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夜印天连哼都没哼一声,挣扎着爬起身子一脸不服瞪了老头子一眼。
“不唠叨了,不哭天喊地了,消停了。”林海渊得意的看着夜印天,“只要你求饶,磕头拜师,老子就饶过你。”
“哼!”夜印天背过脸,用屁股蛋对着老叟,心中不服就是不搭理老叟,不是想收我当徒弟吗?老子让你干着急。
林海渊见夜印天不服软,硬是和自己对着干,林海渊笑了笑把夜印天当做无聊时的玩具,躺在瘦马背上继续呼呼大睡。
“咕噜噜!”夜印天肚子如雷轰响,实在憋不住了。
“老头,我要大便”夜印天紧缩肛门,一副快拉在裤裆的为难相。
“老头,我要大便”夜印天见老叟充耳不闻快步跳到马前,拦住瘦马去路。
林海渊慢慢悠悠的直起身子,轻蔑的冲夜印天一笑,“臭小子,不是还求到老子。有种你别吭声,拉裤裆里呀!”
“我要大便”夜印天有点怒不可解,气鼓鼓的冲老叟吼道。
“站直喽!”老叟林海渊扬鞭“啪啪”两声脆响,夜印天的裤腰带应声而断,长裤松松垮垮的滑落。
夜印天下身只剩内裤,凉飕飕的。同裤子一起掉落的还有绑在身上的绳子,夜印天瞧了一眼老叟,转身屁股一撅拽下内裤背对老叟拉起屎来,嘴上还高吼那首《拉屎歌》:
想拉大便跟我走哇------嘿嘿嘿嘿抬起头哇-------露出鸡鸡别害羞哇-----说走咱就走呀
大便小便全都有啊------嘿嘿嘿嘿全都有哇------屎尿拉完不要留哇----拉不出来一声吼呀
该用手时就用手啊------------------
林海渊见夜印天拉屎都哼哼哈哈的,偏偏跟自己连个屁都没有。别说这小子拉屎真叫一个臭气熏天,如果不是怕这小子跑了,林海渊真想躲得远远的。
“臭小子,有完没完,好了没?”林海渊躺在马背上有些沉不住气,要不是站在上风头,还不被这小子熏死。
“好了,好了”夜印天捡起一块还算圆滑的土坷垃擦了擦屁股,扭头看了眼马背上的老叟,一个坏主意在心中浮起。
把那擦屁股的土坷垃丢向老叟,一提裤子抬脚踢起一溜泥土带着那坨黄黄的东西向老叟击去。
忽闻臭风逼近,老叟一个鱼跃彪向空中,瘦马一个冲锋急转跳开原地。夜印天手提裤子笑呵呵的看着老叟狼狈样,一脸得意。
身在空中的林海渊见夜印天作怪,手中长鞭一扬席卷着黄黄腥臭砸向夜印天,夜印天见势不妙双手一提裤腰带,一个懒驴打滚滚向一边,堪堪避过那团浊物。
“混蛋臭小子,真够恶心的。”林海渊落在瘦马背上吹胡子瞪眼怒视着搞怪的夜印天。
“赶快放了我,否则我恶心死你”夜印天一手提着裤腰带,一手指着老叟说道。
“不长记性”老叟一扬鞭子,夜印天被扫翻在地,林海渊鞭子再扬卷着夜印天裤子而去。
“啪”林海渊在夜印天大白屁股上抽了一鞭,把绳子套在了夜印天的身上,然后把裤子套在夜印天的头上,拽着夜印天向前而去。
“老头”不带你这么羞辱人的,“老子打不过你,老子恶心死你;老子打不过你,老子骂死你;老子誓死不屈,你个老乌龟,王八蛋,死老头-------”夜印天不堪羞辱,开始唠叨型的漫骂还击,开始林海渊还给夜印天几鞭子,后来索性不搭理夜印天,由着这家伙干吼着。
林海渊惜才,真动了收徒弟的心思,偏偏这小家伙还不领情。林海渊倔脾气上来,还就不信邪,这徒弟收定了,不过得先好好整治整治,敲打敲打,让他知道尊师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