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保证不生气,好不好?”
“嗯。”
“还是白天那事儿,我有点想不明白:你母亲是位温良柔善的女人,她疼儿子儿媳,应也会爱惜女儿,她一力解劝我,让我不要害怕兰缇,还说兰缇的巴掌幸而未曾打下来,若真的打了,她绝饶不了兰缇!我很感激太太,因见她眼泪都快落下来,赶紧劝好她……可是太太很奇怪,她非但没有叫兰缇去单独训话,兰缇临走要给她磕头,她也不允,只冷冷说:免了!还有刚才在清心院门前她对我说的那番话,你也听见了……这种表现真是太奇怪了,我实在忍不住,就乱猜了一下。”
依晴爬上床从棉垛上往下拉棉被,郑景琰站在床边弯腰将两床棉被压叠在一起,收拢双臂抱起棉被,这才说道:“不明白就问我,不要乱瞎猜——兰缇不是太太生的,太太,只生了我一个!”
依晴呆住:咋的?这好奇心弄的,真炸出一个秘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