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让秦动进来?”
奕轻扬有些忿忿不平的,看了秦动一眼,终于还是很敷衍地说:“进来吧!”
秦动撇撇嘴,鼻子里笑了一声,提着东西走了进去。
进了别墅的客厅,才看到奕何裕。看到他的时候,他正戴着黑边的大框眼镜看报纸,浑然不是中午时候在实验室里气急败坏、满腔愤怒的样子,或者说,他的愤怒已经被很好地掩盖起来,了无痕迹。
见秦动和苏琳儿进来,他忙站起身,很热情地笑:“琳儿,秦动,你们来了,赶紧坐,赶紧坐!你看你们,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应该的,奕教授!”苏琳儿笑着回答,很是礼貌,“您在学校总是那么照顾我,我心里很感激的。”
“你这孩子,说这话太见外了,我们可没把你当外人!”罗秋莉接过秦动手里的东西,倒了两杯水,递给苏琳儿一杯,又递给秦动一杯。
奕何裕重新坐下,温和地说:“琳儿,你阿姨说得对,我和你爸爸认识,说起来是老朋友,一直没把你当外人!”
他语气慈祥,像个敦厚的长者。只是和苏琳儿说话的时候,眼光偷偷瞥了秦动一眼。
秦动暗笑,心里想,你的重点应该是我吧!那么大费周折地诬陷我,要从我包里拿走那本书,足以看出你对那本书的渴求程度。哼,现在我来了,战场就是你家,车马象士摆开,就看是谁拿走谁的书吧。
“秦动,你也喝点水,一路来这里,口渴了吧?”奕何裕热情地让他喝水。
罗秋莉笑着说:“咱们还是去餐厅坐吧,饭菜都做好了,咱们边吃边聊!”
“对,去餐厅,去餐厅!”奕何裕热情相邀,起身的时候,眼光不经意地瞄了一眼秦动背的帆布包。
秦动现在根本不是什么心思简单的少年,心理上比他的真正年龄成熟多了,先前的遭遇让他不得不变得成熟,变得机敏,已经把奕何裕的眼神看在眼里,心头不由冷笑,却不动声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随着他们去了餐厅。
到了餐厅,分宾主坐下。秦动看了一眼,餐桌上准备的是西餐牛排和水果沙拉,还有红酒。
“轻扬,赶紧给客人倒上酒!”奕何裕吩咐。
“还是我来吧!”罗秋莉要起身。
“我来!”奕轻扬迅速把酒瓶抢在手里,显得很激动,过来给苏琳儿倒上酒,然后就要给秦动倒酒。秦动却笑了一下,捂住自己的酒杯。
“难道你不喝酒?还是喝不惯这么高档的红酒?”奕轻扬有些挑衅地说。
秦动笑了笑,摇摇头:“再高档的红酒我都喝过,只是嘛,我从来没用过这么脏的酒杯!”
“你什么意思?”奕轻扬脸色微变。
“什么意思,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秦动拿起酒杯,对着灯光,可以看到酒杯底下沉淀着一点淡黄色的液体,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
奕轻扬吃惊,没想到秦动连这个都能注意到,也是他用心太过恶毒,下药就下药吧,偏偏把药下得太多,结果在酒杯底下形成了积淀。
“酒杯我都刷干净了啊!”罗秋莉显得很抱歉,忙过来把秦动的酒杯拿过去,“我给你换个!”
说着,匆匆去橱柜里拿酒杯去了。
奕何裕一直冷眼旁观,当然看出了什么,却没吭声。
苏琳儿也看出什么来,想想在西餐厅的时候奕轻扬就给秦动下药,禁不住咬了咬牙,对于奕轻扬以往的好印象彻底崩塌,现在真是讨厌死了,脸色也微微变得有些冷。
罗秋莉很快拿了酒杯来,放到秦动面前,很抱歉地说:“秦动,不好意思!”
“没关系!”秦动很有礼貌地点头,笑了笑,“阿姨,你家里是不是养了什么宠物,狗啊猫啊的,这些畜生最喜欢玩酒杯之类的,肯定是这些畜生不小心把酒杯给弄脏了!”
他这话在暗骂奕轻扬是畜生,罗秋莉不知怎么回事,自然没听出来,奕轻扬却气得浑身发抖,拳头都攥紧了。奕何裕脸色铁青,他已经发现,秦动这家伙很难对付。苏琳儿则捂着嘴,差点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