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边还有郑老太太送的一枝老人参,和郑夫人给的珍贵血燕窝,依晴叹了口气,对刘妈妈说道
“原还想着等这件事情说完再送进去,既是这样了,也没必要将礼物留下,省得说我们装腔作势,送回娘亲那儿去罢!”
依晴姐妹这一走,夏老太太屋子里更乱了套,夏秀莲脑子转得快想得稍微多些,觉得乐晴不同于依晴,她将来是要做王妃的,而且大哥夏修平似乎更疼爱乐晴,惹怒了乐晴,没什么好结果,便责怪夏秀兰母女太能折腾事儿,带累了娘和自己。
夏秀兰自然不服气,反过来指责夏秀莲的儿子太顽劣,大冷的天气也不安份呆着,偏要玩掷雪球,朱金凤也分辩道:“我还不是为了表弟?我的雪球砸中了大表姐,砸二表姐脑袋那个,可是表弟掷出去的!”
夏秀莲尖声道:“瞎说什么?我家几个小子还这么小,哪有这般大的力气?你自己惹出来的事,可莫胡乱拉扯人垫背!”
朱金凤嚷道:“德哥儿六岁了,又胖又壮实,力气大着呢,他掷的雪球能与我的一样远!不信你喊他来问!”
此时婆子进来跟夏老太太禀报说大姑奶奶原是带了许多礼物来的,四五个仆妇捧着站门外等着呢,人参燕窝花胶瑶柱蜂蜜,还有药材和锦缎布匹果品点心,如今,可全都带走了!
夏老太太听了,又懊恼又心痛,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女儿们怒道:“不省心的东西,老娘病成这样,没见到你们半点好处,反来我床前吵吵闹闹,净给弄出糟心事儿,这是巴望我早点儿死么?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