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队长的指示,二球和三炮拿着家伙找鬼子算账去了。夜印天缴了侦缉队长的武装,让他提着白川的脑袋,来到一个小院。
小院里住着侦缉队长包养的一个窑姐儿,见侦缉队长抱着血淋淋的人头被人顶着脑袋,吓得三魂丢了两魄差点晕死过去。
把侦缉队长和他包养的窑姐困在一起,夜印天喝着桌上的茶水骂道,“狗(日)的,敢打老子黑枪,这仗我们得好好算算。说,帮着日本人,欺压了多少中国人,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侦缉队长配胖的身体一滚背带着身后的窑姐苦求道,“大侠饶命呀,大侠饶命呀,小的一时鬼迷心窍,不长眼得罪了大侠,小的愿献上十二根小金鱼向大侠赔罪,赔罪。”
“好你个没良心的,那十二根小金鱼是老娘的棺材本,老娘跟你拼了。”窑姐听侦缉队长打小金鱼的注意,使命用脑袋顶撞侦缉队长,顺口还咬了这家伙两口,痛的侦缉队长直掉眼泪。
“闭嘴”夜印天一声大吼,用枪指了指窑姐儿,那窑姐老实了许多,畏惧的望着夜印天,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咬了她的小命。
“闭嘴,本大爷对金银财宝不感兴趣。哪个侦缉队长,你叫什么?刚才为什么打老子黑枪?你准备那什么,买你的狗命?老实交代。”夜印天狠狠踢了侦缉队长一脚,也算是解恨吧。
侦缉队长点头哈腰,一脸苦瓜相,“小的苟大业,外号大狗。不是小的诚心要打黑枪,白川死了,没有凶手会有很多无故人遭殃的。而大侠本领高强,我们不敢跟你正面搏斗,只能打黑枪。小的除了有几条小黄鱼,哪有什么买命的东西呀!大侠饶命呀!”
“少给我装可怜,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对手,铁了心要打黑枪?没买命钱就去拿鬼子的人偷换,是个鬼子人头怎么样?”夜印天瞪着侦缉队长大狗,又狠狠踹了两脚。
“大爷饶命呀!大爷饶命呀!小的就是草包一个,除了会点察言观色的功夫,我连狗屎都不如。倒是我那两个兄弟有些本事,能不能让他们杀鬼子呀?”侦缉队长大狗咚咚给夜印天磕着头,希望夜印天能网开一面。
“不行,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你若杀不了鬼子,让鬼子杀了你也行,或者我给你个痛快,免得你祸害百姓。”夜印天举起手枪对准了侦缉队长大狗的脑门,杀了大狗也算给北平城除了一害。
大狗被枪指着脑袋,见对方有杀了自己的心,吓得是哭爹叫娘,猛然想起自己偶然得到的宝贝说道,“大爷,大爷,我有一宝贝,不知道能不能买回小的狗命一条。”
“宝贝?什么东西?”夜印天问道。
“回禀大爷,小的以前得到过一本古书,看得多了就练了一双谗言观色的火眼金睛。我可以把古书献给大爷,只求大爷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一命。”侦缉队长大狗耷拉着脑袋,满脸的期盼。
这大爷不喜金银,又不好女色,这么漂亮的窑姐都没正眼瞧一下,偏偏只对鬼子的人头感兴趣,不知那古书能不能保得住自己一条小命。
“古书?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大爷我倒不介意饶了你。”夜印天郑重的回答道。能让侦缉队长大狗认为是宝贝,还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本领,混上了侦缉队长,在这个混乱不堪的社会左右逢源,古书应该是好东西。
侦缉队长大狗为难的望了夜印天一眼,“大爷,能不能先放了我,古书被我缝在里衣里了,我没法给你取呀”
夜印天若有所思的冷冷笑了笑,“别动,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幺蛾子,当心我一枪崩了你两,作对同命鸳鸯。在哪?老子给你取?”
侦缉队长大狗低下头,耷拉着脑袋十足癞皮狗一个,“在右胸处的里衣那。”
夜印天直接扯了侦缉队长大狗的里衣,从里面找出一张真皮古书。扫了眼软皮上的篆体小字,夜印天笑着说道,“真难为你了,藏得如今隐秘的宝贝古书献给我,还真是有心呀”
夜印天的意思很明显,有什么阴谋诡计,害人的陷阱提早说出来,不然真有他好看的。
“大爷,你是救国救民的大侠,这古书残卷扔我这暴殄天物,还不如献给大爷赔罪,求爷爷网开一面饶了小的。”侦缉队长大狗委屈的说道。
夜印天把真皮古书残卷扔到空间,转身对侦缉队长大狗道,“好了,我们算是两清,早让我看见你欺压百姓,决不轻饶。”夜印天骂完翻墙除了小院。
夜印天刚走不久,二球和三炮浑身是血,腰上憋着几个鬼子人头回到了小院。“二哥,你确认大哥在院子里。”
二炮推开院门,瞪了三炮一眼,“我的鼻子什么时候失灵过,大哥不就在大厅吗?”
侦缉队长见二球和三炮浑身血淋淋,腰间还有几个鬼子脑袋,差点晕死过去,“你们两个混蛋,没脑子呀!真割了日本的脑袋,这下玩完了。气死我了,赶快给我松绑,收拾细软准备逃吧。”
“逃跑,大哥我们不是投奔八路吗?”三炮傻啦吧唧的问道。
二球给侦缉队长大狗解开绳子,大狗冲着三炮敲了一脑门,“你傻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