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土坟前。
“我来看你了”林海渊深情流露,眼角依稀可见丝丝水迹。坐在土坟前,林海渊拔开酒葫芦塞子,在坟前倒下美酒,敬墓中人一口,自己喝一口,气氛悲凉,伤感。
夜印天乖乖的站在后面不声不吭,毕恭毕敬。夜印天不敢打断师傅和墓中人的对饮,看得出来,师傅是真的伤心。
雄霸天被夜印天看死在宠物空间不能动弹,这家伙老早就闻见竹子的香味,馋得口水直流满地打滚。为了不打搅师傅的祭拜,夜印天只能委屈雄霸天老实呆着。
夜印天站得浑身麻木,不敢乱动。林海渊才从悲戚中回神想起身后的夜印天,见这小子还算恭敬,指着坟头低声道,“过来磕几个头。”
夜印天二话不说俯身跪在坟头边,“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看向师傅林海渊。
林海渊满意的点点头,“起身吧”。夜印天直起身子见林海渊来到坟头边,用手细心的清理着杂草,不时用手挖掘旁边的泥土添在坟头上。
“师傅,我帮你。”夜印天上前帮忙,林海渊摆摆手道,“不用了,我亲自来就好。”
夜印天只能静静的注视着老人温柔的梳理坟头的杂草,那模样如同给女人梳头一般细心,认真。
“你去整理整理右边的竹屋,我们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林海渊抬头打发夜印天说道。
夜印天推开竹屋的门,尘土的芬芳味扑鼻而来,屋内只有一桌,一椅,一张竹床,十分的简陋。撑起竹窗,师傅在孤坟认真忙碌的悲伤劲一览无余,竹窗上悬挂的风铃在清风吹拂下,哗啦啦清响,如同诉说着一段悲戚的往事。
提起门后两个粗大竹桶,夜印天直奔竹林旁的小溪。打了两桶水,用抹布把竹屋擦拭得干干净净,直到满屋子弥漫着竹子的香味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老酒鬼,每次你都来得这么早”浑厚的中年声音在竹林内响起,夜印天跑出竹屋看到一个中年道人手持拂尘大步而来,在中年道人身后跟着一个梳着马尾辫的红衣女子。
林海渊起身看了看大步而来的牛鼻子老道,“看不惯你那臭脸而已。”拍拍身上的泥土,林海渊不爽的瞪了一眼道士移步向竹屋而去。
“稀罕呀!那小白脸是你新收的徒弟?”中年道士指着竹屋门口的夜印天问道。
林海渊很不爽道士,“一大把年纪还装嫩,偏说我徒弟是小白脸,有你这么猥亵的道士吗?简直就是糟蹋道士这个职业。”
“猥亵你个头呀!你见过如此仙风道骨,玉树临风的美道士吗?我看你诚心找茬,胡子一大把还不懂得修身养性。我不想在这跟你拌嘴,改日再跟你这酒鬼计较。”中年道士避过林海渊来到那孤坟前,接过红衣少女递来的香案,香烛,祭品拜祭起了墓中人。
夜印天满脸疑惑,“师傅,这个中年道士是什么人?墓里躺着又是什么人呀!”
“装嫩卖萌,不知羞耻的臭牛鼻子,有什么好奇的。那个红衣女孩是老牛鼻子的徒弟,逮着机会给我狠狠欺负。”林海渊瞪着祭拜的道士不爽的说道。
夜印天看了一眼跟在道士后面的红衣女子,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师傅,你跟臭道士有仇,我还没学本事呢?万一被那女的反欺负了,你这老脸往那搁呀!”
林海渊见夜印天那副熊样,一脚踹了上去,“看那臭道士不顺眼而已,你看雄霸天多给力,啃着竹枝那叫一个香呀!”林海渊指着在左侧竹林啃食竹子的雄霸天,得意洋洋的说道。
“师傅,雄霸天破坏环境,败坏风水你挺乐意的。要不我把这片竹林全拔了吧?”夜印天指着眼前的竹林道,“这竹林总是挡住我的视线。”
林海渊耸耸肩,“那边的随便,这边的你得如祖宗一样供着。”林海渊指着右侧的竹林道,“雄霸天啃一颗右边的竹子,你就在这给我种一年的竹子,知道吗?”
夜印天点点头,看来右边的竹子和师傅关系非浅。莫非这孤坟两边,一左一右是两个老小孩的领地,右边的竹屋和竹林是师傅建造种植的?
“师傅,这右边的竹屋和竹林莫非是你老建造种植的?”夜印天好奇的问道。
林海渊冲夜印天点点头,“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喊上雄霸天,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