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让杜仲去吧?早些吃上药早些舒缓,这种病不能拖延!”
“不,不用!杜仲去了也没用,他不知道我放在哪里!秦王外书房岂由得他去翻找?”
郑景琰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左胸,长舒口气道:“依晴别慌,我的身体我知道!现在已经缓过来了,不用吃药,只是这里有点难受,你替我按揉两下,就好了!”
依晴:“这样坐着,好不好?要不咱们让人抬个软轿来,先回房?”
“不用!暂时不宜乱动,让我就在这儿歇会……胸口也揉揉,顺顺气儿,对!后心……两边都按揉几下,郁气散开了,就好得快些!还有脖子、脑袋……气往上冲,两侧太阳穴,又痛又晕!”
依晴虽然觉得马车上按摩有点太奇怪了,但为了减轻郑景琰的“内伤”,她还是顺从他的意愿,将几个软垫拍一拍,扶着他半躺半靠下去,他闭目养神,自己则细心轻柔地替他按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