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南蹲下来,翻看了这些杂物。
几块巴掌大的形状奇特的石头、七八枚凶兽獠牙、一只犀牛角、一把生了锈的匕首……
不过,最吸引他注意的是一个破损的小塔顶。
那破损小塔顶只有数寸高,仅有塔尖、塔顶盖和小半层房屋,通体玄黄色,非石非金非木,材料难明,但是雕刻得逼真细致到了极点,仿佛真的是由一座塔截下来一般。
“可惜只有塔顶,要是整座塔完整,一定很好看。”杜永南把玩一阵,摇摇头把破损小塔顶放下。
不料,在放下时,手指不小心被破损小搭顶锐角划了一下,一滴鲜血滴到破损小塔顶上。
那破损小塔顶如海绵似地瞬间把那滴鲜血吸收了,随即发出一阵白光照得杜永南双眼一花。
白光消失,杜永南再定眼一看:破损小塔顶消失了!
“这……”他突然露出一脸古怪震惊,因为他感到破损小塔顶就在他丹田内。
……
……
蒙面少女回到石室,向陈玄禀报道:“师父,我已经把他带到后山思过洞。”
“唔,辛苦了,退下吧。”陈玄负手观望着挂在墙壁上的一幅画。画中是一位道骨仙风的老者,持剑演练着一个剑招。
蒙面少女并没有立即退下。
陈玄观摩了一阵,转身过来,问道:“你有什么事?”
“师父,我们杀死石师母,又让石师叔父子相残是不是有点……?”蒙面少女语气小心地说道。
陈玄目光一寒,一股滔天气势散发出来,蒙面少女被逼得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莹白的额头密布冷汗。
啪!
陈玄突然出手一挥,快如闪电,蒙面少女顿时被抽飞出去,撞到三四米后的坚硬厚实的石壁上,然后掉下来。
蒙面少女爬起来,嘴角溢着血,低下头,不敢表现出一丝不敬。
“本座做事岂容你指手画脚?若不是念养你多年,还有点用的份上,本座一剑斩了你!”陈玄厉声喝道。
“你老老实实按本座的命令办事,若擅作主张,绝饶不了你!”
“滚出去!”
……
……
第二日,晨雾还没完全消散,蒙面少女就已经来回数次往思过洞搬了几大袋东西。
除了生活必需品、衣服和食物外,还有锅碗瓢盘,甚至还有一袋灵药。
“过来。”蒙面少女坐到一张石凳上,把一袋灵药放到石桌上摊开。
杜永南立即走过来,在另一张石凳坐下,好奇地那些他从没见过的灵药。他不由深吸了一口灵药异香,立即感到精神抖擞,全身气血通畅。
蒙面少女看了一眼杜永南,冷清地说道:“先教你认识一些灵药,我只说一次。”
“这三株是五十年份的血参、这是五十年份的血灵芝、这是一百年份的紫伏苓、这是一百年份的玄首乌。”
杜永南听着,震惊不已。
血参他听说过,比人参还要高一层次的灵药,传闻能白骨生肉,起死回生。他记得三年前,青山镇最有钱的何员外病危,眼看要咽气了,服下一根三十年份的血参参须,立即活过来,生龙活虎。
蒙面少女介绍灵药完毕,接着说道:“修练之道,除了天赋、悟性和刻苦努力外,还必须辅以灵丹妙药,才能事半功倍,否则一味苦练,只会伤身,百病缠身。”
她说完,站了起来,走出洞口,跃跳到下面一个岩石平台上。
那岩石平台叫苦修台,长二十丈,宽十丈,与思过洞洞口落差约有一丈高,外面是万丈深渊。
一丈高的落差太高,杜永南不敢像蒙面少女那样直接跳下去,只能攀爬着岩石下去。
蒙面少女站在苦修台中央,声音冷清地说道:
“炼体分九重:第一重,炼肉:第二重炼筋:第三重炼膜:第四重炼骨:第五重炼脏:第六重炼髓:第七重换血:第八重炼气:第九重炼神。”
“并依次称之为:武徒、武者、武士、武师、先天、宗师、武帝、武圣和武神。”
“何勇是什么级别?”杜永南忍不住插嘴问道。
蒙面少女冷冷地扫了一眼杜永南,冷清说道:“我说话时,你不得插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何勇是宗师高手。”不过,她还是回答了杜永南的问题。
“宗师!”杜永南闻言,握紧拳头,暗暗想叫道。
蒙面少女继续说道:“你之前从没修练过,所以必须从最基础的开始。现在,我教你一套中品基础炼体功——《莽牛拳》。这套炼体功修练到大圆满,可以使你达到炼体第四重:炼骨。”
“《莽牛拳》一共七招,第一招,莽牛抵角!”
蒙面少女说着,演练起来。杜永南连忙聚精会神地看。
“第二招,莽牛踢蹄!”
“第三招,莽牛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