“你看看你们,这有什么好争的,交给我吧,我拿去给洗洗不就行了?”
她走过来,也伸手抓住帆布包,这下成了三人抓住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