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混混的必备技能,田二林把这技能练的相当熟练。
“噗”一声轻响,田二林觉得腰间一痛,摸到了一片鲜艳的血红。冷眼看看周围疯狂的敢死队员和普通士兵,田二林觉得不对劲。
“小心,小鬼子有擅长偷袭的高手混进来了。”田二林吃痛向两人提醒到,险险避过日本敢死队员砍来的一刀,还要防备小鬼子忍者的偷袭,田二林杀敌的速度慢了下来。
听闻田二林的提醒,林泉提高戒备一刀砍掉了日本兵的脑袋。“嗖”一道冷芒袭来,林泉闪身避过。
肋下一痛,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中的日本忍者伺机偷袭成功,在林泉的肋下刺了一刀。林泉体质强悍,伤口不大,流血不多。林泉回手一刀,夹着怒气劈飞了偷袭的刺客,一个敢死队员借机抱住林泉,几柄刀刃刷刷切割在林泉身上。
林泉大吼一声,单手撕裂敢死队员,手持单刀状若魔神只攻不守。林泉仗着内力深厚,又有横练护体功夫,丝毫不惧小鬼子的刀剑,接连砍翻几个小鬼子。唯有日本忍者的偷袭能给林泉带来有限的伤害,面对敢死队和普通士兵,小鬼子只有被杀的份儿。
一支利箭从福田料理店射出,扎在日军指挥部前面的空地上。箭尾一张纸条随着箭身不停晃动,日本士兵取下箭尾的信纸,递给了最高长官天花将军,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天花脸色变得很奇妙。
天花静静的打量着远处料理店,敢死队员正在和支那人混战。支那人并不多,仅有一个枪手却给敢死队带来了很大的伤害;望远镜中,他看到店内一个魔神一样的男人,手起刀落总有一个士兵倒下,仿佛士兵送上前给他杀一样。
料理店安静了下来,疯婆子手持菌瓶,看看伤痕累累的三兄弟,他们虽然勇猛而强大,但体力终究有限,抵挡不住小鬼子的车轮战。最惨的是田二林,全身血糊糊的,不知道中了多少刀;丈夫林泉也是伤痕累累,气喘吁吁,手中的大刀变得沉重而缓慢;大哥钱双的情况稍好,作为久经沙场的战将,钱双总能有意无意的找到掩体和敌人战斗,受伤最轻。
“住手。”疯婆子唐三凤手持菌瓶镇住了所有人,“我手里握着的是虎烈拉病菌原液,你们胆敢上前一步,我就打碎菌瓶,杀了小立源五郎。即使是死,我也要拉着所有人的陪葬。”
疯婆子的震慑下,所有人都不敢妄动。胆大的敢死队员想上前,却被小立源五郎骂退,“住手,你想让驻北平士兵给低贱的支那人陪葬吗?退出去,全部退出去。”
三兄弟搀扶着聚在一起喘着粗气,日本人怕了,他们也畏惧死亡,害怕瘟疫。同归于尽的结果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也想活着。
不知哪个日本士兵率先向后退了一步,手持武器的日本士兵畏畏缩缩的退出了料理店。在付出了惨重代价之后,日本人终于摸清的料理店内的情况:料理店内只有三个武力强横的支那男人和一个支那女人,还有他们的两个人质。枪械弹药几乎耗尽,三个支那男人多处受伤,体力不支,他们的手在发抖,杀人杀得太多了,手麻了。
日本士兵阵列在料理店门外,如同守卫死死堵住退路。三兄弟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双方形成一个平静的对峙,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稍有不慎,占据即将演变成同归于尽,一个谁都无法接受的结局。
夜印天选择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抛给田二林一颗速效救伤丸,“我只有这么一颗伤药,吃下,他会少流点血,留住性命祸害日本娘们吧。”
看看楼梯上手持菌瓶的疯婆子,夜印天笑了笑,“前辈,拿好了,手可别抖。那可是我们制胜的关键,至少现在别砸,还不到时候。”
林泉翻过田二林的身体,把田二林按在台子上,“大哥,帮我按住老三,我帮他把子弹取出来。”
钱双死死的按住田二林,林泉拾起旁边的短刀,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迹,隔开田二林大腿上的衣物,一刀扎了下去。
“啊”一声狼吼,田二林痛的大叫。林泉知趣的把速效救伤丸扔进田二林的嘴巴,迅速挑飞了大腿上的子弹,有干净利索的挑开田二林腰部伤口,剜出子弹头。
做完这一切,林泉满头大汗,田二林痛的几乎晕死过去,还好有速效救伤丸吊着田二林的命,缓缓恢复着。钱双撕掉柔软的衣物给田二林裹上,这小子伤的很重,速效救伤丸的效果不是很好。
因为田二林之前服用过一枚速效救伤丸,短时间内再次服用,效果肯定没第一次好。他的身体已经有了抗性,伤的也有些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