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不仅是先天魔宗遭到打击,其他的六大门派同样遭到一模一样的打击,顿时靠近最前沿阵营被攻占下来,七大门派安插的钉子不到一天便被拔掉。
当然了,还在逃亡的柳尘自然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正在全力向驻地风驰电掣向驻地赶去,而在他剩女追赶的修士紧追不舍。
就这样,又过去了数日,一处浓密的原始森林中,一个已经枯萎的灌木中,灌木桩腐烂的不知多久散发着阵阵的腐臭之死来,早就被茂密的杂草掩盖。
数道遁光自上面飞过去,完全没有查看灌木,而在灌木下,一名浑身浴血的年轻男子正盘坐在其中,青年脸色苍白,显得很虚弱的样子,这名年轻的男子正是正在逃亡的柳尘了。
柳尘神色极为疲惫,乌黑的长发都被鲜血凝成一揪揪的,背后塌下去,正冒着汪汪的鲜血,胸口处一道伤痕险些到他肚皮处,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斗法被伤到的。
但此时却不是放松的时候,收敛起全身的气息不敢让任何的气息泄露出去,在上空数道遁光飞来飞去,许久后才没有了动静。
柳尘赶紧从储物袋中取出疗伤之药快速的服下,运转元功将药力尽数化如周身,强忍着刺痛的伤口快速化掉药力,迅速调息起来。
不一会儿,柳尘睁开双眸,取几张道符,将伤封起来,悄悄的放出神识,观视着周围的情况。
“怎么回事,那人的踪迹寻不到。”一道抱怨的声音传入柳尘耳中,让其心头一跳,紧接着声音再次传来:“可恶这座原始森林这么大,这可怎么找,说不定那人早就逃走了,那些筑基修士就只会使唤我们。”
“就是,这么大的原始森林,这不是折磨人么。”另一道声音响起,道:“况且那人可是筑基修士啊,我们怎么可能是对手。”
“不错,那人的实力如何这一路上我们可都见到了,在逃走之际还能够反杀我们的人。。”
“闭嘴!你们不想活了,居然谈论筑基修士。”一道沉喝声打断了接下来的谈话:“你们也不用担心,那人虽然是筑基修士,但是不是也被我们重创,他没有时间疗伤,将他杀死我们就是首功,看那些人还怎么敢说我们,说不定被哪位大人看上,这辈就不愁没有灵石修炼了。”
“大哥所言及是。”
“还是大哥有远见。”
“是我等糊涂了。”
是四个人,修为都在炼气期,柳尘听了一会儿,可以猜出这炼气期中有的是散修,看来如今的反叛势力中也在招募散修扩充力量,心中盘算起来。
击杀这四人对于他来说根本不费任何气力,但是此举必然暴露他在这座原始森林中,到时候其他修士会缩小范围,以他现在的伤势对上两名筑基必死无疑。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让其神色一震,其中的一名修士出声:“大哥你们先走,我解个手。”
“真是麻烦,你快点。”
机会来了,柳尘悄然飞出灌木桩内,全身的气息完全收敛起来,悄悄的靠近过去,一道寒光飞出。
那名修士连惨叫的声音都没有发出便被柳尘一剑断喉,捂着喉咙倒下,柳尘看着此人的面孔一会儿,扒下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
念起口诀,只见他的身形咔咔数声,他的容貌骤然一变,化成与倒地之人一模一样,这正是千幻术精妙所在,早年他得到这秘术的时候还不能改变形体只能改变容貌,现在他在筑基后期自然可以改变形体和容貌了。
“老四,你好了没有,真是的叫你吃那么多东西。”一声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快点!”
柳尘抬手打出一颗火球将那具尸体烧去后,整理一下衣服:“来……来了。”
模仿了此人有点结巴的话语,柳尘便急忙跑出去,跟上其他三名修士,其他修士看到柳尘的模样与他们的老四一模一样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向前搜索过去。
“找了这么久,连根毛都没有发现。”一名大汉不由抱怨起来。
柳尘跟着四人搜索,一边装模作样的,一路下来,他也摸透了这几人的心性,大抵都是粗枝大叶不足为惧,只要他演得像,身份就不可能被揭穿。
很快,他们经过柳尘之前所在的灌木桩边,柳尘有意引他们发现,“诶哟!”故意被灌木桩绊倒,露出灌木桩来。
“大……大哥你们过来。”柳尘模仿着结巴,挥手叫其他三名修士过来。
为首的是一名老者,快速的跑过来,道:“老四有什么发现。”
“这……这……灌木桩下有血迹。”柳尘搬来腐臭的灌木桩,露出一摊鲜血来。
一身粗布麻衣刀疤大汉双眼露炽热,摸了摸地上的血迹,道:“这血迹还未干,看来刚走没有多久,我们追上去。”
“二弟不得鲁莽,那人可是筑基修士,即使受伤了,我们也不是其的对手,还是发信号。”为首的老者喃喃说道。
“大哥,你太多谨慎了吧,那人如果真的这么厉害早就发现我们了,何必逃走。”而这时,一名精瘦的男子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