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白川,福田料理店有猫腻,说不定生化专家就藏在这里。见识了林泉出神入化的刀法,白川取消了强行搜索的想法,开始频频试探。
“能请驻店戏子和热舞娈童下来助兴吗?我对中国的东西很感兴趣,了解他们的文化,才能找到他们的弱点,小泉君觉得呢?”白川笑着说道。
林泉尴尬的陪白川笑了笑,“在下只是厨子,不懂军国大事,我这就叫他们下来。”说完林泉转身上楼,唐三凤傻呵呵盯着五个矮矬子,哪个矮矬子有异动,她不介意借题发挥发疯一阵。
楼上单间内,钱双和田二林把小立源五郎捆得死死的,绑在屋顶横梁上。还特意在周围布置了机关陷阱,确保万无一失静静的守在外面。
林泉急匆匆的说道,“听着,下面五个矮矬子来者不善,突然要你们下去唱戏、跳热舞助兴。我觉着这里面有什么幺蛾子,一会你们轮流下去表演,我劝他们多喝点,争取过关。
五个矮矬子似乎在为小立源五郎而奔波,不管是不是打探消息,摸清地形的。我们必须把这五个矮矬子先锋干掉,不让外人知道里边的情况。即使鬼子大军包围这里,凭借人质和地形优势,我们可以和鬼子对峙一段时间,直到赢得胜利或者死亡。”林泉低声说道。
钱双和田二林点点头,示意没有问题。
田二林把虎烈拉配方进展情况告诉林泉道,“小立源五郎提供的虎烈拉病毒配方是真的,可惜北平城的虎烈拉病毒已经变异。小立源五郎也没有虎烈拉变异病毒的配方,他来这里就是要解决虎烈拉变异菌问题的。另外我参照夜印天所说的故事情节提示,用河豚毒素做了试验,结果是河豚毒素不能有效遏制、杀死虎烈拉变异菌。似乎已经没有办法了,我很不想把这个绝望的事情告诉你们。”
钱双打开油彩盒子,用画笔在自己脸上涂抹着色彩,“趁着化妆的这会儿时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但我们任何人都不能放弃,否则我们就真的完了,先应付下面五个矮矬子,伺机干掉他们不留后患,我相信我们有时间面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林泉也接着插了一嘴,“老三,不到最后时刻,绝对不能放弃。你脑子很活,不要被夜印天那小子的瞎话固化了脑袋,学术攻关思路要活,不能钻牛角尖,更不能轻言放弃,我们背后站着的是百万北平生灵。你必须担起这份责任,好了,不能多说,我得下去了,五个矮矬子很难缠,一切小心,见机行事。”
简单碰头聊了几句,林泉匆匆下楼而去。钱双画好妆,手持红缨枪,大喝一声,高唱戏文来到了台子中央。
钱双唱得什么,矮矬子根本欣赏不动,如同看杂耍。钱双依依呀呀的,听得矮矬子心烦意乱,唯有杂耍动作才能搏得矮矬子的几份笑脸。
田二林的出场相当有意思,蒙着面纱,上身穿女士红肚兜,下面的长裤干脆围了了一个花窗帘,还把窗帘裙裁成了布条型,一双纤细雪白的玉腿在舞动中若以若现。
放电的大眼,白花花的手臂和大腿在红肚兜和布条群的扭动中若隐若现。关键是田二林的扭动的神韵,那叫一个风骚撩骨,媚态横生。一个大男人在面纱和布条群若即若离的遮掩下,呈现给矮矬子的媚态和骚劲能让八大胡同的婊子都羞愧。
田二林把那种闷骚、妩媚、诱惑演绎的淋漓尽致,如果胸前加上两个白面馒头,绝对骚过泰国人妖百倍。不说破,你绝对难以相信他是个爷们。
种野赖昌和滨其步松很兴奋,热舞娈童风骚入骨,两人有种推到热舞娈童的冲动。林泉在一旁不停的给二人倒酒,两人喝得手舞足蹈,口舌都有些不清晰。反观白川、盐田花子和柳下田仓淡定的如太监,阴沉沉的坐在那里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