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组成,装在七条宽大的矢道之中,通过由绞车拉动的弓弦弹射而出,威力巨大,可在七百步内贯穿木制船舷。
作战之时,各组绞车弩成阶梯状层层分布,每只战船可同发射几十支巨弩,覆盖敌船的任何一个部位,破坏力无以伦比。
之前李存勖在督造战船之时,就请能工巧匠在每只战船上设置了数台绞车弩,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在各船统领的一声号令下,绷簧之声响过,晋军战船万弩齐发,一支支威力巨大的弩箭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迸射而出,瞬间划过河面,扎入汴军战船之中。
汴军将士的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抵挡如此强大的冲击力,甲板上的兵士们直接被弩箭撞飞了头颅,在密集的弩矢下,船身被扎成刺猬,兵士们防无可防,躲无可躲,只能任凭自己被击成肉泥。
巨弩所过之处,多只汴军战船的侧舷被击穿,木制船舷崩裂开来,露出一道道大小不一的缺口,江水灌入船内,侥幸不死的兵士们连忙修补各处缺口,但却无法逃过第二波巨弩的轰击。
在晋军先头船队的轮番射击之下,几十只汴军战船处于瘫痪状态,虽然没有马上沉没,但却难以再加入战斗。不过也就在双方交战之际,其他汴军战船已从三面包抄过来,并迅速靠近晋军的先头船队。
虽然晋军绞车弩的威力巨大,但由于要面对石弹雨的威胁,已有多只战船损伤较重,并不能完全占据上风。
李存审见势不妙,发出命令,第二波的二十五只晋军战船驶出水寨,奔向河中心的战场。
此刻的河中心处已短兵相接,汴军战船凭借着数量的优势把晋军战船围在当中,绞车弩已弹尽粮绝,但汴军战船却发挥了近战的优势。
每只汴军战船的两侧均设有三架‘丁字形’的拍竿。拍竿两头系有绳索,一头坠着铜盆大小的坚硬巨石,另一头由几名兵士奋力拉拽,两船并行之时,汴军兵士们拉动绳索,可以悠起巨石,砸向敌船。
在近距离作战时,木制船身跟本无法承受巨石悠荡所产生的冲击力,巨石所过之处,晋军战船被砸得木屑飞溅、千疮百孔,兵士们血肉横飞,无处可躲。眨眼之间,几只晋军战船已瘫痪在水面上。
随着汴军后续船队的聚拢,被围在河中心的晋军船队已明显支持不住,随时有被围歼的危险。
李存审见情况紧急,忙向第二波船队打出灯号,命其加快速度赶去救援。
由于前方两军混战,第二波晋军船队无法使用杀伤范围广的绞车弩,而弓箭等物又起不到太大作用,各战船统领迫于无奈下,相互传递灯号,决定使用晋军战船特有的利器,撞舰车。
撞舰车由五根包着铁皮的削尖粗大圆木组成,分别布置在船头的四角与下方,当战船快速冲撞敌船侧面时,巨大的撞击力可以把敌船从侧面撞翻、甚至撕裂。
但这种战法非常危险,撞舰车犹如一把双刃剑,异常强大的撞击力对双方战船均有损伤,只有在不计后果的前提下,才可使用。
二十五只晋军战船做好准备,各自寻找较近目标,兵士们奋力操纵,战船明显提高了速度,向不远处的目标撞去。
结果可想而知,陷入缠斗之中,来不及躲闪的汴军战船被对方自杀式的攻击打乱了阵脚。随着一声声闷响,十几只汴军战船被囫囵个撞翻,甲板上的上千名兵士被强大的冲击力撞入河中,又被倾倒的战船盖在水下。不仅如此,还有多只晋军战船的撞舰车插入对方船身之中,无法轻易拔出,两方水兵在连在一起的船身上展开激烈的白刃战。可由于被撞裂的汴军战船多处漏水,并有下沉趋势,这样一来,便连累了连在一起的晋军战船,双方船体均缓缓下沉……
十几只初获成功的晋军战船连忙调转船头,重新寻找就近目标,撞向其他敌船。汴军将士见对方这种自杀式的进攻极其霸道,不敢硬碰硬,一个个掉转船头,向后撤去。要把晋军战船引入己方抛石机的射程范围之内。
可晋军将士却没有轻易中计,还没用过的绞车弩万箭齐发,把后撤的敌船射成筛子。
随着河面上惨烈的厮杀,两方均损失惨重,晋军还能继续作战的战船只剩二十余艘,汴军先头的七十余只战船几乎全部被毁,不过汴军必定占有兵力的绝对优势,其后续的战船停止了抛射石弹,向河中心的战场包围过来。
汴军将士已经看出晋军撞舰车的厉害,立刻改变战术,使战船尽量绕开晋军船头,避免冲撞,并试着用两只战船来夹击一只敌船的战术,凭借拍竿的力量打白刃战,如此一来,在夹击的强大压力下,晋军战船两侧遇敌,左右难顾,顷刻间,处于下风。
几只晋军战船由于连续撞击对方,自身船体也同样受到破坏,多处断裂、漏水,已无法继续作战。
眼看着晋军船队就要一败涂地,各晋军战船的统领不肯就此罢休,纷纷打出灯号,下达了决一死战的命令,水兵们蜂拥弃船,手持斧凿,凭借着高超的水性,潜入河中,附在敌船船底,用手中斧凿猛凿船板的缝隙。
这一举动,立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