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景琰挑眉:“医书上说?哪一本?我怎不知道?”
“大华医书名目繁多,我小时候随手翻到的,哪还记得啊?”
依晴一副你不知道很正常的神情,令郑景琰很不舒服。
停了停,依晴的话题岔开好远:“哦对了,老太太担心你会醉酒,让备了醒酒汤送来,还有些清淡的粥品在炉上热着,还有你爱吃的点心,要不要用些?”
郑景琰淡然道:“不用了,我不饿。你也不用每次都等到深夜,可自去歇息。”
依晴腹诽:你以为我不想睡觉啊?你家老太太一会儿派个人来问侯爷回来了没?院子里值夜的人又是钟妈妈管着,我要是不管不顾自去安睡,第二天铁定有人报上去,说少夫人不关心侯爷,侯爷还没回到家,她倒先吹灯拔烛呼呼大睡去了!
嘴上微笑着说:“老太太担心呢,让我等得你回来便派个人过去禀报一声!”
郑景琰这会才又想起两人本是攻守同盟,依晴那是在尽她的本份,他垂下了眼眸:“老太太、太太习惯早歇,我就没过去打扰她们,你……辛苦了!”
“没事!”
两人坐了一会,依晴觉得郑景琰该暖过来了,就把他手上暖炉拿走,催他去洗澡,她自己则在外头安排收拾停当,郑景琰洗好出来便可钻进暖和的被窝里,已近子时,两人将里外的灯烛依次熄灭,各自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