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实战经验,且我方船只稀少,坦白说,眼前一战,我还真是心中没底……”
“这个……存孝认为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自古以来以弱击强,以少胜多者并不罕见,只要大公子对手中兵马调配停当的话,并非不能抵御汴军渡河。”
“哎……谈到调配兵马,就更是捉襟见肘,为了防止契丹兵马的入侵,我军大部分精锐均布置在北部的长城一带关所,不敢妄动,就连晋阳城中也是兵源空虚,我此番南下接应只带了这六万水军和两万骑兵,但却要面对河对岸四十万汴军的压力,哎,眼下的形势确实不容乐观。”
“朱温为何会有如此实力?居然可以陈兵四十万。”
“据我军探子报,之前朱温在惇物山中屯兵十几万,后来又收编了十万齐军,到汴州后,又继续扩充实力,收编了十几万汴州原有兵马,这么一来,其实力大增,可谓兵强马壮,今非昔比。”
“原来如此……”
“这几日来,我一是痛心家父,二是苦于没有破敌之策,哎,直到此刻看见你,心中才略感一丝安慰。”
“哦?不知大公子有何打算。”
李存勖拿起酒杯,道:“问得好!你我兄弟多年,无所不言,存勖也不兜圈子,坦白说,我希望你能把带走的队伍重新带回来,我们合兵一处,共进共退,如同往昔一般。他日晋军霸业有成之时,存孝自然功居首位,怎么样?如果信得过我的话,请满饮杯中之酒!”
李存勖开门见山的一番话,确实触动了存孝的软肋。对于存孝来说,这五万人马就是自己将来开疆拓土的本钱,他好不容易才脱离了晋军,刚想带领手下人大展拳脚一番,可李存勖却提出要收编自己的队伍,这实在是强人所难,岂有此理,对方的要求虽然简单,但却如同动了自己的命脉,让他实在难以接受。另外,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心中清楚,单凭武力就是千军万马也奈何不了自己,可如果酒中有毒的话,就糟糕了,所以眼前这杯酒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喝的。
李存孝并没有动面前的酒杯,正色道:“不瞒大公子,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存孝之所以离开晋军,便有自己的一番打算,这合兵之事,万万不可,还望大公子勿再提起,这酒……请恕存孝不能饮。”
李存勖也知道对方不会轻易交出兵权,并不动声色,接着道:“好吧,既然存孝心中另有打算,我也不好勉强,只是如今大敌当前,我军兵力实在相形见拙,无法抵御对方的大举入侵,如此生死存亡之秋,还望存孝能够出兵助我一臂之力,一是铲除朱温,报这不共戴天之仇,二是守住我河东一片土地,不负父亲在天之灵,如果存孝还念父子、手足之情的话,请干了杯中之酒。”
李存孝闻言,不由心中矛盾,他对朱温向来没有什么好感,与朱温互通书信,也是出于时局上的考虑。帮助李存勖大破朱温倒是无碍,不过他又不想像以往那样空费力气,到头来替别人做了嫁衣。存勖与自己多年交好,应该很好说话,他希望与存勖先谈条件,再谈破敌之事。
李存孝叹了口气,才道:“非是存孝瞻前顾后,而是扫平朱温之事非同小可,如今我不是孤身一人,手下还有几万追随的兄弟,存孝要为他们着想,此事我要回去仔细斟酌后再作决定,这酒,还是留在他日再喝吧。”
李存勖心中清楚,此刻存孝的心中已再无任何亲情可言,有的只是对于眼前利益的追逐,他故意推脱,无非是要在此讨价还价。
李存勖考虑了片刻,道:“当然,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事成之后,我愿供给二十万石军粮作为酬谢,不知可否?”
李存孝闻言,却不为所动,略一沉吟,才皱着眉头道:“这军粮是好……可是……唉……”
“三十万石!不能再多了,我已倾尽全力……”李存勖下定决心般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石?嗯……这确够我军支撑一段时日,只是,哎……大公子不知,我怕伤亡太重,得不偿失……”
“你……你想要多少?”
李存孝眼睛一亮,把李存勖的手指按住,道:“不如这样,存孝并不是见利忘义之辈,有没有军粮都好说,如果扫平了朱温之后,你我平分汴州的疆土,不知大公子意下如何?”
“这个……”
李存勖闻言,心中大怒,没想到存孝居然如此贪得无厌,厚颜无耻,不但毫无赎罪之心,居然还要和自己平分疆土,真是狼子野心之辈。
可李存勖胸中城府却让他压住了怒火,他只是希望存孝是一时糊涂,还不至于无药可救。
李存勖话题一转,接着道:“你我两兄弟自幼手足情深,如今大唐江山摇摇欲坠,朱温挟持天子常怀不臣之心,我身为晋军统帅,有意抓住眼前机会扫平中原、重整乾坤,还望存孝能助我一臂之力。”
李存勖此言一出,等于告诉对方,自己的志向不仅是剿灭朱温这么简单,在他的带领下晋军还有更远大的目标,希望存孝不要鼠目寸光,只注重眼前利益。
如果只谈剿灭朱温的话,在条件优厚的前提下