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通知夜印天。下面的人前脚刚出商铺,夜印天后脚踏了进来。
“镇长,这是刚刚接到的飞信传书。”罗博望把书信递给了夜印天,夜印天撕开书信,雪白的信纸仅有寥寥几字:吾儿安心求道,无需挂念,娘等你功成名就。
知儿莫若母,夜星月怕夜印天担忧,夜印天镇状况一字未提。提及的只有安慰和期盼,夜印天当场泪流满面,他还从未认真叫一声“娘”。既然在这个世界新生,回不到原来,何需顾及世俗。
“走吧,我们去印天镇”夜印天收好书信,擦干眼泪,向印天镇的方向望了望。
谢英兰跟着夜印天出了印天商铺,有些不解。“你不懂信中意思吗?干嘛执意要回去看看?”
“母可以不亲、不爱,儿却不能不孝,即使远行,我也要牢牢记住母亲的模样。我的道在心中,不在嘴上。呵呵!”夜印天带上银色面具,背着黑棺骑着骏马踏上了归途,谢英兰默默的跟在夜印天的身后。
再次回到印天镇,恍若隔世。风光的印天镇在大劫之后略显破败,坚硬的石墙上坑坑洼洼,显然为外物撞击所致。镇中玩家居住的房屋十室九空,不少房屋遭受了灭顶之灾,青木绿瓦之上顶着一个大窟窿。
大劫对印天镇的冲击不小,穿越登陆游戏世界如流星坠地,给这安静平和的印天镇带来了无妄之灾。如果不是有NPC居民依然支撑着印天镇,估计印天镇已经变成了废墟。
印天镇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玩家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NPC原住民,偶尔有个熟悉面孔出现在夜印天的跟前,夜印天面具下的脸都会欣慰几份。
帮派驻地和森林广州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帮派驻地受到游戏世界空间规则限制,诸多功能功能失效,帮派驻地大门紧闭,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两个空间对接,穿越而来的玩家受世界规则侵蚀同化,变成了半NPC,半玩家的存在,熟悉的东西变得陌生,熟悉的人变异进化形同陌路。夜印天就是最好的例子:力大无穷,防御增加,恢复愈合能力惊人。有点像洪荒世界的巫族,说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推开坏人堂的帮会大门,院内空空的,仅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打扫着卫生。那熟悉的身影是李山恒,夜印天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夜印天也不想摘下面具。
“先生,来此何事?”李山恒打量着背棺面具人和他身边的红妆美女,“先生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先生是坏人堂的玩家吗?”
夜印天点点头,又摇摇头,用沙哑的声音回答到,“是,也不是。受朋友所托,了解下印天镇坏人堂的状况。”
李山恒放下扫把,坐在了石阶上,“散了,都散了。末日大劫,穿越游戏世界九死一生,近千人的坏人堂活着降生的不足百人。来到游戏世界,一切都变了,很多道具和功能都不能用了,一夜之间成了一无所有的NPC,连身体都莫名变化,大家早各奔前程,坏人堂已名存实亡,可怜我那些好兄弟了。”
跟自己所料不差上下,夜印天轻轻叹口气,“都什么人还活着,我朋友拖我打听萧家兄妹的状况,不知道他们怎样了。”
“萧家兄妹呀!萧青雨没了,萧青云进了印天堡跟着夜星月。”李山恒仿佛很不愿意提起昔日兄弟们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们是不是认识?”
夜印天笑了笑,“也许我们都是那个世界来的吧!我朋友是萧青雨的同学,没想到萧青雨不在了。不好意思,是我触到兄台的痛处了。不知道坏人堂原来的帮主如何?”
李山恒摇摇头,一脸的沉默,“习惯了,每天都有噩耗传来,生不如死呀!”
“大伙都走了,为什么你还在这里扫地。”夜印天很是奇怪。
李山恒笑了笑,拍拍夜印天的肩膀。“你似乎很关心坏人堂。我留在这里是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做一辈子的兄弟,跟着他建功立业,那个人就是我们的帮主夜印天。所有人都可能会死去,唯独他不会,在兄弟们心中,他就是一个传说。只要他活着,坏人堂就不会散,只要他振臂一呼,兄弟们都会回来。”
“我在这里扫地,给兄弟们看家。死去的兄弟魂魄有所皈依,不至于做个孤魂野鬼;活着的兄弟能回家看看,怀念一下昔日的战友。有这份心灵寄托,我也不会寂寞。”
“呵呵!”夜印天淡然一笑,“可惜没有好酒,不然我非要和你把酒言欢,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千金难换的朋友。你们的帮主死了,傻等下去有必要吗?
“他不会死的,不然这个世界就不精彩了,你不了解他。他不会死,更不会撇下兄弟,我相信他。”李山恒神色坚定,凝神望着远方的天空。
夜印天抬头看看天,再看看身边悄然而立的谢英兰,对身边的李山恒道,“他似乎欠下了很多债。女人的情债,朋友的信任,兄弟的友情,亲人的期盼,真的很羡慕他。好想和他交个朋友,看他有没有你说的那么优秀。”
李山恒笑了笑,“他的魅力如天上的太阳,能温暖心田,想更多了了解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