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于隐忍不爱计较,以前在老家也不知蒙受了多少冤屈,夏修平越想越生气,寒着脸对夏金氏道:
“娘,您岁数大了,分不清谁懂事谁不懂事,那儿子来给您讲讲:这个夏府,可不是祖宅,它是儿子和阿雪的家!在这府里,只有一位主母,便是阿雪!她所说的话,无人敢不听从,她所做的事,无人能阻拦!爹娘过来与我们住着,阿雪孝敬您,顺从于您,您也该尊重阿雪!不可动辄指谪她,那样是浑不讲理!而二弟妹,她只是过来探望公公婆婆的,在这个家里,她是个外人!不经主母允许,她没有资格在堂上多嘴插话!否则就是失礼!娘,现在您清楚了吗?真正懂事的是阿雪,像二弟妹这样,根本毫无规矩,不通礼仪!”
童氏一张脸白了又红,看着夏修平呆楞半晌,忽然捂住脸,放声嚎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