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帮会大院,谢英兰快步与夜印天并行问道,“你在这混得不错,为什么带个面具和他们见面呢?”
夜印天没有回头,背棺漫步而行,“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曾经的心血。读零零小说房屋、兄弟、亲人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太难割舍。他们有自己的路,他们有自己的选择,没有我他们会更好,我不想他们因我而错失机缘。”
“自以为是”谢英兰对夜印天嗤之以鼻,“棺材是责任吗?把责任全部扛在背上?好像你有点口是心非。”
夜印天摇摇头,“非也,非也,拿得起,才放得下。要舍,得先得到。我背着棺材只是把它当床,不用幕天席地,是师姐你想多了。”
“狡辩,带着面具面对你的亲人,掩饰?还是保护?或者割舍不下?”谢英兰关切的问道。
夜印天淡然一笑,“不知道,随心所欲吧!不如一会师姐帮我问,我来静静倾听!”
“有没有好处?”
“有吧!”
“哪是不确定,我好像很吃亏,不过我愿意帮忙。嘿嘿,谁让我是你师姐呢?”
“这就是印天堡,好壮观呀!”谢英兰望着山坡上的印天堡感叹道,这印天堡还真是鬼斧神工,夜师弟的家蛮不错的。
印天堡进进出出,夜印天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末日大劫,《天棺》玩家九死一生,印天镇幸存玩家聚拢在了印天堡,肯定是母亲夜星月的手笔,只有她有此威望和手腕。
“你好!请问印天堡的主人在家吗?”谢英兰拉住出印天堡的女孩亲切的问道。
女孩看看谢英兰的衣着打扮,又看看她身后的背棺面具人,眉毛一翘“姑娘找我们夜堡主什么事?”
谢英兰轻轻一笑,拉着女孩的手道,“我是夜印天的师姐,路过紫东城,受托拜访其亲人朋友,了解家乡现状。”
女孩围着谢英兰转一圈,左看右看确认谢英兰不是坏人,没有恶意才说道,“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夜星月镇长,她是夜镇长的母亲”
谢英兰身后的夜印天恍然大悟,原来母亲公示了她们的身份关系。如此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印天堡,增加号召力,只是不知其他人怎么样了。
印天堡的气氛有些沉闷,也许是有太多人在末日大劫中失去了亲人,那悲痛依然弥漫在心头。女孩带着谢英兰和夜印天直奔三楼夜星月的住所,石屋内夜星月临窗远眺整个印天镇,目光深远而沉静。
“夜镇长,我能进来吗?”女孩在石屋外轻声问道。
夜星月白天就在印天堡居室处理事务,见门外有人求见,转身坐到桌前轻声道,“进来吧”。
女孩带着谢英兰和夜印天进了居室,对着夜星月恭敬的说道,“镇长,这位姑娘自称夜印天镇长的师姐,路过顺道拜访打探消息,这位奇怪的面具先生是她的随从。”
夜星月看看眉目清秀的谢英兰,再看看她身后背棺面具人,对女孩说道,“谢谢你,娟子”。被称作娟子的女孩轻轻一笑,说声不客气退出了石屋。
娟子离开后,夜星月目光一直停留在面具人身上,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黑棺让夜星月想起了儿子夜印天。她很想看看面具下的那副面孔是不是他的儿子,她害怕失望还是迟疑了。
“不知姑娘贵姓,来印天镇有何所托,想打听些什么?”夜星月把注意力转移到眉目清秀的女孩身上。
没想到夜印天的母亲看上去如此年轻,谢英兰还以为对面坐的是夜印天的姐姐呢?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太像了。谢英兰整了整衣衫,起身婉婉欠身向夜星月见礼。
“在下谢英兰,是夜印天的师姐,路过紫东城受师弟所托,拜会师弟的母亲大人,同时打听印天镇的近况。”谢英兰轻声回答道。
夜星月疑惑的看了看谢英兰,“哦,昨天消息说小天身在紫东城,为何他不亲自回来,非要借她人之口呢?难道是不想认我这娘?”
谢英兰一听连忙起身解释,“伯母误会了,师叔为坚定师弟求道之心,免受俗事诸多牵绊,不准师弟回乡探母。无奈之下师弟才委托我来拜访伯母,顺便打听些印天镇的消息。”
“是吗?母子连心,我还以为是我那个不孝儿不愿意见我呢?为什么我感觉他离我很近,仿佛就在我身边呢?”夜星月只顾说话,居然忘了倒茶,起身拿起茶壶为谢英兰倒上一杯热茶。“不好意思,只顾说话,忘了给你倒茶。”
谢英兰接过热茶,放在嘴边轻品一口,“好茶,好香,有股亲人的味道,多谢伯母了。”饮完茶,谢英兰冲夜星月一抱拳,“伯母身体健朗,师弟知道一定会很高兴。英兰有事在身,不便多留,请伯母告知印天镇概况,英兰方便转告师弟,免得他挂怀。”
略微停顿,夜星月淡淡的说道,“我给小天去了家书,告知他一切安好。劳请姑娘回去劝慰小天,一切以学业、事业为重,勿挂念家中事务。我会打理好家中一切,等他归来。让他安心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