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你说是我的呢?还是你的?”
张远被夜印天冷冷的眼神吓了一跳,更是被夜印天莫名巧妙的话弄的不知所措,你包里的东西还能是我的?真是莫名其妙的问题,真怀疑这夜印天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黄三少包里的东西,是我的了,周氏父子包里的东西,是我的了,因为他们死了。他们挑衅了天魔宫,远处那道尸墙就是下场。我天魔宫不爱惹事儿,但也从来不怕事儿,不知张远兄弟看上我的什么东西?”夜印天的话很冷,语带寒风吹得张远不由自主的一阵哆嗦。
高济浦一看势头不对,立刻翻身下马恢复了笑面虎的谦虚样,“误会,误会,正是有一队兄弟用牺牲和风险拖住了BOSS,我们才能从容击杀牛虱兵。而拖住BOSS的兄弟几乎全军覆没,张兄弟无非想给死去的人讨点补偿,不知夜兄觉得该如何解决呢?”
滑头的高济浦故意将难题推给了夜印天,想探探夜印天的态度。夜印天真想大骂这老狐狸。随之一想赔了高济浦一个甜丝丝的微笑,“高兄,你是聚集营地之主,你这场战斗的指挥者。我这死伤了几百个弟兄,正好还想找高营主报销点抚恤费呢?”夜印天颇为无赖的笑着伸出了双手。
高济浦和高远一听,气得肠子都快打结了,居然如此无耻。
“夜印天,你无耻之极。你战前斩杀我方大将黄三少,折损我方战力;战斗中出人不出力,借机挑起骚乱斩杀周氏父子,再削弱我方战力;其三,你引残血BOSS入林伺机斩杀,抢夺大众战斗成果。难道不该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吗?作为这场战斗的罪魁祸首,你看看你害死了多少人?这场战斗根本就是引发的,是你祸水东引的可耻行径的结果。”黄三泰在高济浦尴尬时跳了出来,连削带打的把所有人的死亡归结在夜印天头上。
“哈哈哈哈,鸟为食死,人为财亡。刀兵无眼,上了战场就该有死的准备,玩不起就滚回去吃奶吧。别在这丢人现眼!”夜印天回骂黄三泰的气势盖过了所有人,然后又转脸望着笑呵呵的高济浦,“高营主,不知你准备怎么给死去的人一个公道?高营主枭雄人物,让一群土鸡土狗在这上窜下跳是何意?可要我代为管教?”
高济浦依然笑眯眯的,“夜兄误会了,这指挥权承蒙大家看得起而已,这战斗结束自然到头了。各家事,各家理,自扫门前雪吧,我只是个原为提供安身之地的土地主而已。”高济浦说完牵着战马走开了,随行的仅仅几十人而已,而夜印天并未看到高济浦身边的那个彪形大汉。
高济浦离去,场面有些冷,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有头无尾。
“诸位还准备跟我讲道理讨公道吗?不过我是个粗人,喜欢用拳头服人,正好刚才打的不痛快。”夜印天冲张远、黄三泰等人笑着说道,手上却亮出了兵器,大有一言不合挥兵而上的架势。
“我们走。”张远带队离开后,一百多人一哄而散,一场闹剧最终结束。
没有人觉得高济浦虎头蛇尾的此行是个闹剧,不是高济浦不想做些什么,而是他不能因为大势已去。他的失败从自不量力的要击杀BOSS时就开始了,BOSS不好杀他差点蹦了牙齿,想用BOSS借刀杀人,坐享渔翁之利,却错估夜印天战力,平白送人家一场好处。撕破脸,高济浦等想拿下夜印天付出的代价谁都无法承受,高济浦只得灰溜溜的选择放弃。
“我们去哪?”萧青雨略带悲伤的问了一句,她还未能从悲伤中回味过来。
营地,夜印天用行动告诉了大家。此刻的营地内破败的不像样子,各处都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利用地形卡怪的道理很多人都懂,很多人也都尝试了,最终破坏最大的还是营地。
营地的人少了很多,尸体增加了许多,有三分之一的人在战斗中死去,丧命的散人玩家最多,他们没有队伍,不懂配合想独自战胜远强于己的牛虱兵几乎不可能。死去的也人也许快达到了二分之一,总之站着的人太少了。
清理出原来的空地,天魔宫围坐一团,开箱子。这是值得喜悦和兴奋的事情,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期待。
小队长将大家手里的箱子收集在一起,五成的交给夜星月的后勤队,五成的箱子留在队里自己开。大家已经习惯了自己这种方式,队员手中的箱子超过十个,就可以自己分得两个,然后再等队伍和团队的七成箱子开完后分配。可惜箱子的数量达到十个的没几人。
总共才300牛虱兵,营地1000多人,活着的还不合两人一个牛虱兵。在箱子掉落率不高的情况下,每个十人小队几乎都有三五个箱子,可见天魔宫杀怪的数量远超他人。
“收箱子,收箱子,200铜币一个,200铜币一个。”夜星月打出了收箱子的旗号,200大洋一个箱子也算合理,毕竟箱子里面装的什么,谁都难以保证,万一开出垃圾还不如换200铜币,够买两三件白装外加几天的口粮了,这样生存的几率会打上很多。
作为团队的首领,夜印天也收获了不少的箱子。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几个带颜色的箱子,拿出牛虱兵裨将掉落的青铜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