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冲气,来融合珠壁的两股气息,作为回报的是,此人可以毫无保留地吸纳混沌之力,不知二位前辈谁可胜任?”
玉尊道人与夏循冉对望了一眼,笑道:“由贫道作为冲气,你二人各持一宝,作为阴阳二气便可。”
阿修罗众随即把隋侯之珠抛给夏循冉,三人各自着手准备……
阿修罗众把体内的爆裂真气毫无保留地注入和氏之璧中,和氏璧接纳了真气后,忽明忽暗地闪烁出异样的光彩,与此同时,宝身周围升腾出一团团紫雾,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在和氏璧之中澎湃激荡,仿佛随时要破茧而出。
而夏循冉的冰寒真气同时激发出隋侯之珠的潜能,五色光彩幻化而出,照亮了孤峰山顶,隋侯之珠中的力量凝聚在一处,且越缩越小,当这股力量缩为一点之时,将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
位于二人中间的玉尊道人背插拂尘,微闭双目,须发迎风飘摆,双手分开,画出阴阳太极之形,脚移奇步,踏出乾坤、坎离、震巽、艮兑八卦,与此同时,一种同时带有阴阳两种性质的平和之气生于玉尊道人的双掌之间,汇成一个可容纳万事万物的圆。
午时三刻已至,阿修罗众与夏循冉不约而同地抛出手中宝物,玉尊道人飞腾而起,分开双掌,迎向飞射而来的二宝。
玉尊道人的双掌犹如带有吸力一般,把隋侯之珠与和氏之璧牢牢吸入手中,两件宝物之中蕴藏着的开天辟地般的力量,犹如破堤洪水般涌入玉尊道人身内,在其体内毫无保留地撞击在一起……
一开始,玉尊道人还想凭借着自己‘一气化三清’之能,把这两股极不协调的力量融合为一体,可当他尝试了几次之后,才心叫不好。
和氏之璧与隋侯之珠中所蕴藏之力,绝非人力可以操控,两股力量既相互融合,又泾渭分明,形成了两股向不同方向旋转的漩涡,在玉尊道人体内激荡。
玉尊道人只觉得身体随时都有被撑开的危险,待这两股漩涡的中心碰撞在一处之时,将是混沌之力现于世间的一刻,而那一刻,自己的身体将灰飞烟灭,化为虚无,可现在后悔为时已晚。
人类在混沌面前,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夏循冉见玉尊道人表情极其痛苦,嘴角、鼻孔渗出血迹,脸色阵红阵白,心急道:“到底怎么回事?”
阿修罗众则轻松地叹了口气,惨白的脸上第一次泛起一道红晕,道:“我阿修罗族传承千载的使命此刻已经完成,可谓死而无憾。两件宝物中所蕴含之力已被悉数引出,只要在玉尊道人体内运行一百零八个周天后,混沌之力便会破茧而出,降临于世,如今已无人能够挽回了……”
夏循冉闻言,还不相信,腾身向师兄冲去,要给玉尊道人解围,可就在他靠近玉尊道人的一瞬间,却犹如皮球般,被其四周的强大气场震上半空,狠狠撞在不远处的石壁之上,夏循冉倒地不起,五官渗出鲜血,显然受了重伤。
阿修罗众看了看倒地不起的夏循冉,露出一股轻蔑的微笑,道:“在混沌之力面前,你我均是蝼蚁,根本无法靠近,真是自不量力。”
正在此时,一个身影从山石后奔出,来到阿修罗众身旁,惊愕地望着苦不堪言的玉尊道人,不敢再踏前一步。
阿修罗众瞧了瞧来者,道:“奉劝道长,还是不要近前为好,不然恐怕只有粉身碎骨一途……”
来者正是道童,他见到如此情景,才知来晚了一步,已无法救出被混沌之力所蚕食的玉尊道人。
“阿弥陀佛!哎,玉尊道人修炼了一世,终无法摆脱欲望的魔障,想要逃离生老病死的束缚,逆天道而行,真是……善哉、善哉。”
道童循声望去,发现来者身披大红袈裟,内衬土黄色僧袍,两条白眉犹如长眉罗汉般垂到面颊处,随风飘动,双眼不大,却透露出柔和温暖的光芒,嘴角稍稍上扬,仿佛暗含笑意,脸上虽然皱纹堆累,但却显得自然朴实,仿佛经历了千年的风霜,让人一望之下,便生崇敬之心。
此人正是中原佛教第一人的禅宗毗婆尸大师,在他身旁跟着老僧延寿。
道童急切道:“请问大师,玉尊师兄曾说过要极力制止珠、壁合并,今日又为何如此?”
“哎,道长有所不知,昔日在斗羊宴上,隋侯之珠与和氏璧残角碰撞在一处后,隋侯之珠在白芒中不翼而飞。实不相瞒,跃入白芒之中,取走隋侯之珠的人正是玉尊道人。”
“大师如何知道?”
“老衲当时就在人群之中,是亲眼所见。”
“哦……”
“玉尊道人把隋侯之珠赠与他未出家时的师弟‘断剑仙’夏循冉,又与夏循冉定下计划,要把二宝据为己有,引出混沌之力。”
“玉尊师兄为何要冒这个险?”
“哎,人终是难逃对生命的眷恋,欲望的驱使。”
“哈哈哈……大师说得对!人终是难逃对生命的眷恋,欲望的驱使。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魔性,才顺利打开了通往混沌的大门,混沌就要降临于世,恐怕芸芸众生将是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