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然而就在他刚刚退出去两三步时,忽然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不禁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你——”
望着腹部穿透而过的弯刀,黑衣人带着一脸的不解与仇恨慢慢跌倒在了地上。因为出手杀害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的二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发生什么了?”听闻着熟悉的声音,那名双目失明的黑衣人突然停下了脚步,朝着这边呼喊道。
“老五没事,没事了,二哥这就带你回家!”无奈的看了同伴一眼,黑衣人眼中闪过了一丝决裂,随后身形一闪一刀砍向了同伴的喉咙。
“哧!”
随着一股热血的喷洒,一颗头颅被高高地抛飞在了空中。
“要活口,快拦住他!”望着眼前一连串的突变,袁丽父亲忽然带着一声大喝,猛地朝着唯一活着的黑衣人老二扑了上去。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就在他刚刚动身的一瞬,黑衣人老二手中的弯刀已经深深扎进了自己的胸膛。
“好了林兄,既然谢兄敢这样保证,我想或许真的是我们消息有误吧,毕竟晾他这么一个小小的世家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至于你说的要他赔钱之事还是算了吧,就当我们卖给了谢兄一个人情怎样?”另一边,看着时间差不多过去将近一个时辰了,白贺这才将故意拖延时间、胡搅蛮缠的林克拦了下来道。
“哦?想不到白贺你还有这般好心,既然这样我们就当领你这个人情了!”一看白贺竟然主动帮自己说起了话,虽然心中很是诧异,但原本就不想事情闹大的谢震还是出言附和道。
“好吧,这次便宜你们了,我们走!”看着不断对自己使眼色的白贺,林克故意装出了一副不甘的神情带人离开了。
随着白、林一行人的离开,谢震在安抚了小世家一番后,便带着府内精锐朝家的方向奔了回去。
“不好,府内有变,快走!”谢府门外,闻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血腥气息,老马带着一脸的惊恐,发出了一声嘶喊,随后其更是丢下众人,直接闪身朝着府内急速掠去。
“老侯,府,府内没事?”谢家大院中,望着慢悠悠打扫卫生的下人,老马带着满脸的疑惑对着府内年事最高的一名下人问道。
“府内,府内没事啊,怎么了?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抬头看了一脸急躁的老马一眼,老侯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道。
“老马伯伯,发生什么了,家里的血腥气息怎么会这么浓?”就在老马刚想要说什么时,刚刚赶来的谢震开口道。
“不对,小五,小五他们有危险,快,快跟我去习武场,快——”追随着血腥气息的来源,老马忽然将目光投向了习武场。
“老马爷爷,爹爹——”
就在谢震等人带着所有精锐,朝着习武场急速奔去的途中,他们与闻声赶了的谢宇枫等人相撞在了一起。
“飞儿,小五,你们,你们都没事吧?”看着身上带着无数伤口的几名孩子,谢震一脸担忧道。
“爹爹我们,我们刚刚在习武场习练的时候遭到了一群黑衣人的刺杀——”紧握着拳头,谢宇飞将习武场上所发生的一切讲了出来。
“可恶!告诉老马爷爷是谁,是谁干得?我一定要让那些混蛋血债血偿!”听完谢宇飞的讲述,老马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嘶喊道。
“不用问,一定是白、林那两个混蛋做的,来人,召集府内所有人马跟我走!”望着一个个受伤的孩子,谢震犹如一头发疯的野兽,血红着双眼就要带人前去报仇。
“等一下!”望着个个剑拔弩张的下人,袁丽父亲在将所有人拦下后对着谢震说道:“族长大人稍安勿躁,虽然我是一个外人,本不该多言什么,我们每个人心中也都很明白这肯定是白林两家做的好事,但如果我们现在就这样无凭无据的过去,一旦他们死不承认,我们也是毫无办法的,都怪我刚刚太过大意,没能留下一个活口!”
“袁兄见外了,虽然我知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这一次他们竟公然对孩子们痛下杀手,如果我们不给他们一点颜色,他们还真当我们谢家是个软柿子,想捏就捏!”一想到自己当年的遭遇,一想到随时都有可能受害的孩子们,谢震坚持道。
“对,族长大人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就召集所有结盟同伴一起去讨伐那些混蛋!”听着谢震的呼喊,府内一些年久的护卫也是一脸愤怒道。
“爹爹请听我说一句,虽然我们现在结成了联盟,但现在无论是从联盟的团结性上还是从双方的实力差距上,都不是我们报仇的最佳时机,再说了,这一次我们虽然受了一点小伤,但总体而言还是没有任何损失的,而他们不一样,派来的六个杀手只活了一个,我想这绝对足够那些老家伙们心疼几年时间了。”眼见一场大战就要爆发,谢宇枫走上前来利弊分析道。
“不错,小五他们分析的没错,这笔账我们就先替那些混蛋记下,以后有机会定当让他们百倍偿还,大家全都散了吧!”眼睛朝谢震微微眨了一下,老马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