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动手抢了,真的只是好奇。”
“你这样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不是有求,就是有病。我只想散步,而且我这人有时候不是很好相处。”
郑渔歌尴尬的笑了笑,“见识了,有难度才有征服的快感,也许我得了孤独症,治疗的最好办法就是找个朋友,聊天。”
郑渔歌的若无其事的厚脸皮比夜印天冷冷的难以相处更具杀伤力,夜印天准备向这厚脸皮的家伙投降,无奈的加快了脚步,希望郑渔歌会无聊的离去。
“朋友笑我太疯癫,我笑朋友看不穿。哥们,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很好看呀!”郑渔歌厚着脸皮跟着夜印天,憨态可掬的微笑中带着一丝真诚,郑渔歌想交的朋友,轻易拒绝的还真不多。
夜印天有种想把这家伙暴打一顿的冲动,他现在可以肯定,这家伙真的不是有求,而是有病。“我笑的好看与否,跟你这个基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如果再搅合我的好心情,我真的会动手打人。”
“基佬?你太不纯洁了。我只是个直爽而简单的人,没你想的那么猥琐。笑容,是冷漠的敌人,你一个爱笑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该是个难以相处的人。想安安静静散步,眼神不要忧郁,很容易引发别人的好奇欲;表情不要太僵硬,否则很容易让人误会假装冷酷;笑容不要太自然,否则对女孩子的杀伤力太大;走路不要龙行虎步,否则主角气场太足容易招惹仇恨。”郑渔歌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通,自我感觉良好,好像颇有道理似的。
夜印天笑着摇了摇头,自顾埋头轻轻迈步,眼睛时不时的打量周围的环境,自动过滤了郑渔歌的声音,忽略了他的存在。夜印天的不为所动,沉默以对造成郑渔歌极大的心理反差,怎么能忽略自己呢?难道我说的很没有哲理吗?周围的风景有什么好看的,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去过没,无间城就有,可惜我没钱进去。夜总会,无间城也有,就在****的旁边。可笑的是两个****老唱对台戏,一个说自己的姑娘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一个说自己的姑娘年轻美貌水灵。可惜我老存不住钱,不然非得到无间城的****和夜总会逛一圈,享受下翻云倒海七十二式和莞式一条龙服务。
拍卖行,知道吗?就在无间城中央,可谓网罗一切,无所不有,连女人都可以拿来拍卖。
酒楼,无间城很多,据说满汉全席最火爆。赌坊,好像不比拉斯维加斯差劲。书店,图书馆,竞技场,角斗场,斗兽场,你能想到的无间城都有,可惜你不一定有钱去消费,消费的还都是灵魂币。怎么样?无间城就是充满奢华和享受的浮华之城,有没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郑渔歌语无伦次的描述了一番无间城的荣华富贵之气,可惜描述的不怎么样,反而让夜印天感觉无间城就像一个大坑,一个无底的黑洞,总在无情的吞噬着什么。
貌似无间城的一切都充满了****,这里即是天堂,又是地狱。介于真实虚幻之间的城市,穷得只剩下灵魂的他们,冒似只为灵魂在这里彻底的堕落,腐朽,而无间城依然永恒。
智慧、勇气、仁义、礼节、信念、奢靡、堕落、腐朽、罪恶,大浪淘沙之下,最终会留下什么?貌似郑渔歌已经开始腐朽堕落,他所向往的,开口说的第一个就是****和夜总会,充满奢靡气息的堕落之地。郑渔歌不是白莲,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本性,貌似他没有烂到骨子里,是因为他没钱。有钱的郑渔歌,绝对首选声色犬马,纵享荣华。
“能带我去书店、图书馆、拍卖行看看吗?”夜印天说出了他的第一个请求,是的,请求。
郑渔歌笑了笑,这家伙不像书呆子,那么刚才就是在故意逗他玩儿。“可以是可以,问题是你进不去,貌似你还不是无间城的居民,没有居民证。”
夜印天很纳闷,居民证?难道无间城还要办户口,听起来好像很规范。“居民证?这只是个游戏而已。貌似无间城只是为一群穿越而来,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而设的心灵归宿而已,悲剧的穿越登陆玩家,难道你不是?”
郑渔歌诚恳的点了点头,他确实不是穿越登陆玩家。“嗯哼,一个非同凡响的游戏,而无间城的初衷也是为无家可归的穿越玩家所设,但这不代表其他类人无法进入无间城。定义为无间城势力的穿越玩家打怪掉灵魂币的几率是其他势力玩家的十倍,百倍,灵魂币就是无间城的通行证,所有生灵都可以持证通行。在无间城有住房,才算无间城的居民,才可以拥有居民证,有居民证才能出入书店或图书馆,甚至是享受拍卖行的VIP待遇,不得不说定义为无间城势力的穿越玩家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杀怪掉灵魂币爆率优势,购房折扣优势,他们才是无间城的主流。”
“你似乎很了解无间城的一切,你真的不是被定义为无间城势力的穿越玩家?似乎有点难以想象。”夜印天略显的不解的凝望着郑渔歌,仿佛看不透这个脸皮厚的油盐不进,百毒不侵的家伙。
“我说过,我是无间城导游导购、消息买卖的NO1,你不愿意相信而已。对无间城我也算了如指掌,无间城十二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